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時候沒必要去見席沐萱。
沈寒星朝着他看過去。
![]() |
![]() |
祁墨勳卻是沒心緊縮,不知道在想什麼。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她心思一動,問林安。
“她說的見面,是在什麼地方?”
林安低下頭去。
“跟祁總一起長大的大院裏面。”
席沐萱跟祁墨勳都是大院出來的。
祁墨勳是靠着外祖父那邊的關係,而席沐萱則是靠着她的父親。
兩人自小一起玩耍。
算得上發小。
再後來,兩個人在商界也算是叱吒風雲。
倒是成了很多人羨慕的對象。
剛才一怒之下,祁墨勳讓林安直接舉報。
可仔細看看,席沐萱的公司牽扯到很多人。
若是真的這麼折騰。
可能會……
“你想去見她?”
沈寒星看出了他的心思。
哪怕席沐萱再作死。
祁墨勳看在曾經的情分上,還是願意給她一個機會。
當然,前提是席沐萱必須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否則那就是白費蠟。
“那就去看看吧。”
沈寒星輕嘆一聲。
人都是這樣的。
在最後關頭,總會想起曾經的情分。
祁墨勳點點頭,吩咐林安去準備。
……
沈寒星對這件事沒什麼在意的。
卻是一直在想那個對她動手的那個女人的話。
她經歷一場驚嚇,反而沒心思回家休息,就回到了公司。
風南客也在祁氏集團,正在覈對數據。
看到她來,還詢問了祁墨勳的情況,她就將事情的進過說了一遍。
隨後,她看向正在覈對合同的風南客。
“風總,我有個想法。”
風南客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擡眸看來。
“怎麼了?”
沈寒星微微一笑,“你之前造謠我懷孕,你說,會不會不只是你妹妹相信了?”
風南客:“??!!”
沈寒星托腮,“我現在站在席總的位置上想一想”
“喜歡的人跟別人有了孩子。”
“還不能允許她鬧一場。”
“她現在鬧了,就要趕盡殺絕。”
“估計很絕望。”
“人在情緒崩潰的時候,是不會去思考自己到底要做什麼的。”
風南客聽明白了。
“你是說,阿勳有危險?”
隨後,他趕緊起身。
“算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得跟過去看看,最起碼要確定阿勳沒事。”
他還有些不滿地嘟囔。
“其實之前阿勳從來不會這麼優柔寡斷的,我看啊,他是想要弄清楚席沐萱爲何要對你下手。”
“還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隻有席沐萱一個人在謀劃”
“否則,只是讓席沐萱出問題,就是打草驚蛇了。”
沈寒星微微一愣。
“那還等什麼啊,咱們去看看。”
……
水晶吊燈在會議室投下細碎光斑,祁墨勳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藥效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視線裏,席慕萱笑容張狂,脣角還沾着剛才潑灑紅酒時的猩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他想要清醒一點。
卻發現反而讓自己更加難受。
“我已經向稅務部門實名舉報了沈寒星,你這樣對我,我就這樣對她!“她的聲音因尖銳而破音。
祁墨勳強撐着精神。
“你那些舉報,是說郵箱裏那份僞造的合同,還是你讓人PS的銀行流水?“
他的目光掃過席慕萱驟然僵硬的肩膀,“很巧,你名下三家公司的賬目,正好需要接受全面審計。“
席慕萱的臉從青白轉爲潮紅,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阿勳啊,我跟你認識了二十多年,你就要這麼絕情?”
“呵呵,你這麼絕情,那我只能也跟着無情無義了。”
“你身體現在不舒服了吧?”
藥效此時達到頂峯,祁墨勳感覺有岩漿在血管裏奔涌,卻強撐着扯出冷笑:“我記得,我媽臨終前說,讓我離總把‘情分‘掛在嘴邊的人遠些。“
席沐萱心疼無比。
“原來,你一直這麼看我的。”
“想當初,你……”
她想要說曾經一起經歷過的那些患難。
可想起祁墨勳剛才那句話,不由咬緊牙關,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呵呵。”
她苦笑。
“阿勳,你真的以爲,你舉報我,我就會一蹶不振嗎?”
“我的公司可能會被重創,但一點也不影響我東山再起。”
她緩緩走來,伸手按住了祁墨勳的下巴。
“可是我等不及了。”
“以前,我總覺得你能看到我,而且在這個世上,也就只有我能跟你站在一起。”
“其實很早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定,你是我的!”
“可是你居然背叛了咱們之間的感情,跟沈寒星那種上不了檯面的人在一起了,居然還讓她懷孕了!”
“祁墨勳,你知道嗎?我瘋了!”
“我等不下去了。”
她緩緩走來,坐在了祁墨勳身邊。
“你能跟沈寒星那種賤人一起睡,我比她高貴那麼多,你爲什麼不要?”
“既然你不主動,就換我來主動。”
席沐萱一向是我行我素,做事情從來不會考慮後果。
而她的背景深,錢也多,自然是沒人敢說什麼。
所以久而久之,就讓她膽大包天。
敢對祁墨勳直接出手了。
祁墨勳的眼底滿是冷意。
或許今日來。
就是想要讓自己下定決心。
有些事情,還是要儘快處理好才行,否則,他在乎的人會一直被傷害。
他在心中默數着時間。
在席沐萱脫掉外套的時候,門忽然被撞開。
沈寒星跟風南客,帶着幾個警察衝了進來。
“你們幹什麼?”
席沐萱受了驚嚇,立刻躲在了祁墨勳身邊。
祁墨勳緩緩開口。
“她涉險非法拘禁。”
警察立刻走過來,出示了證件。
“席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祁墨勳現在渾身火熱,像是要爆炸。
“順便,幫我叫一下120.”
沈寒星:“……”
今天兩次去醫院。
也算是奇遇了。
風南客等着他輸液之後,藥效過去,才開始發牢騷。
“萱萱以前不這樣的,做事很冷靜。”
“現在居然敢直接對你下手,我都不敢相信。”
“愛情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不過,那些東西,是不是顧念問幫她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