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時嵐見江曉才果斷的同意了,心情更是愉悅。
一臉笑意的叫江曉才與他共飲。
江曉才也沒有拒絕,不過沒多久,他便找出了藉口要求離開。
裕時嵐自從江曉才順從自己後,連態度都和善了不少,也沒強留就將他放走了。
他也不擔心江曉才會做什麼背叛自己的事情。
畢竟白櫻的性命就捏在他的手上。
江曉才離了狀元閣後,不是去自己的府邸,而是向着太子府走去。
二皇子能傷害白櫻,那麼太子殿下必然也會保護白櫻。
如今,他只是一位小小的新科狀元,連自保能力都沒有,何談保護白櫻。
可裕時卿不同,他是當朝太子,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實力。
可江曉才還是有些猶豫,只因爲之前的那‘太子妃’事件。
裕時卿之前就暗示的說過,表明了自己喜歡白櫻的心意。
可他是太子,他的婚禮,他的太子妃,只能是人中龍鳳。
而白櫻,在他們眼裏不過只是一介塵埃。
眼前便是太子府,一步之遙,一念之間,可命運卻截然不同。
江曉才最後還是走進了太子府。
白櫻都相信了裕時卿,自己何不妨賭一把。
這一堵便是他與白櫻的性命,希望他沒信錯人。
“殿下,有人求見,那人說他是江曉才。”
書房的氣氛異常詭異,連侍衛都不禁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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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這幾天裕時卿是怎麼過來的。
兩人硬是一句話沒說,氣氛更是到了冰點。
裕時卿掀眸,墨色鳳眸顯得格外熠熠生輝,劍眉微翹,帶着幾分懷疑。
他起身走向了正殿,果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過他這回卻是沒帶上白櫻。
“殿下,那江曉才說只見你一人,不要叫上白櫻。”
裕時卿正欲叫上白櫻侍衛的這句話倒是讓他意外。
“他真是這麼說的?”
“是的,殿下。”
腦海中的這一幕久久的在裕時卿的腦海中浮現。
正殿內,只他一人,裕時卿卻看出其堅定的信念。
“不知你找我何事?”
裕時卿在白櫻面前,從來不會表現的高高在上。
在她的的朋友面前亦然如此。
而江曉才是她內心中的‘大哥’,裕時卿自然也會對他客氣幾分。
“太子殿下。”
江曉才依舊先禮。
“這裏人多嘴雜,去書房吧。”
裕時卿轉過了身,後頭的侍衛自覺領着江曉才就往書房去。
“爲何不叫上白櫻?”
裕時卿還是把這句話問出了。
白櫻這兩日悶悶不樂的樣子實在是揪心,偏偏他又無可奈何。
而江曉才卻說不定能說動她。
“這件事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
江曉才搖了搖頭。
若是按照白櫻的脾氣,怕是會寧死不屈,不會讓二皇子得逞。
寧願豁出自己也不會讓他被要挾。
“可是發生了什麼?”
裕時卿也是一臉凝重。
這般嚴肅,想來與白櫻也是有些關係。
“今日二皇子來找我了,他欲拉攏我,我拒絕了。”
裕時卿猜到了這一點,可是見江曉才的臉色不好,想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他靜默地等待着下文。
“然後,他用白櫻的生命要挾,我……同意了。”
裕時卿聽到這卻冷靜了下來,白櫻豈是他說對付,就能對付的?
他的怒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她在我的府中,我自然會看好她,必然會保護她性命無虞。”
要動白櫻,至少也得過他這一關。
“那敵暗我明又當如何?”
江曉才反問道。
要不是考慮到這一點,他也不至於服從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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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是戒備森嚴,可若是來個奸細,那手無縛雞之力的白櫻當如何?
這種事不能發生。
他也不允許它發生。
江曉才的想法,裕時卿又何曾沒想過。
“你可別忘了,府中可到處是我的暗衛。”
裕時卿勾脣一笑,竟像春風盪漾心間,眼中卻劃過了狠厲之色。
江曉才一聽,頓時覺得自己小瞧了當今太子。
兩人一掃之前的不快,共同商討起了策略。
裕時卿覺得口澀,習慣性的拿起了身旁的杯子。
卻不曾想,杯中的茶與白櫻的比起來,到是瞬間黯然失色。
裕時卿鄒眉的瞬間恰好被江曉才給捕捉到了,他也想到了什麼,就說道。
“是不是覺得白櫻得茶於此簡直沒的比?”
裕時卿一驚沒想到自己的想法倒是被發現了。
“不用震驚,在下也喝過白櫻泡的茶。”
蕩氣迴腸,脣齒留香,可別說那有多好喝了。
裕時卿並不感覺奇怪,以白櫻熱情的特點,怕是都喝過動不足爲怪。
“我這還有件白櫻兒時的事情看在你如此護着她的份上,我便告訴你吧。”
江曉才娓娓道來。
“白櫻兒時便學習了茶藝,可是她說她想不起教她那人的模樣,只覺得自己茶藝學的甚是精通。”
說來白櫻的身世也是唏噓不已。
他是孤兒也就罷了,他是男兒,男兒當自強。
可白櫻不同,她定是從小苦到大的。
“那她可曾學習了什麼其他的?或者還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情?”
裕時卿疑問,他怎麼沒聽白櫻說過這些,感情,都與江曉才說去了。
不過若是有些線索,想來他也能幫忙找找。
“聽白櫻說他也不太記得甚清,只隱隱約約的聽她說,自己曾經學過茶藝,她還說出了幾種從未聽說過的茶。”
這世道,誰都會喝上兩口茶,更別說是泡茶了。
可白櫻不同,她學的是茶藝,而且不僅是我國的茶藝。
裕時卿一聽到這,狐疑了起來。
這世道每個女子基本上家族都會令其學之,白櫻學了別國的泡茶之法,還異常精湛。
據他所知,這恐怕只有當年的白家有這能力。
白櫻難道?
江曉才在太子府逗留過久也會遭來懷疑,所以他也沒有繼續再與裕時卿說下去。
畢竟白櫻也就與他說了這麼些事情。
“暗衛,孤要你們去查白櫻的身份,越快越好。”
江曉才的話引來了裕時卿的懷疑,這怎麼聽,都好像與當年那個白府有關係。
暗衛一聽,便四五散去。
而江曉才此時,他回到了府中。
在太子府呆了許久,如果不拿出點消息給二皇子,怕是會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