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月準備今天去接秦振北出院,五天時間他已經恢復得差不多。
剛剛秦苒說醫生說他可以回家修養,然後按時換藥就行。
舅媽氣呼呼地從外面回來:“呸,什麼玩意兒!”
將生氣的手裏的東西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彷彿什麼晦氣東西。
“怎麼了?舅媽?”她疑惑地看着她那避之不及的態度。
“你看看!”她指着就氣鼓鼓吐槽:“這東西竟然還有臉送給我。”
江滿月這才清楚竟然是結婚請柬,打開後上面寫着馬向陽和白婉柔的名字。
想不到他們真要結婚了,而且結婚時間日子竟然定在9月6日。
這天正好就是她去上大學的日子,怎麼看這像是故意的。
自從白婉柔搬回家屬院後,她開始大肆開始籌備婚禮的事。
“哼!我才不去呢!”舅舅拿着報紙開始打抱不平。
兩個人都悄悄地看向江滿月,眼神裏面帶着擔心。
她卻面色如常脣角還噙着笑容:“渣男賤女最好鎖死一輩子!”
只是他們的這個婚禮到底能不能結成,可不一定了。
“月月!”舅媽走過來拉着她的手:“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了嗎?”
其實最近他們一直挺擔心,看得出來她心裏對馬向陽的恨意。
畢竟距離上次辦婚禮過去還不到一個月時間。
因爲愛所以才會恨,擔心她看到他跟白婉柔結婚心裏肯定不好受。
“舅舅,舅媽!”
江滿月知道他們擔心:“你們不用擔心,我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若是她們也跟自己經歷過前世的背叛和痛,那麼心裏絕不可能會有一絲留戀。
聽到她這麼說,老兩口這才徹底的放心:“那就好。”
“我們月月值得更好的,那個馬向陽本來就配不上你。”
江滿月當然值得更好的,但是如今的她並不想考慮感情的事。
她只想奪回自己的人生上大學生意多賺錢,上輩子吃的虧絕對不會再吃。
秦苒把秦振北出院的事都交給她,騎着自行車準備去醫院。
剛出了家屬院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似乎早就在此處等着。
“滿月!”馬向陽穿着工作服,看着應該是剛從車間過來。
見到她立刻就笑着上前,她不想理卻被死死地按住了自稱車把手。
“你幹什麼?”江滿月停下車,陰沉着臉跟他拉開距離。
對他如此明顯的厭惡之色,讓馬向陽讓他心裏面一陣陣的難受。
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焦急地開始表忠心:“滿月,你別誤會。”
“我就是想來跟你好好解釋一下,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兩天他總是想找機會見她,不是在家屬院門口等着就是在店鋪門前徘徊。
可江滿月每次的態度都很堅決,頭也不回更是不搭理他。
這次他在這裏攔住她,這人到底還想要做什麼?
馬向陽滿眼焦急:“滿月,你千萬不要誤會我。”
“我跟白婉柔結婚只是因爲爸媽想要留下孫子,這不是我的意思。”
“我從前都是被她的表面給欺騙,所以才會如此傷害你。”
“結婚只是爲了給孩子一個名分,絕對不會跟她再發生任何關係。”
江滿月冷漠地聽着他侃侃而談,居然打算爲她守身如玉。
“等一下!”她實在受不了打斷他的廢話:“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馬向陽連忙舉起手發誓,這態度明月可鑑。
“結婚請柬是她非要發的不是我的意思,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跟她離婚。”
“你知道的,我心裏面就只有你一個人不可能再對這個女人動心。”
“滿月,等到跟她離婚後我們再結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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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着就上前要拉她的手,被她迅速躲開。
這男人的腦回路簡直是可笑,竟然還以爲自己會在意他們結婚?
“呵呵!”江滿月直接就被氣笑了:“馬向陽,腦子有問題就去看。”
“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們結不結婚,更不可能跟你結婚。”
“我不是白婉柔,你憑什麼以爲我還會要你這樣的垃圾。”
“還有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否則我會直接動手!”
馬向陽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卻一定也沒有生氣反而追在後面。
“滿月,你真的不要在意,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之前的錯了。”
江滿月也是夠了,反而騎着自行車將人甩在後面。
直到看不到他人影才鬆了一口氣,腳步也緩了下來。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癩皮狗,自己造了什麼孽重生後還要被他噁心糾纏。
穿過附近的一條條衚衕就是醫院,她每次她都會從這裏抄近路。
推着自行車朝着醫院而去,這個時間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她剛走了沒有多久,就感覺到身後好像有人。
江滿月停下腳步扭頭看去,發現身後確實跟着一個人。
一直跟她保持着距離,身上藍色的條紋衣服看起來像是病號服。
中等身材像是個男人,帶着口罩和帽子將臉捂着嚴實。
這樣的夏天穿成這樣?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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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扭頭再朝着後面看去的時候,發現剛剛的男人不見了。
看來想來是自己想多了,她才放下警惕。
江滿月剛走到前面,一個人瞬間從旁邊衚衕竄了出來。
她停下腳步,這才看清楚正是就是剛才一直跟在後面那人。
只見他低着頭,口罩上只能看到一雙眸子。
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看着面前來者不善。
“你幹什麼?”江滿月緩緩向後退。
他此時終於緩緩擡起頭,陰鷙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面色猙獰像是地獄裏面的惡鬼:“才幾天不見,你們就認不出我了?”
他的聲音傳來,她這才驚愕地反應:“白大壯?”
怎麼可能,這傢伙不是被抓起來了嗎?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
“你這個賤人,要不是因爲我也不會落地如此地步。”
忽然,他從後腰間抽出了一把水果刀,閃着寒光朝她緩緩逼近。
“你瘋了嗎?”江滿月腳步後退去:“你知道這麼做什麼後果?”
“你不僅僅是流氓罪,難不成還想當殺人犯嗎?”
“呵呵呵!”他忽然冷笑起來:“殺人犯?”
“這還要感謝你們要走這條路,這個時候到處都沒有人。”
“就算是我在這裏把你殺了,有誰看見了又有誰能證明是我?”
“要不是我的手臂被你扭斷需要去醫院治療,怎麼可能跑出來。”
想不到他是被警察送去治療的時候逃出來,這是有備而來早就守在這伺機報仇。
江滿月看着周圍,無人之境到處都是死衚衕。
白大壯一雙猩紅的眸子閃爍着,舉起匕首:“去死!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