韓木低低一笑。
傅景珩其實很少夸人。
他這個人最是吹毛求疵,很多員工都在私底下吐槽。
但現在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讓人震驚。
很快,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詢問。
“傅總,今天的競標,你是不是,故意謙讓了?”
傅景珩沒回應,卻是垂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其實韓木也算是瞭解他。
這樣,算是默認了。
“傅總,你剛才找沈總,是想要告訴她這些?”
傅景珩收回目光,因爲沈寒星已經沒了人影,他根本就追不上了。
現在也總算是明白,這個曾經對他忠心耿耿你的韓木,剛才是在攔着他。
不想讓他得償所願。
有時候,他能理解這彙總各爲其主的想法。
但他剛才的行爲,不算是公事。
韓木不該這麼沒眼力勁。
“韓木,你現在還沒學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嗎?”
韓木苦笑一聲。
“傅總,我只是不想讓你一錯再錯!”
傅景珩蹙眉。
“錯?”
“我怎麼錯了?”
追求自己的前妻,違法犯罪?
韓木解釋到。
“人跟人相處,是互相尊重爲前提,希望傅總你能給沈總一些空間。”
“人跟人在一起,一定是互相吸引的,不能一方不斷靠近,另外一方卻厭煩不已……”
“韓木!”
傅景珩真想收回之前的話。
韓木其實沒有任何的長進。
還是看不懂自己的位置跟身份。
他的臉色陰沉。
已經明擺着表示自己生氣了。
韓木微微一愣。
心裏面忽然就泛起了一陣陣的酸澀。
其實早就應該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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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該掏心掏肺的。
“傅總,剛才是我多言了,以後,還請傅總保重。”
說完,轉身離開。
傅景珩卻又忽然叫住了她。
韓木有些不明白。
畢竟剛才他們已經鬧得不明白了。
“你現在寒星身邊上班,你也知道她的脾氣吧?”
“以後就好好對她,要忠心耿耿,明白?”
韓木:“……”
她甚至不懂這男人爲什麼會說這樣的廢話。
難道,他覺得,自己在這裏苦口婆心,是因爲還想着跟他有什麼牽扯,會背叛沈寒星?
那他真的是太自戀了。
“傅總放心。”
她不想多說。
因爲現在終於明白沈寒星爲什麼不願意回頭了。
她現在都認爲自己剛才說那麼多,是腦子進了水。
……
沈寒星跟祁墨勳報告了好消息,便準備回公司做一下功課。
晚上的晚宴會來一些很重要,而且地位很高的人。
她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在這些人面前混個臉熟。
現在建築行業不好做,如果能多打開一些渠道,那初心的發展就會不可限量。
沈千尋被接到了公司。
媽媽在忙,他當然就在一邊安安靜靜的。
繪本書看了一本又一本,他也不覺得無聊。
甚至還做了標記,打算將好看的繪本帶到學校去。
沈寒星對今天參會的人都做了調查,將自己的理解跟心得寫好之後,已經到晚上。
沈千尋已經換好了衣服,非常着急地不斷去看電話手錶。
祁墨勳怎麼還沒來接他們呢?
……
祁家。
祁震庭將祁墨勳叫回來,已經訓斥了兩個小時。
老人家口乾舌燥的。
都要被累死了。
說這麼多,其實就是圍繞着一件事。
讓祁墨許也跟着參加這個宴會。
“你是當哥哥的,讓你弟弟跟着一起見識見識世面怎麼了?”
他氣的一拍桌子。
“你也不要總是沉默,你給我開口!”
祁墨勳這才淡淡地擡眸,跟老爺子對視。
“你其實,想讓他去相親吧。”
祁震庭愣了一下。
以及很是驚訝地看着祁墨勳。
畢竟,他雖然知道祁墨勳肯定會懷疑這件事,但是沒想到對方居然跟有火眼金睛一樣。
祁墨勳冷笑。
“看來,我是猜對了。”
祁震庭轉念一想,其實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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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許已經是大四了,之後就要實習,也要進入商界的。
現在祁家已經發展的很不錯。
自然可以安排金標集團或者進入祁氏集團。
說總不能在人家席沐萱的公司裏面打擾。
而在初期。
祁墨許這樣的人呢,根本就不會給公司創造什麼價值。
只能等着四五年之後,對所有的業務都上手了,才能開始得到利潤。
所以,現在唯有利用聯姻才能行。
就比如,祁墨許若是能找到一個白富美,對方直接給祁墨許投資一個項目。
相當於就是一進公司就帶了項目來。
之後祁墨許的路,會很順暢。
如今圈子裏很多二代,都是這麼走。
當然,祁墨勳除外,這孩子是個天才,剛進入公司就展現了超凡的商業頭腦。
“也不是什麼祕密,既然你看出來了,我就不瞞着你了。”
祁震庭的語氣明顯好了很多。
臉色裏甚至還多了幾分慈愛。
“你看你,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現在應該在準備結婚了吧?”
“多給你弟弟看看,門第這個要重點挑選。”
“你如今名聲不錯,你帶着你的滴滴過去,他的機會就更多。”
祁墨勳問道。
“祁墨許知道這件事嗎?”
他不想去說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
畢竟祁震庭明知道祁墨許已經準備殺他這個大哥之後,還能讓他帶着祁墨許去相親。
說曾經的委屈,也只會被祁震庭看不起。
不如直接說重點。
祁震庭明顯再次愣了一下。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祁墨勳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不知道,我不會帶去,而且今天的宴會上,是不是會出幺蛾子,我不能保證。”
說完,站起身來。
“時間不多了,我要去宴會現場。”
他走了幾步,忽然頓了頓,轉過身來,看着滿頭銀髮的祁震庭。
“你剛才有句話說的還不錯,你是應該準備起來了。”
祁震庭一臉的不解。
剛才說那麼多,是哪句話不錯啊?
他剛要問,但是祁墨勳已經走遠了。
想了好半天,他忽然一拍腦門。
祁墨勳不在意阿許的事情,那就只能是提起的另外一個人了。
他剛才說起,應該準備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