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地圖上別墅附近的高壓線：“這裏離最近的中繼塔只有三公里，信號放大器放在這裏，剛好能覆蓋政務雲大廈！”
林舟恍然大悟：“他根本沒轉移設備，就藏在陳默的別墅裏！”
真相終於浮出水面。
所謂的貨車轉移不過是迷惑他們的假象，信號放大器從一開始就藏在離目標最近的地方。
沈寒星看着地圖，眼神變得銳利：“我們必須在十五號之前找到信號放大器，逮捕軒轅策和陳默！”
“是！”林舟立刻開始部署。
沈寒星走出網吧，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拿出手機，給祁墨勳發消息：【等你出院，我們去吃火鍋。】
很快收到回覆：【好。】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沈寒星忍不住笑了。
或許前路依舊危險，但只要身邊有並肩作戰的人，就有勇氣面對所有黑暗。
……
指揮車停在別墅三公里外的隱蔽樹林裏，屏幕上實時傳輸着無人機拍攝的畫面。
陳默的別墅藏在半山腰，院牆高築，四周種着茂密的松柏，正好擋住了外圍的視線。
沈寒星看着屏幕上別墅屋頂的監控探頭，指尖在平板上輕劃。
“東南牆角的監控有死角，是無人機拍到的唯一盲區，適合突入。”
“但院牆埋了震動傳感器，靠近五米就會觸發警報。”
林舟調出別墅的結構圖，“技術部分析過，別墅的電力系統是獨立的，配備備用發電機，就算切斷外部電源也沒用。
地下室有三層，最底層信號屏蔽最強，信號放大器大概率藏在那裏。”
沈寒星的目光落在別墅後院的直升機停機坪上。
“軒轅策留着直升機，不是爲了逃，是爲了在計劃失敗時銷燬證據。
你跟軒轅閣說一下，咱們必須提前在停機坪附近部署干擾彈，阻止直升機起飛。”
“祁先生的電話。”蘇晴遞過衛星電話。
聽筒裏傳來祁墨勳略帶虛弱的聲音：“聽說你們要突襲？帶我一個。”
“你傷還沒好。”沈寒星皺眉。
“我比你們更瞭解軒轅策的技術佈局。”
祁墨勳輕笑，“而且那個信號放大器的設計圖有個隱藏漏洞，只有我知道在哪。放心，我坐指揮車，不過去。”
半小時後，祁墨勳裹着繃帶出現在指揮車外，手臂還打着石膏，卻執意要進指揮艙。
他看着屏幕上的別墅結構圖，指尖點在地下室區域。
“這裏，負三層的通風管道是老式設計，沒裝監控，直徑八十釐米，剛好能過人。
但管道里有紅外感應，需要有人在外部遠程關閉。”
“我去。”沈寒星立刻道。
“不行。”林舟和祁墨勳同時反對。
林舟急道：“您是指揮核心，不能冒險！讓戰術小組的人去。”
沈寒星也不是一定要逞能。
而是沒人比她更合適。
現在是祁墨勳在指揮，只有她能聽懂祁墨勳一些暗語。
若是換成別人，只怕是要出問題。
而且，對方是衝着她來的。
如果裏面還有關於她的什麼東西，讓別人去，也許會將別人給拉進坑裏。
她看着林舟，語氣堅決,“按計劃進行，我從通風管道潛入，負責關閉負三層的安保系統。
你們正面強攻，吸引注意力，等我信號再突入地下室。”
她拿起防護背心穿上，扣好頭盔，“記住，聽到三次短哨聲，就是系統已關閉。”
夜幕降臨時，突襲行動正式開始。
正面的戰術小組發射煙霧彈，別墅外圍的探照燈瞬間被白煙籠罩。
警報聲刺破夜空，院牆內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呵斥聲。
沈寒星趁機從東南牆角的盲區翻牆而入，還好事情太多，反而鍛鍊了她的體力。
否則還真是要搭上自己半條老命。
她貼着牆根跑到別墅後門，根據祁墨勳提供的線路圖，找到隱藏在空調外機後的通風口。
用特製工具擰開螺絲，一股冰冷的氣流撲面而來。她戴上夜視儀，鑽進狹窄的通風管道，管道壁上佈滿灰塵，時不時有細碎的粉末落在頭盔上。
爬過第三個轉角時，夜視儀的屏幕突然亮起紅光，前方五米處有紅外感應線。
沈寒星立刻停下，對着衣領裏的麥克風低語：“阿勳，紅外感應座標37.52，請求關閉。”
“收到，三秒後關閉，持續十秒。”祁墨勳的聲音帶着電流聲。
三秒後，紅外感應線果然熄滅。
沈寒星像離弦的箭般衝過去，在感應線重新亮起前滾進下一段管道。
管道盡頭是個檢修口，下方傳來隱約的說話聲。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檢修口的格柵，看到負三層的走廊裏站着兩個保鏢，手裏端着熱武器，警惕地盯着電梯口。
走廊盡頭是扇銀色的合金門，門上有複雜的密碼鎖，旁邊還裝着視網膜掃描儀。
沈寒星縮回頭，對着麥克風道：“目標在負三層盡頭，需要破解密碼鎖和視網膜驗證。”
“密碼試試陳默的生日，他對生日有執念。”
祁墨勳的聲音傳來，“視網膜用我的備用方案。”
上次從貨車裏找到的溫度計，裏面有軒轅策的皮膚組織，技術部已經提取了虹膜數據，心在可以通過戰術眼鏡傳輸。
沈寒星調出戰術眼鏡裏的虹膜數據，深吸一口氣。
她等到兩個保鏢轉身的間隙，從檢修口跳下，落地時膝蓋微屈卸力，幾乎沒發出聲音。
快速跑到合金門前，輸入陳默的生日，屏幕亮起綠燈，密碼正確。
接着將戰術眼鏡對準視網膜掃描儀，幾秒鐘後，門鎖發出“嘀”的輕響。
就在門緩緩打開的瞬間，走廊盡頭的保鏢突然轉身：“誰在那裏？！”
沈寒星迅速側身躲進門後，同時按下衣領裏的麥克風：“暴露，請求支援！”
槍聲驟然響起，子彈擦着門框飛過，在牆上留下焦黑的彈痕。
沈寒星從門後探身，用麻醉槍射中左邊保鏢的大腿，右邊的保鏢剛要開槍，就被突然衝出來的戰術小組撲倒在地。
“動作挺快。”沈寒星鬆了口氣。
林舟喘着氣跑過來：“您的三次短哨聲我們聽到了，立刻就衝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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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三層的實驗室比想象中更大，十幾個玻璃培養艙整齊排列，裏面漂浮着閃爍的電子元件，那就是信號放大器的核心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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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中間的控制檯前，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瘋狂敲擊鍵盤，這應該就是那個“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