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我覺得我還可以再考慮考慮!”細妹急着說。
“爲什麼呀?不是年底結婚麼?得提前準備一下,還得給孩子買東西呢!”帝寶說。
“不了不了,我不要結婚,我要讀書!”
帝寶忍着笑,“那好吧!”當她擡起頭,發現用餐氛圍又發生了質的變化,壓抑,沉重。
兩個哥哥,司冥寒,包括六個孩子都看着她。
“怎、怎麼了?”給帝寶弄得一時沒明白,還以爲自己在教育孩子上有什麼問題呢!
“麻麻以前就是這麼照顧我們的麼?”小雋擰着眉頭的樣子像極了縮小版的司冥寒。
“沒有人幫助麻麻麼?”鼕鼕問。
“要照顧我們六個!”績笑。
“好辛苦……”靜靜眼淚要掉下來了。
細妹望向把拔,把拔神色繃緊。
莽仔心疼地看着麻麻。
帝寶這才反應過來是爲什麼,原來是她把自己當初照顧六個孩子的經歷說了出來。
“也還好啦!雖然前期辛苦了點,但是你們兩歲不到就會自己穿尿不溼啦!麻麻輕鬆許多!而且你們那麼可愛,麻麻越看越喜歡,都沒時間去想辛不辛苦。”帝寶下意識看向司冥寒,又對自己的哥哥們乾笑,弄得她很不好意思,“吃飯啦!”
三個男人沒有說什麼,可臉色足以說明一切,儘量收斂沉重的氛圍,可心已經疼地揪在了一起。
帝慎寒和帝傲天看向司冥寒的眼神,換做是別人,早就得嚇暈。
司冥寒自知理虧,低調做人。
夜晚星空下,都在花園裏。
孩子們和一號玩得不亦樂乎。
一直到靜靜打哈欠,才帶他們回房間睡覺。
帝寶回自己房間,剛進門,後面關上的門再次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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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着堂而皇之走進來的司冥寒,小臉一沉,“回你自己房間去!”
“這裏就是我房間!”司冥寒直接朝帝寶撲過去——
“啊!”帝寶就在快被撲倒的時候,被抱了起來,扔在了牀上,“啊……”
司冥寒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如狼似虎,“今天誰都別想阻止我!”
“……”帝寶怔怔地看着上方的黑影,小心臟瑟瑟發抖。“我……我阻止你!”
司冥寒的臉再次逼近,近到快貼上的距離,危險如獸,“怎麼阻止,嗯?”
帝寶腦子一片漿糊,是啊?怎麼阻止?她現在起不來,拿不到手機,房間隔音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在這剎車都剎不住的關頭,司冥寒身上膨脹的危險因子都斂了斂,黑眸如墨地化不開,手背緩緩蹭着她細嫩的臉,“辛苦了。”
“……什麼?”
“如果我更坦白一點,就應該在你懷孕的時候出現。”
帝寶明白過來他說的‘辛苦了’指的是什麼了,“坦白……什麼?”
“對你有感覺。”
帝寶眼珠子轉動,很不健康地想,哪方面的……感覺?
“找到你,不管你願不願意,都把你困在身邊,至少可以照顧你。”司冥寒眼神真摯柔情。
帝寶對上那眼神,怔着,然而一顆心卻失控地狂跳。
他爲什麼要有這樣的眼神?讓她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那個……也不能怪你,是我有多胎的體質……”帝寶不是不講理的人。“而且如果不是我非要去酒吧,也不會碰到你。”
“你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跟我進房間的。”
帝寶聽出這話的不對勁,腦子裏更沒有那段記憶,“怎麼進的?”
“被我騙進去的。”
“欸?????”帝寶震驚臉。
“尾隨你進了女廁,將你帶走。”
帝寶直接震驚一萬年!!
“你……你變態啊?還尾隨!還進女廁!”帝寶都不知道該控訴他哪一項罪名了!
“實在……太想要你,就像現在這樣……”司冥寒的薄脣直接蹭上誘人的小嘴。
“唔……”帝寶轉開臉,“你你給我起開!混蛋司冥寒,我就說我怎麼那麼容易跟陌生男人跑,敢情是被你騙的!”
“寶,以後我會好好愛你,一輩子讓你‘快樂’。”司冥寒的呼吸開始變粗。
“不……不要你……”帝寶漲紅着臉掙扎。就在她快要被拽入那溺斃人的汪洋裏時,立馬急中生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嗯?”
“那天晚上你去幹嘛了?”帝寶念念不忘。
司冥寒咬她下顎的動作頓了下。
“說不說?不說就給我麻溜出去。”帝寶緩了緩急促的呼吸,很有底氣地說。
司冥寒擡起臉,黑眸深邃如潭,“寶,是不是吃醋了?”
帝寶一愣,隨即哈哈兩聲,“吃醋?是個人都知道我不喜歡吃酸的!司冥寒你腦子受什麼刺激了?居然敢說我吃醋?真是笑死人了!”
“你在吃醋。”
“我沒有!”
“有!”
“沒……”帝寶繼續反駁時,敲門聲響,讓她微愣,隨即兩眼放光!得意地看着司冥寒,“你猜,是誰來阻止你?”
司冥寒的臉色不太好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下?
不理,準備繼續親帝寶。
然而嘴還沒親到,門又響起,“小姐!”
是刀刃!
帝寶忍着得意,勸他,“你還是起來吧!你不出去刀刃絕對不會罷休的!”
司冥寒臉色黑了又黑,忍了又忍,艱難地起身,順道將帝寶拉起來。
帝寶看着司冥寒慾求不滿的表情,心裏快意極了!
就不相信沒人治你!
“刀刃是什麼人?”司冥寒嗓音裏還有未褪的慾望,語氣冷淡。
“雖然一直是我大哥的隨從,但是他和其他保鏢是不一樣的,在城堡裏都有他的單獨套房。”帝寶說。
“跟你大哥多少年?”
“十來年了。那時候帝家剛掌握了東南亞區的經濟,軍事,正在發展中,有一天我大哥帶回一個人,就是刀刃。什麼都沒說,直接推給我二哥讓往死裏訓練。我二哥對刀刃的第一印象是——那眼神就是一隻桀驁不馴的野狗。”帝寶回憶說。
房間門打開,外面的刀刃臉上冷冰冰的。
這是刀刃第二次請司冥寒。
司冥寒臉色隱忍,什麼都沒說,直接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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