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湛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就暈了過去,被手下擡了回去。
到地方時,古道已經在密室裏等候了。
此時的簫景湛臉色一片青紫,上面還出現片片斑點,好似黑蟒的皮,極爲恐怖。
“雲侍衛,這毒只怕是老夫解不了,還是快請王妃吧。”古道急切道。
雲墨滿臉掙扎。
“若是王爺怪罪,老夫替你頂着,晚了王爺可就沒命了!”
古道的話猶如當頭棒喝,王爺都要沒命了,還有擔心那麼多做什麼。
他剛要走,昏迷的簫景湛忽然發出一聲呢喃。
兩人望去,發現剛才青黑色的皮膚竟淺了一些。
雲墨揉了揉眼睛,看向古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古道的手已經探向簫景湛的脈搏,發現脈象竟然是平穩的。
沒一會兒,簫景湛全身的毒色全都褪去,好似脫了皮一樣。
古道恍然大悟:“是冰蠶!王爺的毒被冰蠶吸收了!”
兩人皆是震驚不已,萬萬沒想到殘存在王爺體內的冰蠶竟然可以以毒攻毒,如若這樣的話。
“你說,當初王爺所中之毒說不定也能這樣解了。”雲墨有些懊悔讓王爺中毒那麼久。
古道搖了搖頭:“你當冰蠶是萬能的?世間之物皆有相生相剋。”
三個時辰後,簫景湛醒來,除了肩膀處理過的傷口外,如同好人一個,像從來沒有中過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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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替本王解的毒?”簫景湛疑惑的看向古道,心知七皇子所下之毒怎麼可能如此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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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有點慚愧,將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番,可他又有了另一層擔憂。
“王爺,而今您體內的冰蠶已有變化,萬萬不可男女相合,否則……”
“否則怎樣?”簫景湛有種不好的預感。
“三月內,相合女子會全身潰爛,暴斃而亡!”
……
早上的天空零零碎碎的飄起了雪花,王府裏的下人忙着燒炭掛棉簾子囤冬菜,準備貓冬的物件。
元小奕繃着一章小臉提着彈弓氣哼哼的朝着蘇微意的院子走去,父王才認了他和孃親多久就跟那個壞女人有了孩子,簡直是個大蠢蛋!
氣死他了!
他知道雲二帶人守着那根本進不去,所以直接到了窗戶前,舉起彈弓,瞄準裏面的影子,啪——
“啊!”
裏面瞬間響起一聲哀嚎,石子穿透窗紙不偏不倚的打在蘇微意的耳朵上,鮮血流注。
下人們見到這情形嚇一跳,找大夫的找大夫,找兇手的找兇手,結果一看門口站着的小人,雲二頓感無奈。
“小世子,您別在這裏玩了。”
“我願意!”
他憤怒的咕噥一句,從兜裏掏出一顆石子,再次舉起彈弓。
剛要瞄準,窗子被人從裏面打開,蘇微意捂着受傷的耳朵對着雲二道:“行了行了,小孩淘氣就別計較了。”揮手讓他們退下。
“你少在這裏裝好人,你這個壞女人,偷了我父王,我要給我孃親報仇!”元小奕揮舞着小拳頭就衝了過去,可惜他個子太小,直接被窗臺攔在了外面。
蘇微意眼底閃過一絲怨毒,這個死崽子,竟敢罵她!
她撫了撫自己的肚子露出溫柔一笑:“小孩子怎麼能總是喊打喊殺的呢,我肚子裏可懷着你的小弟妹,到時候你該不會欺負他們吧?”
“誰稀罕你肚子裏的孩子,我才是父王的孩子,哼!我孃親會給我生弟妹。”
元小奕說着,眼睛裏開始積攢淚水,父王被她搶走了,肯定又得像以前那樣對他和孃親不管不顧。
蘇微意看着他憤恨委屈的樣子,心裏舒坦不少,繼續添油加醋:“你這樣壞脾氣,你父王將來才會不喜歡你,到時候,可就光疼我肚子裏的,不疼你和你孃親了,把你們都趕走。”
最後幾個字她貼在元小奕的跟前說的,只有他們兩個才聽得到。
元小奕氣的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飛快的跑開了。
繪春拿着燙好的湯婆子正滿哪找人,就見他哭着跑回來了。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繪春緊張的手裏的湯婆子都丟到了地上。
“繪春姐姐,我要進宮,你陪我進宮找孃親好不好,再不去孃親就被壞女人搶走了,她親口說的,她懷了父王的孩子,到時候生下來就把我和孃親都趕跑。”
越說,小包子越委屈,哭的上氣不接下去。
繪春一聽心中也急了,當年王妃被關在院子裏能活下來都是命大,若是讓那蘇側妃真的翻身了,還得了?
這高門宅院裏,孩子少了是寶,孩子多了,就沒誰多在乎了。
何況至今都不太明白,王爺是真的喜歡王妃還是暫時的。
越想,繪春越怕。
她把着元小奕的小肩膀慎重地問:“世子,你有能進宮的腰牌嗎?”
元小奕哭聲停下,噔噔噔的跑去臥室,沒一會兒翻騰出一個金燦燦的腰牌出來:“繪春姐姐,我們走。”這個是皇祖母給他的,要他隨時能進宮。
他要讓孃親回來收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