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 章 塵埃落定,回家

發佈時間: 2025-10-19 18:3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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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餘下鍵盤的敲擊聲。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提到了嗓子眼。

 呼吸也不敢用力。

 沈寒星捏緊了雙手。

 心中不斷地祈禱這件事能順利解決。

 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服務器的警報聲越來越急促。

 沈寒星看着屏幕上不斷上漲的病毒擴散進度,幾乎是心臟停擺。

 他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

 難道就要在這裏折戟沉沙嗎?

 她不甘心。

 眼底不由染了幾分猩紅。

 眼淚在眼眶的邊緣打轉轉。

 卻始終不敢落下。

 也許……

 也許還有奇蹟呢?

 就在進度條即將滿格時。

 忽然傳來了祁墨勳沉穩的聲音,“清除成功!”

 屏幕上的進度條瞬間歸零,恢復正常。

 沈寒星鬆了口氣,剛想說話,就聽到展臺方向傳來騷動。

 一個展櫃被打翻,裏面的基因樣本不翼而飛!

 “他在展臺!”沈寒星立刻衝過去,看到“博士”拿着樣本想混在人羣裏逃跑。

 她追上去,在出口處將他攔住:“放下樣本!”

 “博士”看着圍上來的特警,突然從懷裏拿出個手雷形狀的東西。

 “這個,你應該沒見過。”

 “沒關係,我很樂意給你講解。”

 “這是我專門研究的炸彈,裏面有高濃度的病毒,引爆後整個展會的人都會被感染!放我走,不然大家同歸於盡!”

 趕來的特警舉起槍,手指扣在扳機上。

 祁墨勳也隨後趕來,“這東西的引爆裝置在你手裏,只要打爛你的手,它就不會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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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的手開始顫抖,眼神恐懼。

 有一個特警趁機繞到他身後,用電磁脈衝器對準他的手腕。

 強烈的電流讓“博士”慘叫一聲,手裏的基因炸彈掉在地上。

 特警立刻衝上去將他按住,用防爆桶蓋住炸彈。

 危機解除,沈寒星看着被押走的“博士”,終於鬆了口氣。

 祁墨勳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瓶水:“結束了?”

 “暫時。”

 沈寒星喝了口水,“境外勢力的根基還沒徹底清除,但至少他們短期內無法再盜取數據了。”

 她看着展會里熙熙攘攘的人羣,這些人都是這座城市的普通市民。

 身上似乎有了使命感。

 她剛剛,守護了這些人的安全。

 那種來自於血脈之中的自豪感,將她包裹住。

 離開展會時,夕陽把天際染成融化的蜜糖色,晚風捲着展會場外的花香漫過來,吹起沈寒星耳邊的碎髮。

 祁墨勳的目光落在她被霞光鍍上金邊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像蝶翅停駐時的輕顫。

 他剛才那句話尾音還飄在風裏,帶着某種卸下緊繃後的鬆弛。

 沈寒星握着礦泉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瓶身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卻壓不住耳根悄悄泛起的熱。

 她轉頭時,剛好撞進祁墨勳的眼睛裏,那雙眼總是沉靜如深潭的眸子,此刻盛着夕陽的暖光,竟難得有了幾分柔軟的漣漪。

 “暫時結束,”沈寒星先移開視線,看向遠處漸漸散去的人羣,聲音被風吹得輕了些。

 “但境外那幫人不會善罷甘休。基因樣本的核心數據我們提前做了加密備份,他們就算拿到樣本,短時間也解不開關鍵序列。”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摩挲着瓶身的紋路,“剛才在服務器機房,你那句‘清除成功’,真的有種大局已定的感覺。”

 祁墨勳低笑一聲,笑聲裏帶着胸腔的震動,在安靜的晚風裏格外清晰。

 他往前走了半步,和她並肩站在展會出口的臺階上,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幾乎要交疊在一起。

 “你在鍵盤前手都沒抖一下,”他側過頭,目光掠過她泛紅的眼角,“我看着監控畫面,你捏着鼠標的指節都發白了,還在給特警發定位座標。”

 沈寒星仰頭喝了口礦泉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才壓下喉頭的微澀。

 “那時候哪敢抖,”她自嘲地彎了彎嘴角。

 “進度條跳到百分之九十八的時候,我聽見自己心跳聲比警報還響。”

 “還好你預判了他們的備用病毒庫,提前在防火牆裏埋了反向追蹤程序。”

 “是我們預判。”

 祁墨勳糾正她,聲音放得很輕,“你發現樣本箱的磁干擾異常,我才確定他們不止要數據,還要實物樣本。”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比夕陽更亮些,“沈寒星,你比自己想的更厲害。”

 晚風又起,吹亂了沈寒星的頭髮。

 她擡手去捋,指尖剛碰到髮絲,就被另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按住。

 祁墨勳的指腹帶着薄繭,觸碰到她耳後皮膚時,沈寒星像被電流竄過,身體微微一僵。

 他替她把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又帶着小心翼翼的溫柔,“別總把功勞推給別人。”

 指尖離開時,留下的溫度還在皮膚上發燙。

 沈寒星垂下眼,看着自己鞋尖前的地面,心跳快得像要撞開胸腔。

 剛才在機房裏的緊張、危機解除後的脫力,此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親近沖淡,心底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

 “走吧,”祁墨勳率先轉身,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沉穩,卻帶着不易察覺的笑意,“車在那邊。”

 他邁開長腿往下走,影子在臺階上一級級移動,沈寒星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才跟上。

 坐進車裏,祁墨勳擰開空調,調至適宜的溫度。車載音響裏緩緩流出輕音樂,舒緩的旋律讓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沈寒星靠在椅背上,側頭看向窗外,展會的霓虹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沿街的路燈,像一串流動的星光。

 車廂裏安靜了片刻,只有空調的微風聲和音樂聲。

 祁墨勳握着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擊着,忽然開口:“城城和尋尋……”

 提到孩子,沈寒星眼底的疲憊裏立刻漾起溫柔的漣漪,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尋尋跟城城都在軒轅閣的別墅,我父母以及軒轅閣的傭人照看着。”

 “多久沒好好陪他們了?”祁墨勳問,目光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

 沈寒星的指尖蜷縮起來,抵在膝蓋上。

 “快兩週了,”她輕聲說,“最近的事情都趕在一起,我很想陪着孩子,但……”

 話沒說完,就被祁墨勳的聲音打斷:“現在去接他們?”

 沈寒星猛地轉頭看他,眼裏閃過驚喜:“可以嗎?”

 “當然。”

 祁墨勳打了個方向盤,車子平穩地轉入另一條車道。

 沈寒星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他專注開車的側臉,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落在他臉上,柔和了他平日的冷硬輪廓。

 “會不會太突然?”她還是有些猶豫,“兩個孩子其實一直都沒什麼安全感,我擔心頻繁換地方,會……”

 “無妨,其實孩子永遠都比你想象之中的強大。”

 祁墨勳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淺淡的笑意,“解決了這麼大的事,該慶祝一下。最大的慶祝,就是接孩子們回家。”

 沈寒星的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脹脹的。

 她別過頭看向窗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路燈的光影在臉上明明滅滅,歸心似箭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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