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鈺站起身來到驛站窗前,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上官婉兒的面容,那模樣竟與記憶中的柳如煙有着幾分驚人的相似。
也正因這張臉,他發現自己對上官婉兒的事情總是格外上心。
祁葉宣的質疑還在耳邊迴盪,祁鈺心中煩悶,卻又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清楚這份複雜的情感。
他能肯定,自己對上官婉兒絕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反而更像是一種源自內心深處的親情羈絆。
思索片刻,祁鈺轉過身,神色嚴肅地對祁葉宣說道:“不得胡說,你這般言語,有損她的名聲。”
祁葉宣卻不以為然,挑了挑眉,帶着幾分促狹道:“皇兄,你何時這般在意過其他之人的名聲?你還說不是喜歡她。平日裏,不管是朝堂上還是這京城之中,多少流言蜚語,你可曾這般緊張過?如今單單為了煜王妃,你就如此大動肝火。”
祁鈺眉頭緊皺,他深知祁葉宣生性敏銳,卻也氣惱他這般揪住不放。
深吸一口氣,祁鈺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我對她只是處於像對你一樣的喜歡,沒有其他。葉宣,你應當明白,世間情誼並非只有男女之情一種。”
祁葉宣微微歪頭,眼中滿是狐疑,“像對我一樣?皇兄,這可騙不了我。我與你自幼一同長大,彼此之間的感情自然深厚。可你對煜王妃,那種關心和緊張,明顯不一樣。每次只要她有什麼風吹草動,你便格外關注。”
祁鈺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想要讓祁葉宣完全理解並非易事。緩緩踱步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摩挲着杯沿。
“葉宣,你還記得柳如煙嗎?”
祁葉宣微微一怔,點了點頭,“自然記得,當年柳姑娘的事情……”
祁鈺望向遠處,目光有些迷離,“上官婉兒是如煙的女兒,又與如煙長得基本一樣的臉,見到她的第一眼,我便彷彿看到了如煙。如煙與我雖有緣無分,但她的善良和堅韌一直讓我敬重。看到上官婉兒,我總會不自覺地想起如煙,這份情感,不知不覺就變得複雜起來。我對她的關心,更多是因為如煙,也是因為在她身上,我看到了許多美好的品質,就如同看到自己的妹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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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葉宣微微皺眉,似乎在思索祁鈺話語中的真假。過了一會兒,他輕輕點了點頭。
“皇兄,我明白了。若真是如此,那倒也說得通。只是,這世間之人,怕是很難理解你這份與衆不同的情誼。”
祁鈺輕輕放下茶杯,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他人如何想,我並不在意。但你要清楚,不可再隨意揣測,更不可將這些話傳出去。”
“是,皇兄。我不會再亂說。”
祁葉宣應道,眼中的懷疑之色漸漸褪去。
祁鈺看着祁葉宣,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來,你自己帶着人在京城轉轉,我需要出去一趟。”
“好的皇兄。”
天漸漸黑了起來,祁鈺一個人在街道上走着,剛剛不知為何,特別思戀柳如煙,他覺得有些煩悶,便想着出來走走。
祁鈺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丞相府的門口,他擡頭看向寫着丞相府的三個燙金大字,心中無比煩悶。
就在這時,上官欽從丞相府裏走了出來,他一臉的如沐春風,似是有什麼喜事一般。
京城的夜晚,華燈初上,醉春樓內一片熱鬧喧囂。
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停下,上官欽從車內走了出來。
他身着一身墨綠色長袍,神色間透着幾分愉悅,手中緊緊攥着一錠銀子。
走進醉春樓,脂粉香氣撲面而來,歡聲笑語交織成一片。上官欽大搖大擺地走到老鴇面前,高興地將手中的銀子,在老鴇眼前晃了晃。
“去給本相把翠蘭叫來。”
老鴇眼睛瞬間放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雙手連忙接過銀子,嘴都笑得合不攏。
“好的,丞相大人,小的這就去叫翠蘭過來服侍您。您稍等,稍等啊。”
說罷,便扭動着肥胖的身軀,匆匆往後樓走去。
上官欽最近因為妾室梅兒有了身孕,心中那股煩悶勁兒怎麼都揮散不去。在他看來,梅兒不過是個意外,如今這意外卻可能帶來諸多麻煩。
於是,他開始頻繁出入這醉春樓,試圖在溫柔鄉里忘卻一切煩惱。
這翠蘭,最近在醉春樓可是頭牌。
她長得貌美如花,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彷彿會說話一般,那張櫻桃小嘴更是嬌豔欲滴。
尤其是她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不知勾走了多少男人的魂兒。
上官欽第一次見到她,就被迷得神魂顛倒,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來此處尋歡作樂。
不多時,一陣環佩叮噹之聲傳來,翠蘭邁着輕盈的步伐緩緩走來。
她身着一件透明紗裙,若隱若現的肌膚在薄紗下更添幾分誘惑。
見到上官欽,她微微欠身,語氣嬌柔得能滴出水來,“相爺,您來啦,奴家好生想你。”
上官欽眼中閃過一絲急切,迫不及待地將翠蘭拉進自己的懷裏坐下,一隻手輕輕搭在翠蘭的腰間,肆意摩挲着。
“小寶貝,本相也想你想得緊。”
翠蘭嬌嗔地輕輕拍了拍上官欽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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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您今日怎麼來得這般晚呀,讓奴家好等。”
上官欽嘿嘿一笑,湊近翠蘭的耳邊,輕聲說道:“府裏有些瑣事耽擱了,這不是一得空就趕緊來見你了嘛。”
說着,便在翠蘭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兩人就這樣在醉春樓的雅間裏,調笑着、嬉鬧着。
上官欽暫時忘卻了府中的煩惱,沉浸在這溫柔鄉中。
翠蘭則極盡所能地施展着自己的魅力,哄得上官欽心花怒放。
酒過三巡,上官欽的眼神變得越發迷離,雙手在翠蘭身上肆意遊走。
翠蘭半推半就,嬌笑連連。
整個雅間內,瀰漫着曖昧的氣息,只聽得見兩人的歡聲笑語和那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彷彿外面的世界都與他們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