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城南新街,名叫御乾坤。”
“你可知是何人所開?”
“京城四大家族,首富齊家,他們也是皇商,專門給宮裏供藥材的,背景可謂深厚。”
聽到這裏,安栩心裏暫且有了主意,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多謝劉姐告知,別愣着了咱們先吃吧?”
“對對對,光顧着說話了,大家動筷子吧。”
“劉姐的手藝真好,明日我來做讓你們也嚐嚐我做的味道。”木槿自告奮勇地說道。
“那感情好,就是要辛苦你了。”
“不用跟我們客氣,既然住在一起這家務活就互相分擔吧。”
“好。”
……
一頓飯吃完,都各自回房間休息。
安栩關好門後,來到牀邊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攤開看了看。
雖然出宮的時候太后賞賜了不少的錢財,但之後需要養活三個人,花費必定要多一些,也不知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所以,眼下她得想辦法掙錢。
安栩除了懂一些醫術,身手不錯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本事,僅憑這些想要在這個時代賺到錢,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是論起做生意,她這個現代人,套路怎麼也比這些老古董要多。
扶着下巴想了想,似乎有了主意,這才點點頭把東西趕緊收好,然後洗漱睡覺。
院子裏的燭光漸漸熄滅,躲在暗處的人影也隨之離開,消失於夜幕中。
……
翌日。
許是因爲終於離開了王府獲得了自由,即便是牀板很硬、被子很沉,安栩這一夜也睡得格外舒心。
再睜開眼,已經日上三竿。
木槿早早就起來幫劉春娥撿藥才,小紅則在院子裏跟小土狗大黃玩。
安栩揉着眼睛走到院子裏,環顧四周沒有發現桑御的身影,於是問道:“那小子呢?”
“桑大哥他一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木槿如實回答。
安栩心想,該不會是趁機跑了吧?
應該不會,他不可能離開蠱母太久,否則蠱毒就會發作,痛不欲生甚至丟了性命。
桑御怎麼會想不開呢?可能只是出門辦點事,快回來了吧?
正想着,劉春娥便從廚房端了兩個碗出來,招呼道:“安栩,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早上熬了粥煮了雞蛋,你先吃點東西墊一墊肚子。”
安栩連忙上前接過來:“謝謝劉姐,不用這麼麻煩,我自己端着就好,您先忙。”
“好嘞,多虧了你這木槿妹子幫我,否則平時可撿不出這麼多藥材呢。”
“木槿,你還懂這些?”安栩好奇地問。
“是啊,我只要一看到這些藥材,腦海裏就出現了它們的名字,很奇怪呢。”木槿撓撓頭,一臉懵懂。
安栩蹙眉,心想這該不會是個天才吧?沒看過醫書就知道這些藥的名字?
真是奇了!
她有些不信邪,將飯碗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走過去隨便撿了一株藥材問道:“這是什麼?”
“板藍根。”
“那個這個呢?”
“黃芪。”
“這……”
“天麻。”
安栩看着地上攤開的藥材,不由心中大驚,甚至有些不可思議地打量着木槿。
“你……你不會是偷偷學過吧?”
“怎麼可能呢?奴婢真的沒學過,但是腦子裏好像依稀記得小時候見過這些東西……”木槿怎麼也想不起兒時的記憶。
她只知道自己記事起就已經在王府伺候安栩了,那會兒可能也就三四歲的樣子。
至於之前發生過什麼,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想不起來。
安栩面色凝重,總覺得木槿的身世和原主脫不開干係。
之前桑御說過,他是在逃入江州的時候被人販子抓住,並且在他背上刻下了和自己胸口一摸一樣的太陽刺青。
也就是說,她得想辦法去一趟江州。
但是長途跋涉,這一路上必定是兇險異常,木槿這丫頭身子虛弱又禁不起嚇,若是帶着只能拖累腳步。
思來想去,安栩決定將身上的錢都留下來,然後讓桑御保護木槿,自己隻身前往江州找尋線索。
既然要分開,那桑御身上的蠱就不能留了。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做了一個早就想要做的決定。
想到這裏,安栩說道:“木槿,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必等我。”
“啊?小姐你去哪……”
木槿話還沒問完,安栩就已經一溜煙消失在了大門外。
……
上次去雲間來客的時候是被馬車拉過去的,根本沒注意路線。
所以安栩無法憑着模糊的記憶找到正確的路。
在找錯了幾個地方以後,她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來到了太子府門前。
守衛看到她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子在門口來來回回踱步,覺得很是可疑。
於是立刻上前盤問:“你是何人,竟敢在太子府門外閒逛,若不想人頭落地立刻老實交代。”
安栩本猶豫要不要進去,被守衛抓住一問,只能拿出太后給的令牌自曝身份:“我乃太后身邊的永樂郡主,有要事求見太子殿下。”
那守衛也不是第一次見這種身份尊貴的金枝玉葉來太子府求見,不過都是想要攀龍附鳳罷了。
之前凝香郡主也來過好些回,還不是被拒之門外?
所以那守衛就沒有把安栩放在眼裏,語氣帶着不屑說道:“永樂郡主是吧?我們太子爺可沒說要見您,所以您還是請回吧。”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安栩一聽,她可以主動走,但是被人拒絕算怎麼回事?
這暴脾氣一上來,她立刻質問道:“我說了,我找太子是有要事稟報,你連通傳都不曾有,就敢說太子殿下不見我?”
“我們太子爺吩咐過,但凡是女子求見,一律拒之門外,不好意思了郡主。”那守衛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你現在立刻進去通傳,否則我就不客氣了!”她擼着袖子,一副強勢的模樣。
那守衛卻不以爲然:“這裏是太子府,屬下勸郡主還是不要這裏惹麻煩的好,即便是太后身邊最親近的凝香郡主來了,也是不可能去通傳的,更別說你了。”
這分明就是把鄙視擺在了明面上,安栩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你這狗奴才,還真是會看門呢,不幫我通傳是吧?行,你別後悔!”安栩瞪着他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