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帶着蘇言回去的路上,蘇言看着周瑾年一直在開着車,甚至都沒有看自己一下。
挑了挑眉,有些好笑。
周母說的話,倒是真的說到了她的心裏去。
方慧一次次的過來讓自己不舒服,要是沒有人替自己出頭,她就真的會對方慧動手。
都是女人,誰也別想讓着誰,要是想要仗着身體弱就想要得到優待,在她這裏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說的,方慧同志這個人,雖然說,行爲上有些偏激了一點,但是也沒有做什麼大錯的事情。”
周瑾年想到了蘇言跟自家母親的話,覺得有些不對。
蘇言冷哼了一聲,眯着眼,說:“你要是想要維護她的話,你可以閉嘴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聽的。”
“怎麼的?你們需要優待她,我就要優待了?這年頭,有一對好父母就是好啊,死了還可以隨意的去陷害別人了?”
“之前方慧陷害我的時候,你幫着方慧說話我也就不說了,畢竟那個時候我們不熟,所以,你幫着她說話,理所當然,但是現在,周瑾年,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幫她說話之前,想一想,你是誰。”
一個前夫,也配在她面前說話的嗎?
周瑾年被她堵着說不出來話,一時間心裏悶疼的難受。
“你一定要跟我這麼說話嗎?”
周瑾年怎麼都想不明白了,爲什麼蘇言可以跟別人和顏悅色的說話,獨獨跟自己就是不行了呢?
“這件事情,我想我不應該說的,但是周瑾年啊,我對別人跟對你,前提是,人家尊重我了,你呢?”
幫着方慧那個綠茶就不說了,還一天天的給自己添堵。
“你趕緊的,給我送到地方我就回去,別礙眼。”
現在的蘇言不願意跟周瑾年多待,甚至是看他一眼都覺得煩。
本來的好心情,都被破壞的一點都不剩了。
蘇言看着窗外,不再說話。
周瑾年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的本意不是這個,可蘇言好像誤會了自己。
他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怎麼去解釋。
到了影視城那邊的時候,蘇言直接拎着東西就下車走了。
就連周瑾年想要跟她說聲再見都來不及。
看着蘇言無情的直接頭也不回的就走的時候,周瑾年真的很難受。
他剛想要離開,就看到了有個男人,上前將蘇言手中的東西接了過去。
“蘇言姐,你回來怎麼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啊?”
男人正是演和尚的那個,長的也還算是清秀,文文氣氣的,還可以。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裏透着一股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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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這才順了一點心情,說:“沒意思就回來了,你怎麼下來了?”
看着對方下來的時候,蘇言還有些詫異。
男人笑呵呵的說:“沒什麼,我就是擔心你,所以就下來了,想着你差不多回來了,到時候我還可以接你一下。”
蘇言笑了出來,
倒是看着他們有說有笑的,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
臉色鐵青的盯着,
最後,轉身開車回去。
在回到單位門口的時候,方慧跟趙永剛還在等着。
但是周瑾年的臉色極其的難看。
趙永剛見狀,本不想打招呼將方慧帶走的。
結果方慧不甘心的湊了上去,
“年哥~”
周瑾年看着方慧,眼中閃過不耐。
“方慧同志,我需要很鄭重的通知你,不要給別人造成困擾,我母親說的對,你自己的身體不好還要連累其他人實在是不應該,要麼你現在回醫院去,要麼我讓領導將你帶走。”
想到今天蘇言會這麼對自己,都是因爲方慧的時候,周瑾年也覺得方慧礙眼了起來。
方慧臉色唰的一下,徹底的白了。
她眼中不敢置信的看着周瑾年,眼眶中蘊含着眼淚。
“年哥,你怎麼了?我是方慧啊。”
方慧覺得,年哥對自己,應該是有意思的啊,爲什麼會這樣呢?
周瑾年蹙眉,不悅的回着:“我自然是知道你是誰的,但是你能不能看清楚點情況?大家都忙,你是閒着了,你是病人,大家給你優待,不是讓你來浪費的。”
“還有你,趙永剛,你怎麼做事的,不是讓你將人帶回去嗎?帶來這裏做什麼?我還能治病不成?”
周瑾年一陣不耐又嚴厲的語氣呵斥着方慧,方慧捂着心口,有些難受的後退了幾步。
雙脣顫抖,像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又是這個樣子!
周瑾年看到方慧這個樣子的時候,幾乎可以知道,領導看到方慧這個樣子的時候,會怎麼要求自己了。
“算了,你自己不走就自己在這裏等着,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一句,你可以等,也可以待,可你要是打擾了別人,麻煩了別人,我一概不負責。”
周瑾年自己都煩着,哪裏有時間去應付方慧這朵白蓮?
來來往往的人倒是有不少,但是之前也聽說過,這位方慧姑娘啊,對周瑾年的意思。
可人家周瑾年好像對她沒有什麼心思,現在追男人都追到了這裏來。
還被人這麼嚴厲的訓斥之後都沒有想過離開,那臉皮,實在是厚啊。
可大家也就敢心裏想想,誰敢說出來啊,就方慧那臉色,要是被氣出個好歹來,他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可即使是他們不說,從他們的眼神裏,也看的出來對自己是什麼心思了。
方慧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跟自己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年哥,我沒有,我就是想要來看看你而已,你爲什麼這麼想我?”
誰知道,周瑾年冷哼了一聲,看着趙永剛。
“趙永剛你自己說,你不忙嗎?”
趙永剛欲言又止,他何止是忙啊,忙的不可開交啊。
可是方慧來了,因爲方慧的特殊身份,又是家屬,因此領導必須讓自己照顧好方慧。
要是換做往常,他早就撂挑子不幹了,現在哪裏敢這麼做啊?
“趙永剛不敢說,是因爲有人壓着,方慧同志你也個二十歲的成年人了,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懂事呢?”
“你是女同志,大家讓着你,不代表一直都讓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