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樰有時候真的想不通她母妃的想法。
母妃太膽小的,害怕這個,擔心那個的。
她也不想想,她可是妃子,有幾個人敢惹她的?
不就是沒有兒子嗎?
她以後也能幫母妃的。
可她說過,母妃只是苦笑,說沒有皇子和有皇子的妃子,以後的日子天差地別。
她就不相信了,以後她找一個厲害的男人,肯定比皇子還強。
“柳詩詩這個女人不簡單,你若是實在不想和她交好,也不要得罪她。”
“她身後可是皇后和太子,樰兒,你要記得,皇后和太子,就是這個世上最不能得罪的人。他們護着的人,也絕對不能得罪!”
皇后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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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樰心裏不屑的冷笑,若是柳詩詩真的有事,皇后和太子真的會幫她嗎?
她感覺未必。
母妃就會自己嚇唬自己。
……
柳詩詩回府的時候,很意外的又看到了胡大哥。
“胡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去?”
胡大哥今天是自己來的,也帶了一車的艾葉。
“少夫人,我也是才聽說你和小將軍的事……”
“少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天你不是還和小將軍去我們那山上嗎?那時候你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胡大哥擔憂的看着柳詩詩。
“也沒什麼,就是不想坐一起了唄。”
柳詩詩領着胡大哥進門,聲音帶着幾分的輕快:
“我們兩個性子不合適。”
“啊……可……”
胡大哥苦惱的搖搖頭,想起柳詩詩還有兩個孩子,心疼的道:
“您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總歸是不方便的。”
有錢人就是愛折騰。
哪像他們這些窮人?能吃飽穿暖就已經很知足了。
誰會鬧着想那些有的沒的。
“胡大哥,不管我和小將軍如何,我們的合作不變,你放心好了。”
柳詩詩安撫的說着,她也知道他們不容易,可不想讓他們白費功夫。
“少夫人,我們沒事的。”
“胡大哥,以後這稱呼你也要改改了,我可不是什麼少夫人了。”
“嗯,那我喊你縣主吧。”
柳詩詩找了一個空房間,讓胡大哥把東西卸下,又把最近幾次的銀子給他結算了一下。
“以後都送到這邊來就好了。對了,胡大哥,我準備開一家艾灸館,需要一些幫忙的人,你看你方便幫我找七八個人嗎?”
“要四個年輕的女孩,另外四個隨意,先來我這學一學,學會了可以帶回家去做?”
她的空間是有一臺萃取機沒錯,但沒有包裝機。
艾絨都已經做好了,但做成艾柱卻需要手工完成。
她也不可能一個人做,那還不累死啊。
胡大哥比較實在,讓他幫忙找人,最合適了。
盧涯鎮她還是要過去一趟,那邊已經是她的封地了。
她要過去考察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讓百姓的生活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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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憑着自己的經驗,小小的一個鎮,管好不在話下。
她要讓盧涯鎮成爲最富裕的地方。
“這個沒問題啊,我回去就找人。”
聽到還需要人,胡大哥眼睛一亮。
他們村上,最不缺少的就是人了。
柳詩詩做人靠譜,村長都不止一次的誇讚她呢?
“嗯,男孩也來三四個吧,胡大哥,麻煩你了,工錢什麼的好說。”
這些可是她跟他創業的人,她肯定要厚待。
柳詩詩忽然想起那些流浪的乞丐。
也許,可以和朱伯商量一下,從那邊找一些人試試。
乞丐比村民更好,他們沒別的牽扯,用起來也放心。
或者,買一些丫頭?
這麼一想,她需要的人還真不少呢?
……
“娘,怎麼樣了?”
尚書府,自從知道母親在實驗後,柳詩瑤每天都在期待着傳來好消息。
只是可惜,一直都沒什麼進展。
那個丫頭的臉上暫時看不出什麼來。
成功與否暫且不知,可那恐怖的疤痕,看着都噁心。
柳詩瑤摸着自己的臉,換皮的地方,有很明顯的凸起的感覺。
她現在甚至都不敢照鏡子。
出門必定帶面紗,路上她都小心翼翼的,就害怕面紗突然掉了,衆人那異樣的眼光。
路上看到漂亮的女人,她恨不得劃花她們臉蛋。
當然,她最恨的人,還是柳詩詩。
若不是柳詩詩,她怎麼可能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身邊的丫頭也小心翼翼的,就怕一個不來就惹怒了他們的大小姐。
現在小姐的脾氣更喜怒無常了。
“瑤瑤,這個事急不得。”
許氏淡定的喝了一杯茶,她眸光悠悠的看着柳詩瑤,嘆道:
“一會陪我出去一趟。”
“娘,你讓我出去做什麼?”
她現在最討厭出去了,除非必要,她一點也不想見外人。
“傻丫頭,解鈴還須繫鈴人,自然是找那個嫣兒了。”
她現在可是多手一起準備。
她要幫女兒想一個萬無一失的方案出來。
多方準備,只要有一個成功,她的女兒就沒事了。
“啊,見她?”
柳詩瑤不屑的白白眼,以前都是嫣兒的人來找自己,現在卻……
不過,她也想問問嫣兒,那種藥膏還有沒有呢?
還有她的臉,雖然是柳詩詩下令的,可嫣兒的人親自做的,也該給個說法吧?
“你就是嫣兒姑娘吧?”
見到眼前柔弱無比的女人,許氏還有幾分詫異。
嫣兒並不是很美的那種長相。
容貌也就是清秀,但天性柔弱,弱勢的很,這樣的女人,太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了。
莫說是男人了,便是女人見了,也不忍心傷害。
“夫人說笑了,我現在可不是姑娘。”
嫣兒也不生氣,語氣柔柔的,給人一種極舒服的感覺。
“我是小將軍的夫人。”
雖然歐陽懷並沒有正式承認過,可現在歐陽懷的女人,只有自己一個。
“呵呵,好吧,嫣兒夫人。”
杜氏今天有求與人,自然不會太過計較一個稱呼的問題。
嫣兒不悅的皺皺眉,對這個稱呼,她依然不太滿意。
“嫣兒夫人,不知道徐嬸現在在什麼地方?”
杜氏打量了一眼跟在嫣兒身邊的女人,這個女人要年輕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