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3 章 前夫哥破防的聲音震耳欲聾

發佈時間: 2025-10-19 18: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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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寒星擡頭望進他眼底,那裏倒映着漫天流螢般的煙花,還有她自己微微發顫的睫毛。

 夜風掀起他額前的碎髮,露出青紫色的瘀傷,卻讓他眼中的光更加明亮。

 她立刻別過頭去。

 “我真沒事兒,你剛才不是都聽醫護人員說了嗎。”

 “倒是你,等會兒得去醫院打個破傷風。”

 祁墨勳點頭。

 “好,我讓司機來接我。”

 沈寒星則是覺得他不能耽誤,“若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去醫院。”

 祁墨勳低笑,“爲什麼不相信你?”

 “畢竟,我很久沒開車了。”

 “那就開慢一點。”

 “真相信我啊。”

 “我一直都相信你。”

 沈寒星一愣。

 隨即。

 耳根不由有些泛紅。

 ……

 消毒水的氣味在急診室走廊裏漂浮,祁墨勳捏着破傷風針的收費單,西裝袖口被捲到肘彎,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沈寒星正舉着手機跟助理交代工作,忽然瞥見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繳費單邊緣,像在忍耐某種不適——這個發現讓她想起他替自己擋下撞擊時的悶哼,心口微微發緊。

 “祁總怕疼?“她湊近時聞到他身上混着碘伏的氣味。

 男人耳尖驟紅,喉結滾動着把單據折成方正的小塊:“只是覺得這種流程多餘。“

 話音未落,護士推着治療車過來,他立刻繃緊脊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沈寒星咬住脣笑,看他盯着護士手中的針頭,睫毛在眼下投出顫動的影,忽然發現高冷總裁的僞裝下,藏着個怕打針的大男孩。

 她現在甚至懷疑,祁墨勳那高冷的形象,全都是強撐着裝出來的。

 處理完傷口已是深夜,林安匆匆趕來,附在祁墨勳耳邊低語:“監控錄像被人爲刪除了,但是可以確定,是席總的手筆。“

 沈寒星看見祁墨勳指節驟然收緊,卻聽見他輕笑一聲:“讓技術部查備份,順便把席沐萱去年在東南亞的稅務問題匿名寄給海關總署——“

 他轉頭對上她驚訝的目光,眉峯微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沈寒星其實有點不知道怎麼說。

 席沐萱跟他算是發小。

 現在鬧到這個地步,有種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覺。

 急診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伴隨着刺鼻的古龍水味。沈寒星脊背一僵。

 她緩緩回眸,就看到傅景珩正倚在門框上,定製襯衫的領口敞着,露出線條緊繃的鎖骨,只是眼底泛着青黑,像熬了整夜。

 “沈寒星,“他的聲音帶着不耐,“跟我過來。“

 祁墨勳的手指在沈寒星腕間輕輕按了按,像在安撫。

 她深吸口氣,轉身時已換上職業化的微笑:“傅總來看診?心口又悶了?“目光掠過他按在左胸的手,想起從前,他總用這個藉口讓她陪牀,嘴角的弧度不禁淡了幾分。

 傅景珩的視線落在祁墨勳纏着紗布的手臂上,冷笑一聲:“祁總這是英雄救美受的傷?到底是真的英雄救美,還是提前設計好的劇本,就不得而知了。“

 急診室的空氣驟然結冰。

 祁墨勳擡頭時勾起脣角,眼中泛着冷光:“怎麼,傅總從前安排的劇本人生不舒服嗎?“

 他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釦,“自己爲自己寫劇本都能翻車,只能來這裏吵架找存在感?“

 傅景珩的臉瞬間漲紅。

 沈寒星差點沒忍住笑,想起多年前在傅氏年會上,這個男人曾當衆諷刺祁墨勳,此刻被用同樣的腔調反擊,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孔雀。

 “你以爲靠耍嘴皮子就能留住她?“傅景珩逼近半步,“她身上有我的烙印,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說會跟我永遠相愛,她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所以傅總現在只能靠回憶過日子?“祁墨勳忽然壓低聲音,“聽說傅氏最近在競標案上總差臨門一腳?需要我讓人給您送幾本《商業談判心理學》嗎?“

 消毒燈在天花板投下冷光,傅景珩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沈寒星不由覺得有些可笑。

 傅景珩一直自詡是商戰中殺伐果斷的男人,如今竟被祁墨勳三句話逼到牆角。

 護士忽然跑過來。

 “傅總,張醫生在等您,說再拖下去心肌炎要轉重症了。”

 沈寒星挑眉。

 心肌炎?

 那應該是不注重休息,還將感冒不當回事引起的吧。

 想當初她跟傅景珩在一起的時候,爲了他的身體可是沒少想辦法。

 甚至厚着臉皮拜訪了很多中醫,想盡辦法爲他調養。

 這才分開多久。

 他就將自己作成這樣了?

 不過,跟她沒關係了。

 急診室的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沈寒星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祁墨勳轉頭望着她,耳尖還紅着,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怎麼?“

 “只是發現,祁總毒舌起來,比煙花還耀眼。“

 男人忽然別過臉,脣角卻悄悄揚起。

 走廊盡頭的電子鐘跳成02:15,護士推着治療車經過,車輪在地面劃出細碎的響。

 沈寒星忽然想起,剛才傅景珩提到“烙印“時,祁墨勳的手指正按在她腕骨的舊疤上,像在無聲宣示——有些傷痕會癒合,有些溫暖卻剛剛開始。

 手機震動,林安發來消息:“席氏的稅務資料已匿名提交,海關那邊說明早派人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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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墨勳看完後刪掉短信,還不忘提醒她,“以後遇到瘋狗,記得躲到我身後。“

 瘋狗?

 說傅景珩嗎?

 沈寒星再次被逗笑,那這個形容還是很貼切的。

 她不由地擡頭,望進他眼底,那裏映着走廊慘白的燈光,卻比任何星辰都要明亮。

 遠處傳來傅景珩與護士的爭執聲,帶着不甘的尖銳,卻像隔了層毛玻璃,模糊而遙遠。

 “好。“她輕聲應道。

 預防針打完,兩個人一起走向電梯,腕間的翡翠手鐲與他的袖釦在燈光下交相輝映,像兩道終於交匯的星軌,在漫漫長夜裏,照亮彼此的前路。

 “祁總,席總要見你。”

 林安攔住他們的去路,有點尷尬地彙報。

 這個時間點見面,席沐萱應該是聽到風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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