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消息,許嫣桑便收回思緒繼續投入工作,一直忙到晚上。
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她走出公司大門,開車直接前往和蘇槿月約好的地點。
碰面後兩人一同去逛街挑衣服,可逛了許久也沒遇上合心意的,最終空手而歸。
各自分開後,許嫣桑回到了陸家,剛洗完澡,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掃了眼屏幕,是蘇槿月的來電。
接通電話,蘇槿月的聲音透着一股興奮:“桑姐,過兩天有個古城風的古董拍賣會專場,全是老物件兒,你感興趣嗎?”
古董是許嫣桑和洛老爺子共同的心頭好,她自然感興趣,眼下正愁沒找到合適的禮物,這拍賣會倒是個好去處。
即便不參與競拍,能去親眼瞧瞧那些寶貝也不錯。
“在哪兒舉辦?需要門票嗎?”她問道。
嫁給陸時宴這些年,她一心守着他,從未踏足過拍賣會這種地方,甚至什麼樣她都不知道。
蘇槿月答道:“聽說要交押金,怕有人拍了不付款。可我連進場資格都沒有,入場券早就被炒到天價了。”
許嫣桑語氣裏添了幾分失望:“原來是這樣。”
“你肯定有辦法進去的,你可以……跟他說一聲啊。”
蘇槿月的言下之意,許嫣桑再清楚不過。
她本不想麻煩陸時宴,可古董的誘惑實在難以抵擋,她覺得那裏一定能找到外公喜歡的東西。
想了片刻,她最終鬆了口:“我試着問問看吧,但不能保證有沒有,畢竟他給不給我,我也不知道。”
![]() |
![]() |
“好嘞。”
掛了電話,許嫣桑下樓詢問厲嬸:“厲嬸,陸時宴回來了嗎?”
厲嬸回道:“太太,先生還沒回呢,您找先生有急事?”
“沒什麼事。”
許嫣桑說完,便轉身上樓回房,一邊處理剩餘的工作,一邊等着他回來。
直到將近十一點,門外才傳來門鈴聲。
厲嬸開門後,連忙跟陸時宴說道:“先生,太太方才好像有事找您。”
陸時宴挑眉:“什麼事?”
“不清楚,太太沒細說。”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知道了。”
陸時宴擡腳上樓,回到房間時,見許嫣桑正坐在電腦前忙碌,便沒有出聲打擾。
許嫣桑卻立刻站起身,擡頭看向他:“我聽說這幾天有場古董拍賣會專場?”
陸時宴取下腕錶,淡淡瞥了她一眼:“嗯,你感興趣?”
許嫣桑如實點頭:“挺感興趣的。聽說要入場券,而且已經被炒到天價了?”
“你想要入場券?”
許嫣桑一愣,隨即應道:“對。”
“知道了。”
“等等!”許嫣桑連忙叫住他:“我想帶個朋友一起去。”
陸時宴應得乾脆:“嗯。”
話音落,便轉身冷漠地走向浴室。
他答應得這麼爽快,倒讓許嫣桑有些意外。
不過既然他鬆了口,她也鬆了一口氣。
夜已深,她關掉電腦,掀開被子躺下,許是今日太累,剛沾到枕頭便沉沉睡去,連陸時宴洗完澡出來都未察覺。
拍賣會就在這兩天,舉辦前一晚,許嫣桑下班後沒回梧桐小區,開車回了陸家。
家裏婆婆趙蘭青不在,想來是跟陸勇軍去旅遊了,只剩陸老爺子一人。
見她回來,陸老爺子立刻迎上來,笑着讓她做幾道自己愛吃的菜。
許嫣桑也答應了,陪着老爺子吃完晚飯,剛回房沒多久,厲嬸便敲門進來:“太太,這是先生讓我交給您的東西。”
許嫣桑接過盒子打開,裏面正是兩張拍賣會入場券,陸時宴不僅應了她的要求,還特意多備了一張給蘇槿月。
可他既回來了,為何不留下來?難道今晚又不打算回家?
這樣想着,許嫣桑反倒覺得自在,有沒有他,似乎也沒什麼不同。
正準備去洗澡,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蘇槿月發來的消息。
她點開一看,瞳孔驟然一縮,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姜彤手捧一大束鮮花,笑容甜蜜地靠在陸時宴身邊,而陸時宴正伸手攬着她的肩。
照片背景里人影攢動,隱約能看到有人在起鬨,瞧那場景,分明是情侶約會的地方。
姜彤笑得那樣刺眼,這照片,分明是故意發出來的。
原來陸時宴不回家,是陪姜彤去浪漫了。
肯定是怕有親暱舉動不方便,連爺爺都沒帶在身邊。
盯着照片看了許久,許嫣桑的心情竟異常平靜,只是心底藏着一絲疑惑,她回了條消息:[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蘇槿月的回覆很快發來:[她發微博了,我刷到就保存下來了,特意發給你看看這對狗男女!]
許嫣桑看着消息,也沒多想。
蘇槿月嘴上罵着,心裏或許還藏着幾分羨慕。
畢竟京都圈子裏誰都知道,陸時宴有多寵姜彤,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從不會落空。
那晚,正如她所料,陸時宴沒有回來。
她不用猜也知道他去了哪裏,或許今晚,他們……
可這樣的結果,反倒讓她鬆了一口氣,有沒有陸時宴,她的生活好像從未改變過。
終於到了拍賣會當天。
會場內人聲鼎沸,到場的無一不是京都頂尖的收藏家和富豪。
陸時宴給她和蘇槿月安排的位置靠前,視野極佳。
蘇槿月望着臺上的拍品,早已按捺不住,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許嫣桑也難掩興奮,目光落在那些古董上,眼底閃着光,古董的美,在於沉澱的歲月與獨特的韻味,每一件都價值連城,無可替代。
兩人剛坐下,拍賣會便正式開始。
可開場沒多久,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許嫣桑和蘇槿月下意識回頭,看清來人時,許嫣桑的腳步瞬間頓住。
是陸時宴和姜彤,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蘇槿月低呼出聲:“咦?是你老公和姜彤!他們怎麼也來了?”說着,又轉頭問許嫣桑:“你老公沒跟你說,他也要來拍賣會嗎?”
許嫣桑看向他們也來,也是挺意外,因為陸時宴只是給了她入場券,並沒有告訴她,他也來這裏。
許嫣桑搖了搖頭:“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