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發佈時間: 2025-01-19 18:56:22
A+ A- 關燈 聽書

 後院一個人影都沒有,御北霆掃了一圈,擰着眉頭返回大廳。

 他擡起手腕看了下手錶。

 見他沒回應自己,沈晚寧又問道:“北霆,你是在找姐姐嗎?”

 御北霆依舊沒說話,拿出手機準備給沈清歡打電話。

 奶奶讓他把人送回去,但現在人找不到了,總歸要知道什麼情況。

 “我先前看到姐姐從後院那邊已經坐車離開了。”

 “離開了?”御北霆終於出聲,不確定的再次詢問。

 “是。”沈晚寧暗中攥緊手指:“不信的話,那邊的服務生也看到了。”

 她特意把服務生叫過來。

 “你是不是看見一個穿着黑色禮服的人從這裏出去?”

 服務生點頭。

 這點他沒撒謊,人確實出去了,出去了就沒回來,至於去哪了,不知道。

 既然不需要他送了,那他也沒必要上趕着。

 御北霆臉色微沉,眸色泛冷。

 去跟沈家二老打了聲招呼,御北霆便離開了別墅。

 林一早已經將車開到門口,御北霆上去。

 沈晚寧追了出來。

 “北霆。”

 御北霆眉頭深皺着,冷淡的說道:“我還有事。”

 沈晚寧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好,那你路上小心。”

 御北霆關上車門,車子絕塵而去。

 沈晚寧看着遠處逐漸陷入黑暗消失的車,眼中的故意表現出來的擔憂愛意消失,換上了得逞的笑意。

 沈清歡啊沈清歡,沒想到你還能牽動北霆的情緒。

 可惜從今晚以後,你就要進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別墅的二樓某個房間裏,沈清歡神情迷離的躺在牀上,她去後院打電話時,感覺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像是有火在體內燃燒,逐漸的,把她的理智也給燒沒了。

 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她已經強行被兩個人帶走,而她當時身體疲軟,無力反抗。

 雷浩脫掉西裝外套,扯掉領結,看着牀上明豔的女人,他狠狠地嚥了咽口水。

 “瑪德,敢踢老子,今晚就讓你跪下來求饒!”

 說着,一顆顆把釦子解了,露出略顯油膩肥胖的上半身,白白的皮膚上還長着一些小疙瘩,讓人一看就忍不住作嘔。

 雷浩猥瑣笑着上前,迫不及待的想品嚐一下影后姐姐的滋味。

 身軀覆蓋下去,沈清歡倏然眼眸清醒,手一揚,粉末準確無誤撒在雷浩的眼睛上。

 “啊……”雷浩慘叫了一聲,捂着眼睛往後退。

 “哐當”撞倒了桌子上的花瓶。

 沈清歡喘着氣,得以有時間從牀上下來,卻是腿一軟,坐在地上。

 她死死地咬住下嘴脣,血滲了出來,疼痛讓她能保持幾分理智,眼眸猩紅的掃視一圈。

 沒記錯的話,這是沈家二樓一間小客房,陽臺通向後院,下面應該種着許多盆栽。

 “臭表子,你給我撒了什麼東西?好辣!”

 沈清歡爬起來,想離開。

 她這狀態,絕對不是喝醉酒,而是有人在她喝的酒裏面下了料。

 手機也不在身邊,樓下宴會音樂聲說話聲嘈雜,沈清歡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沈清歡眼眸猩紅,沈家!爲什麼?!

 她拼盡全力往門邊走,卻發現門根本打不開。

 雷浩揉着通紅的眼睛緩了過來,看到她在試圖開門,雷浩暴怒的衝過去,一把將沈清歡推倒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說着從腰間抽出皮帶,要把沈清歡的手綁起來。

 沈清歡手在地上摸到了瓷器的脆片,她毫不猶豫拿起來就朝着雷浩的臉揮。

 “啊……”雷浩又是一聲慘叫。

 緊接着,沈清歡利索的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下,強烈的疼痛,讓她頭腦又清醒了許多,似乎身體也有了一點力氣。

 她扒着桌子站起來,也不管桌子上的是什麼,拿起,朝着雷浩的頭砸了下去。

 既如此,誰也別想好過!

 雷浩震驚,擡手摸了一下頭頂,摸下來一片血跡,下一秒,翻了個白眼暈了。

 沈清歡慘白的臉彷彿結了一層寒霜,冷冽的目光盯着雷浩的某處,手中菸灰缸乾脆利落的朝着那砸了下去。

 這一次,雷浩疼得連慘叫都沒來得及,渾身劇烈一哆嗦,更暈了。

 沈清歡心裏懈了一口氣,身形一晃,她死死地掐着手臂上的劃傷,那一刻疼得她滿身大汗。

 隨即把牀單拽下來,快速的擰成一團,綁在牀角上,接着把禮服過長的裙襬撕了,順着房間的陽臺,爬了下去。

 只是爬到三分之一,牀單長度就不夠了,她自己也沒了力氣,手一鬆,整個摔了下去。

 重物落地聲,引起後院守職的保鏢注意,往這邊看了一眼,正好沈清歡被前面一顆大盆栽擋住了,保鏢什麼也沒發現。

 許久,她才爬起來,扶着牆壁一瘸一拐的逃離。

 身後隱約傳來沈晚寧叮囑保鏢的聲音。

 “今晚客人多,你們要提起精神,千萬不能讓客人出一點事,特別留心後院的情況,有異常及時來報。”

 保鏢:“是,大小姐!”

 沈清歡一路咬緊牙關,死命掐着手臂的傷,加快了腳步。

 這邊沈晚寧返回大廳,沈修銘突然擋在她面前。

 “我姐呢?”

 他不過是陪幾個人喝了幾杯酒,轉頭就沒看見沈清歡了。

 今晚姐姐來參加宴會,他還沒好好跟姐姐說說話。

 沈晚寧心裏惱恨極了,沈修銘也是她的親弟弟,但在他心裏,她就是比不上沈清歡。

 “不知道。”沈晚寧生氣的說道。

 “你確定你不知道?”沈修銘不信。

 沈晚寧自知這個弟弟不好惹,妥協道:“她已經離開了。”

 沈修銘白皙的臉頰上帶着幾分醉後的紅暈,那雙與她神似的眼睛就像毒蛇一般閃着寒光,每每對上,沈晚寧都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信不信隨你。”沈晚寧有點心虛的低頭,繞過沈修銘走進去。

 沈修銘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一種直覺告訴他,姐姐不會不打一聲招呼就走。

 還有父親也不太對勁,今天他和雷家好似挺投緣似的,聊得很歡。

 沈修銘喝得多了,頭有點疼。

 韓楊走上來,扶着他:“小沈總,你沒事吧?”

 “沒事,你回去吧,我回房休息了。”

 “我先送你回房。”

 韓楊堅持送沈修銘上了二樓。

 沈致輝看見兒子上樓,有些坐不住,擔心沈修銘會壞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