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寶思索着時,感到身後有輕微的動靜。
心臟猛地一提。不會是顧掣吧!
當她準備轉身時,一塊石頭用力砸向她的腦袋——
“啊!”
身後之人一腳將她踹進河裏。
噗通一聲!
湍急的河流將她捲入深水之中,瞬間不見。那水面上還有殷紅的血跡,隨着河流往下淌,觸目驚心……
顧掣從原路返回——
“顧掣!”
顧掣猛地一震,頭也不回地跑!
然而剛跑了兩步,前面的去路被阻攔。
四面八方的武裝分子全部冒了出來!
居然被包圍了,早知道就不返回了……
顧掣看向身後。司冥寒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渾身散發着可怕的戾氣!
“她在哪!”司冥寒的黑眸陰鷙赤紅,朝顧掣跨步而去。
顧掣擡槍對着司冥寒就要開槍。
只是槍還未開,橫空一聲槍響,子彈射穿了顧掣拿着槍的手肘——
“嗯!”顧掣悶哼一聲,手上的槍掉下來,疼痛讓他臉部隱忍扭曲。
“她在哪!!”司冥寒怒火攻心,長腿用力踹在顧掣的胸口——
“噗!”顧掣直接吐出一口血。
在司冥寒再次上前時,顧掣往前一撲,同時刀片劃出。
司冥寒的手臂上,一條差不多十公分的傷口,瞬間洇溼了整條袖子。
只是因爲襯衫是黑色的,看不出來顏色。
司冥寒就跟劃傷的不是他一樣,心裏惦記着帝寶,無視傷情地往前攻擊。
顧掣一個翻身,抓起地上的槍便射擊。
司冥寒閃身的一瞬,顧掣調頭就跑,一邊迎面對着武裝分子胡亂開槍,一邊掩在樹後面躲避飛來的子彈。
前面就是懸崖,顧掣一個縱身就跳下去!
“讓我來!”司冥寒還未到懸崖邊,另一道黑影緊跟着跳下去,如獵豹!
顧掣重重地摔在地上,懸崖不是很高,但五臟六腑也受不了,口腔裏涌出一股血!
還未緩過來,黑影已經到了他面前。
擡腳對着顧掣的肚子就是一陣猛踢——
“嗯嗯!嗯!嗯!嗯嗯!”顧掣繃緊了身體承受着。
帝傲天停止暴力,“我妹妹在哪?”
顧掣仰躺在草地上,咳了兩聲,嘴角溢出血。
帝傲天擡腳直接踩在他手肘的槍傷上,“說!”
“嗯——”顧掣痛地悶聲慘叫。
“如果你想將痛苦的時間拉長,我很樂意!”帝傲天的腳碾着槍傷,骨頭,似乎要給他踩碎。
“我不知道……”顧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氣喘緩解疼痛。
司冥寒,帝慎寒全部追了過來——
“說沒有?寶在哪?”司冥寒急着問。
“他說不知道!”帝傲天腳上的力度再次往下壓,“知不知道?”
顧掣痛到虛脫,大口喘息着,還笑了下,“……被她跑了。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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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寒光閃過,划向自己的脖子。
帝慎寒淺眸陰翳,一腳過去,踩住他的手腕,“銬起來!”
手下將顧掣兩隻手銬住,手上的刀片落在了帝慎寒的手上。
顧掣的臉色陰狠,手上掙脫着,傳來手銬的聲響。
“我再問一遍,阿寶在哪裏!”帝傲天吼。
司冥寒蹲下身,一把扯過顧掣的領口,聲音沙啞陰鷙,“只要你說她在哪,我保證放了你。只要你說,她只是被你安然無恙地藏起來!說啊!”
“司冥寒,很痛苦吧?”顧掣嗤笑了聲,“你知道她逃跑之前,我們在做什麼麼?操……她。”
司冥寒血液彷彿冰凍,目眥欲裂,揪着顧掣的手都在發抖,話已經說不出來,喉嚨裏發出類似嘶啞的聲音。
帝慎寒和帝傲天臉上驟然變色,嗜血可怕。
帝傲天一把扯過顧掣,拳頭對着他的臉擊過去,一拳又一拳,“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顧掣,你說話之前最好考慮清楚,我失去理智的時候,都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要我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拔出來麼?還是現在就給你扒了皮?你碰她了麼?碰了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顧掣滿臉的血,卻笑得渾身都在抖,“一個個那麼緊張幹什麼?這不是讓她跑了麼?開個玩笑都不行?”
“你真沒有碰她?”帝傲天又問一遍。
“我也想碰啊,你看我的頭上,被她砸了,然後……她跑了。”
顧掣的頭上確實是有被砸破的傷口,已經結了血塊。
和被帝傲天揍的傷是不一樣的。
雖然顧掣的話讓三個男人恢復了理智,但一顆心還是緊繃着。
如果帝寶跑了,應該不會再受到顧掣的危險了。
那她現在一定是等着他們去找她的……
“快去找!所有人,找過的和沒找過的地方都去找!”司冥寒啞着嗓子,情緒一直拉着繃到極致的地步。
以爲抓到顧掣就會找回帝寶,爲什麼她還是不見?
她到底在哪裏……
三個男人,帶着手下,翻山越嶺的找,整整找了一天一夜。
天色再次暗下來,司冥寒噗通一聲栽下,單膝跪在地上。
帝傲天遠遠聽見,冷着臉色,又很煩躁。
走上前,將壓縮餅乾扔他面前,“吃了。”
司冥寒站起身,沒有去管地上的壓縮餅乾,而是問,“爲什麼找不到?會不會她在哪裏摔跤了受着傷,我們錯過了?或者一天一夜找到山下的可能性大不大?如果下了山,就會遇到人,遇到人她會給我們打電話的。所以,還在山上?”
帝傲天被他問得內心又急又亂,抹了把臉,試圖冷靜。
他搞不懂,這麼多人在這片山區找,爲什麼沒有看到半個身影?
他不敢往壞的地方想!
“顧掣說她跑了,那她就不會有事,誰也不能讓她有事!”帝傲天對身後的人吩咐,“把搜索範圍擴大!”
“是!”
一年紀四十來歲的男人去河邊拎水,看到河邊飄着的人時,嚇了一跳!
於是放下水桶,下了河。
將人弄上岸後,男人發現是個年輕女孩,摸了摸女孩手上的溫度,探了探她的呼吸。
幾乎要感覺不到的微弱。
男人忙將她背起來往女巫那裏去。
女巫是他們這裏唯一會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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