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時卿自那日與白櫻一吵後,便開始了冷戰。
誰也不理會誰,愣是死鴨子嘴硬。
兩人的冷戰開始,京城的流言蜚語也越演越烈。
而此時,京城二皇子府中,裕時嵐倒是陷入了難題。
這次的新科狀元已出,可偏偏是那江曉才。
雖然此人獨自一人,卻才華橫溢,而且性格看似溫潤如玉,但也不是對每個人的。
他骨子裏流露着桀驁不馴的氣勢,一身傲骨。
之前,幾次三番邀請都被他以有事爲由給拒絕了。
這可讓裕時嵐十分惱火,偏偏他又是新科狀元。
衆目睽睽,大紅人一個,現在根本沒法子動他。
不過,就咋日王珞語信中得知他與白櫻牽扯不清時……
裕時嵐不懷好意的脣微微揚了揚。
“來人,再去請江曉才來府中一敘。”
“是。”
侍衛正欲轉身,裕時嵐忽的開口,叫住了他。
“慢着,你派人去太子府,叫王珞語想辦法把人給我叫出來。”
裕時嵐摸了摸下巴,想着江曉才居然不願意出來,那誰也叫不動。
可若是她的話,那就說不準了。
偏他不知道二人的關係究竟如何,這事也只能由王珞語來辦了。
同一時間,王珞語正大發雷霆。
她將自己院內的鏡子、瓷器都已經砸了個七七八八。
原因無他,就是因爲這張臉。
當初白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王珞語陷害她的藥還給了王珞語。
她喝下後,雖然不至於像老鼠一般掉眼睛。
可那張妖豔的臉,早已不復存在。
這讓她在原本的脾氣之下又暴戾了幾分。
一羣侍女們跪在一排,哽咽聲不絕於耳。
偏偏又有一人長的頗爲標誌,眉眼處又有白櫻的影子。
王珞語見不得,一怒之下將鏡子砸碎,劃到了她的臉上。
地上血水夾雜着淚水,可那侍女也是敢怒不敢言。
“賤人,誰敢在我面前炫耀那張臉,看我不將你們毀容!當我不知道你們一個兩個都在背後笑話我是吧?!滾,都給我滾!”
王珞語狂了一般將茶杯摔到了她們身上,衆人連滾帶爬恨不得立即離開。
侍女們一退下,王珞語癱到了桌子上,一雙眸子充滿了血絲。
令她如此發狂的原因只是因爲,她也聽說了那太子妃的傳聞。
嫉妒和憤怒同時爆發了起來。
這才讓那些侍女無辜都被教訓了一番。
偏偏就在這心煩意亂的時候,門口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我不是叫你們滾嗎?,還進來幹什麼?”
王珞語連頭都沒擡起來,只冷冷的丟出這句話。
本以爲那人會退出房門,至少不敢向前。
可他卻一步步的走進了王珞語。
“你是沒聽見,還是沒聽懂?”
“王夫人好大的口氣,在下乃是二皇子侍衛。”
王珞語一聽,猛地擡起了頭。
而恰好是這一看,那侍衛卻是驚呆了。
原本以爲二皇子找人合作,再怎麼說也該找個面容較好的,可她?
臉上包滿了白紗布,只露出了一雙眼,一張嘴,嘴上也有着燎泡。
不僅如此,白紗布還流出了黃水,不用看都知道那張臉到底有多醜陋。
那侍衛的鄙夷之色盡入王珞語眼中。
她咬了咬牙,終是沒有發作。
“不知這位二皇子所爲何事?”
王珞語陪笑道,她不自知的還以爲自己還有吸引力。
可在侍衛的眼中,她那張嘴,如臘腸般難看。
他兩三言將事情給交代了,十分不耐煩的等着回覆。
“妾身明白了,我會按照二皇子殿下的意願照做的。”
侍衛也未回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太子府。
而此時的王珞語,眼中卻生出了不盡陰霾。
連侍衛都敢小瞧自己,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王珞語惡狠狠的想着,卻不敢忤逆裕時嵐的意思。
馬不停蹄的叫人寫了封書信命人送去了江曉才的府邸。
江曉才看到書信上的白櫻二字後,還狐疑了一下,沒想到確實是白櫻的字跡。
第一時間就去的那‘狀元閣’。
狀元閣,每逢科舉考試後,不知爲何,新科狀元皆會到此一覽。
至於原因,有人說,此地是官員招攬狀元之地。
也有人說,這地方有靈氣,凡是到此,子孫後代都會爲官。
這兩個條件本就是相輔相成。
若是被高官看中,自然會被招攬,那麼後代不也會爲官?
倒不如說這只是時間長久的問題罷了。
江曉才自然不信這些。
以至於他中狀元這麼久,也沒來這一次。
不過,這次的機緣巧合倒是讓他驚訝了一下。
沒想到‘白櫻’會請他來這吃飯。
江曉才剛踏入閣餒,就覺得一陣香氣撲鼻。
他沒有停留,徑自走向了雅間。
想來‘白櫻’應該也是考慮他的身份,才會弄了雅間,倒還真是煞費苦心。
江曉才一進入雅間,入眼的不是白櫻靈氣十足的臉,而是他?
剛一見到裕時嵐,江曉才就發覺自己被騙了。
“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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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才鞠了一躬。
躲得了初一,躲不掉十二。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裕時嵐,想必早已惹怒了他,倒不如坦然些。
“總算見到了一面,想來你這位狀元比我這位皇子還要忙。”
裕時嵐笑了兩聲,就這麼瞅着江曉才。
“殿下勿怪,在下也是有事在身,才拒絕殿下的邀請。”
“好一個有事在身,坐下吧,想必你也知道我所爲何事。”
果然,還是爲了招攬他。
江曉才眉心一蹙,坐了下去。
“若是你能夠順從我,金銀財寶、地位名聲數之不盡。”
裕時嵐直接開口,自認爲光是這些條件大概就能拿下他了。
卻沒想到江曉才是個硬骨頭,不好啃。
“殿下,在下乃遵從於皇上,不會順從哪一方。”
江曉才站了起來,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裕時嵐青筋一跳,自己這是被威脅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是不用擔心,我暫時動不了你,可是那白櫻……”
裕時嵐欲言又止,拿起一杯酒一口嚥了下去。
“殿下!”
江曉才瞪了瞪眼,沒想到他竟如此卑鄙。
“你最好還是順從我,要不然,那嬌滴滴的美人,最後變成乾屍可不好咯。”
裕時嵐陰陽怪氣的說道。
江曉才現在只能控制着自己的怒火。
太子與二皇子的爭鬥他也是有所耳聞,若是裕時嵐真的發起瘋來,誰也不知道他會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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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保住白櫻,只能……
“你想要我做什麼?”
江曉才冷冷的開口。
“我記得裕時卿也來拉攏過你,我要你在他身邊做我的奸細。”
江曉才一聽,不由色變,他只知道這裕時嵐城府極深。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