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隱蔽的農莊裏,炊煙裊裊。
屋子裏住的不是尋常百姓,而是丞相夫人林默然!
她看着奄奄一息的元知秋有點害怕,指揮着旁邊的大夫:“還不動作快點,要是她死了,我摘了你的腦袋。”
轉眼看着自己的女兒,充滿無奈:“知柔,娘知道你不喜歡元知秋,可是你也不能這樣私自動刑,若非是因爲你,娘也不至於這樣狼狽的逃走。”
元知柔被說的,頭也不敢擡,“娘,您不用怕,您是可是公主,他不過是個王爺,在輩份上和您差着呢。”
“那又如何!他的手段,難不成我還不知道?若是讓他看見將他的王妃折磨成這樣,怕是會讓我們百倍償還。”皇室嫡親的公主也不過是嫁雞隨雞,何況她這個僞皇室。
元知柔渾身一顫,臉上滿是驚恐:“那怎麼辦啊?娘,娘我不想死!”
林默然遲疑半晌,臉上閃過一抹狠厲,惡狠狠的看向元知秋。
“砍下她的一隻手,淮王還想要她的命不可能不讓步。”
![]() |
![]() |
“好!”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母女倆商量定了,身旁的家丁瞬間推開那施針的大夫就要去剁元知秋的手。
元知秋虛弱至極,根本無力反抗。
眼看着冰冷的刀刃朝着她受傷砍來,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通報。
“夫人!夫人不好了!淮王帶了三千精兵直奔皇陵,要掘您父母的墳!”
“什麼?”
林默然臉色慘白,她爹孃是有幸救了皇上殉職才被厚葬到了皇陵邊上,爹孃知道九泉之下一定不會饒了她的。
“娘,那還砍嗎?”元知肉問。
“砍個屁!帶着她走!快去皇陵!”
半個時辰後,林默然帶着元知秋特意繞路來了皇陵的外圍。
之所以繞路,是爲了給她自己留了個後手。
這裏地勢險要,後面是懸崖峭壁,前面左邊是皇陵,右邊是出口,萬一不行,她好脅迫元知秋逃跑。
可當林默然看到那黑壓壓的一羣人,身上的汗毛悉數戰慄。
“淮王,有話好好說。”
簫景湛一眼便看到了被捆住的元知秋,臉色有些蒼白,身上也只穿了件襖子,連個斗篷都沒有。
就在林默然準備試探談判的時候,他踏空而起,一陣刀光劍影,元知秋已經躺在了男人懷中。
“醒醒。”
男人焦急的呼喚着,終於喚回女人的神智。
“蕭景湛,是你?”
“帶你回家。”男人說着就要轉身。
林默然的籌碼就這樣沒了,而跟讓她絕望的是,那要走的男人突然轉身冰冷而陰鷙的丟下一句:“把林氏夫婦的骸骨挖出來,挫骨揚灰!”
他要讓人看看,動他女人的下場。
林默然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氣得全身顫抖:“蕭景湛,你怎麼敢這樣對我!我好歹也是先皇封的公主,我爹孃是救先皇的功臣!”
“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解下披風給元知秋披上,正要將人放到馬背上,說來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
林默然瘋了一般衝過來,太突然,她瘋狂,馬兒頓時受驚,撒腿就往前跑,元知秋一下被了甩了出去掉落在懸崖邊。
林默然狂笑突然抓着元知秋一起向懸崖下跳去:“蕭景湛,我然你後悔終生!哈哈哈……”“秋兒!”
“娘!”
元知柔衝到崖邊緣,趴在邊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娘!娘,你怎麼這麼傻,娘!”
悲急攻心,元知柔直接暈了過去。
下面是萬丈深淵,男人站在懸崖邊上,久久不能回神。
和自己鬥嘴的女人……沒了?
就這樣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中嗎?
“王爺,節哀……”
“閉嘴!給本王找,王妃不會死,她不會死!都給我下去找!”
“是。”
蕭景湛猩紅着眼睛,呆呆的望着懸崖下,恨不得跟隨着一躍而下。
天色漸漸黑下,蕭景湛帶着人艱難的繞到了懸崖下面,翻遍了積雪,終於在雪堆裏找到了一個凍僵的屍首。
屍首已經摔得模糊一片,鮮血混着血在外面凍成了厚厚的殼,根本看不出來面目。
簫景湛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他僵硬的轉身,不敢去細看。
雲墨明白了,帶着幾個侍衛將那層繭小心翼翼的剝開,生怕傷到了裏面的遺骸。
隨着冰殼一點一點的敲開,終於露出了裏面的衣衫。
雲墨大喜,“王爺,不是王妃!”
簫景湛捏緊了拳頭,鼓起勇氣看了一眼,果然,那衣衫是林默然的。.七
他終於鬆了口氣,感覺身體又重新恢復了呼吸。
只要不是,她就一定還活着。
他這樣想着。
“繼續找。”
簫景湛期盼,那個跟她目無尊卑的小女人,那個對他橫眉豎目的小女人,怎麼可能死呢?
侍衛們近乎將整個崖底都翻了個遍,也不見元知秋的半片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