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我進去嗎?”安德爾摸了把金色髮絲,臉上有些疑惑。
他可是按照老闆的話,來加班的,不是閒聊的。
單曉霜聞聲,連忙移開目光,讓出門口的位置,讓人進來。
安德爾一行四人,進入這個房間。
方佳玉被安置在牀上,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小腿的位置正在裸露着一條猙獰的傷口。
單曉霜抱着雙臂站在房間角落裏,看着安德爾給方佳玉檢查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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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爾看了眼方佳玉的傷口,蹙起了眉頭。
小腿上的劃痕接近十公分,已經不再流血了,但那條疤痕卻看的駭人。
仔細檢查了這道傷口並不需要縫針,倒也方便了不少。
助理眼疾手快的給方佳玉處理了下傷口,1換上了新的的繃帶,順便掛上點滴。
安德爾確認無誤之後,這才有時間跟單曉霜搭話。
“好了,她的傷口不深,就是有點失血,沒什麼大問題。”
單曉霜這才鬆開眉頭,展露出笑意,看向面前的人道了聲謝。
“要謝就謝我們老闆吧,畢竟加班費是她出。”安德爾調侃了句沒多說,打着哈欠轉身離開了。
單曉霜找了攝影師的房間,拿回自己的手機,“現在還能到李導他們嗎?”
“這邊信號可以,但是他們可能接收不到。”攝影師滿臉苦色,神色擔憂的唸叨了一句。
單曉霜沒多問,畢竟信號這種事情,不是着急就能解決的事情。
拿回手機,回到了方佳玉的房間,翻看了下自己的消息,大多都是工作消息,隨意掃了幾眼,關上了屏幕,還不知道一條節目熱搜正在榜上攀爬。
身心疲憊的她,在這場溫暖鄉中伴着窗外的雷鳴雨聲,逐漸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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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導這邊本來是安排人去追單曉霜她們的,結果節目組的顧問說,馬上要下暴雨了,讓他們趕緊轉移。
畢竟他們藝人們自己搭的草房子經不住半點風吹雨打,很快就會被淹沒,到時候就連生命都有些危險。
趁着在安全環境暴雨未來臨之際,大部隊趕緊轉移離開。
李導只能暫時放棄找人計劃,但還是細心囑咐了攝影師跟好單曉霜跟方佳玉。
確定好之後,趕緊統籌人員轉移資產以及人員。
拍攝的藝人,自然也是收到了節目組的通知,讓他們趕緊跟上節目組的大部隊離開這裏。
郝可心看着進進出出的工作人員,感覺有些被忽視,臉色有些難看,想要對着人員發難。
但現在誰也沒空搭理她,徑直從她身邊路過,被無視的郝可心咬了下嘴脣,生着悶氣走到一旁了。
馮羅也在一旁看着,似乎不準備幫忙。
鍾淮言跟於周兩人作爲後輩,則是主動幫助節目組搬運些東西。
李導對兩人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遠處天色雲色翻涌,黑壓壓的烏雲裹挾着雷聲由遠及近,帶着幾分力道的風聲刮過,將樹冠吹得左右搖晃,帶着一種風雨欲來的毀滅氣勢。
雨水隨着銀色巨蛇降下,砸在越野車上發出砸鐵皮的聲音。
衆人迎着雨幕手忙腳亂的將東西收拾好,開車駛離這個地方。
“李導,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李導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去莊園那邊,當時跟管家接觸的時候,說過要是有什麼特殊情況可以到那邊去。
現在應該是特殊情況吧。
至於島主那邊,他可以溫悅談談條件,至少讓他們有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去莊園那邊!”李導咬着牙,指揮司機往莊園的方向開。
坐在後座則是打開手機,撥通了上午的號碼。
紀叔本來正在品茶,聽到桌邊的手機響起,不緊不慢的掃了一眼,停下手中的動作,按下接聽。
“你是?”
“您好,我是節目組的導演,……”李導捧着手機將自己的來歷以及目的說了下,再三強調了自己可以付錢,只希望有個擋風遮雨的地方。
聞言紀叔,並沒有第一時間應下,淺淺思考了下,如果是紀橙會怎麼做。
小橙大概會同意吧,畢竟她是那麼善良的孩子。
李導還以爲電話那頭的人不同意,心底有些焦急的情緒,正想開口說些什麼。
“好,你們可以過來,但我希望能夠遵守我的規矩。”
李導滿口答應,這小命都快不保了,規矩什麼的當然可以接受。
雨勢變大天色逐漸昏暗,本來不遠的車程開始因爲暴雨,冒出了各種各樣的路況。
郝可心跟馮羅坐在車上只覺得,車子有些不對,反應過來時整輛車已經開進了一個水坑當中。
因爲暴雨的問題,輪胎打滑很難移動出來,想方設法,那輛車紋絲不動。
迫不得已只能先把車輛上的人轉移出去,再想辦法,肯定不能因爲這件小事耽誤大部隊的行程。
郝可心被通知下車的時候,臉上明顯有些怒氣,“我不下車,這雨這麼大下車會淋溼的。”
節目組也多少了解她的脾氣,找了個她們團隊的助理來接她。
小助理撐着傘,在車門口等着郝可心。
郝可心這才冷着臉鬆口下車,下雨泥土混合容易打滑,一下車差地摔倒,好不容助理拉住了她,才沒有徹底摔下去。
她的臉色一下子難看的,連看向助理的目光都有些惡意。
小助理趕忙上前,將那把傘撐在郝可心頭上。
雨水落在雨傘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不巧的是,一陣大風吹來,直接將那把吹了稀爛,將她暴露在雨幕當中。
冰涼的雨水一下子接觸到她的皮膚,冷的打了個哆嗦,擡手狠狠的抽了下小助理一個耳光。
小助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瞥了她一眼,敢怒不敢言,連忙帶着人往車上走。
這件小事,誰也沒注意到。
馮羅則是很配合的下了車,轉移到另一輛車上,一擡頭對上了於周跟鍾淮言的目光。
兩人尷尬一笑,跟他搭了句話,討論了下接下來的面臨的問題。
於周抹了把有些潮溼的腦袋,笑着看向馮羅,“馮哥,您知道咱這是要去哪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