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桂芝，”沈寒星聲音冷得發顫，“你上個月說帶孩子去公園，結果把他鎖在儲藏室整整一下午，對嗎？”
她掏出手機，調出小區監控截圖。
畫面裏，曹桂芝穿着件花色外套，拎着菜籃子往單元門走，身後卻沒跟着蹦跳的小身影。
曹桂芝的臉色變了變，忽然衝上來揪住沈寒星的手腕：“你居然敢監視我？我可是城城的親奶奶！你個離了婚的女人，有什麼資格管我？”
她的指甲掐進沈寒星的皮膚，眼裏閃着怨毒的光，“當初我兒子跟你離婚，就是因爲你這性子不招人喜歡，你……”
“夠了！”沈寒星甩開她的手，“你若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就不要怪我對你動手！”
她猛地扯開文件夾，把裏面的照片摔在曹桂芝面前。
“哼，你這段時間過的這麼開心。”
“我的孩子卻被你這麼折磨。”
“我自然得給你找點事情做。”
“好好看看吧。’
“段江河跟林小柔的開房記錄，還有一些銀行流水，比較有疑惑性的，我都給你標註出來了！”
曹桂芝的臉色瞬間煞白。
段江河看見照片裏自己摟着林小柔的樣子，立刻跳起來：“你居然敢查我？”
他衝過來想搶照片，卻被沈寒星反手甩了個耳光。
這耳光攢了她所有的怒氣，打得段江河踉蹌着後退，嘴角滲出血來。
“沈寒星，你別太過分！”
曹桂芝看到照片之後，起的火冒三丈。
她只知道段江河對她百依百順。
誰曾想這個男人會出軌。
本來痛心無比。
可是在看到沈寒星居然跟段江河動手之後，她的理智徹底被怒火燃燒殆盡。
直接尖叫着撲過來，指甲朝沈寒星臉上抓去。
只是她還沒碰到沈寒星。
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沈寒星手機裏傳來。
“那個老太婆更年期到了，脾氣比屎還臭，再忍幾個月，等房子過戶了，我就甩了她。”
段江河的臉色變了：“你別聽她胡說！我對你是真心，的，這肯定是合成的。”
“閉嘴！”曹桂芝轉身給了他一巴掌，眼裏滿是恨意，“你個吃軟飯的雜種，居然敢算計我？”
當初結婚的時候多麼甜蜜，現在就多麼憤怒。
其實這段時間，她怎麼可能感覺不出來呢。
段江河一直在牀上應付她。
甚至還會找藉口不同房。
她心裏面也是難受的。
不過一開始，她只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在自己的身上找問題。
但女人的第六感還是比較準的。
所以在沈寒星拿出證據的時候。
她已經相信了。
只是不想承認。
可現在這個錄音被放出來之後，她徹底崩潰了。
付出了那麼多。
對方一點也不感動。
反而只想着她的房子。
她受不了！
直接尖叫着撲倒了段江河。
兩個人打成一團。
爭吵聲驚動了隔壁鄰居，有人偷偷拍下視頻傳到了網上。
沈寒星趁機掏出手機，撥打了110：“喂，警察同志嗎？這裏發生家庭暴力，還有虐待未成年人……對，我有證據。”
曹桂芝聽見“報警”兩個字，忽然慌了神：“沈寒星，你敢！你要是報警，傅家不會放過你！”
“傅家？”
沈寒星冷笑一聲，看着翼城躲在她身後發抖的樣子，“也就只有你，還覺得傅家是什麼香餑餑。”
趁着說話的功夫，段江河掙脫了她的手。
曹桂芝的吸引力又被轉移到段江河身上。
顧不上形象，繼續跟段江河打成一團。
十分鐘後，警察趕到時，曹桂芝正抓着段江河的頭髮往沙發上撞，嘴裏罵着“騙子”“賤男人”。
段江河的襯衫被扯爛，臉上全是抓痕，看見警察立刻嚷嚷起來：“她打人！她虐待孫子，跟我沒關係，都是她乾的！”
“都別吵了。”帶隊的警察皺眉看着滿地狼藉，接過沈寒星遞來的證據，“先跟我們回派出所配合調查，還有孩子……”
……
誰也沒想到。
這件事會在網上發酵起來，而且擴散速度非常快！
當天晚上，“奶奶聯合後爸虐待五歲男童”的話題衝上了熱搜。
沈寒星抱着翼城坐在派出所的接待室裏，看着手機裏那些憤怒的評論。
而城城趴在她肩上，困得眼皮直打架，卻始終攥着她的手指不肯鬆開。
沈寒星低頭揉了揉他的發頂。
“我會在你身邊，若是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
熱搜上，“母親蒐集證據反殺虐童奶奶”的話題下，滿是對沈寒星的支持。
有人說她是“清醒媽媽”，有人說她讓“惡婆婆和渣男後爸得到了報應”。
沈寒星對網上輿論的轉變倒是有些意外。
但很快就覺得欣慰。
其實現在大家都很清醒，不會輕易被帶節奏。
之前傅景珩費盡心思買水軍炒作起來的人設，現在只怕是要塌成渣渣了。
從今天他沒來這裏幫曹桂芝，就能說明，他很生氣。
而且也默認了曹桂芝被懲罰！
……
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裏，曹桂芝還在哭哭啼啼地狡辯：“我就是輕輕打了幾下，小孩子哪有不捱打的？再說那是我親孫子，我能害他嗎？”
直到警察把監控錄像投在屏幕上，看見自己拽着孩子頭髮往牆上撞的畫面，她才猛地捂住嘴，臉色煞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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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江河則把責任全推給曹桂芝：“我跟她結婚沒多久，孩子就被送來了，孩子很影響我們的兩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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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早就看孫子不順眼了，每次打孩子都是她動手，我就是說了兩句……”
他的話被警察打斷：“不管是否直接動手，作爲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員，對虐待行爲知情不報，同樣要承擔法律責任。”
沈寒星作爲監護人。
對於這件事，堅決不肯原諒。
曹桂芝因虐待未成年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段江河因出軌及參與虐待被處以罰款及警告。
……
沈寒星帶着傅翼城回到了沈家。
兒童房裏擺滿了他喜歡的奧特曼玩偶和繪本。
只是，在這個房間對面，是沈千尋居住的地方。
他們剛回來，就看到沈千尋站在門口，臉上滿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