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回到家,秋姨和六小隻還沒有回來。
關上門。
換鞋的時候,看到她之前丟棄在玄關處那枚司垣齊送的手鐲。
拿在手上,手都在發顫。
所以,司垣齊根本就沒有背叛過她,他是擔心她被他父親傷害才會那麼做的,只是讓她遠離他,保證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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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寶當初想不通司垣齊對她那麼好,怎麼就腳踏幾條船了?
她以爲司垣齊渣,沒想到他在背後爲自己做了那麼多。
在他放手的時候,是什麼心情?是不是很難受?
難怪她回國後司垣齊對她的行爲總是那麼的奇怪。
她一度以爲司垣齊是想複合。
還有那天吃飯時候,她和司垣齊的對話……
一想到,陶寶心裏就特別的難受,眼眶發熱。
將那枚手鐲戴在了手腕上,“爲什麼不告訴我?我哪有那麼膽小的……”
就在她看着手鐲走神的時候,敲門聲響。
陶寶以爲是秋姨和六小隻,似乎今天回來的有些早。
她穩了穩情緒,轉身去開門。
只是當她將門打開,看到門外站着的黑色身影時渾身僵住,然後再以最快的速度將門關上——
‘砰’地一聲。
陶寶嚇得呼吸不穩,司冥寒怎麼來了?他……他不是走了麼?
“開門。”門板擋不住司冥寒冷冽的聲音。
陶寶後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門,“司先生,你不方便進來!”
“整個京都就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司冥寒強硬地說。
陶寶當然毫不懷疑,可是她怎麼能讓司冥寒進來?
進來的話,四處都是六小隻的玩具鞋子衣服什麼的。
司冥寒進來的話不是會懷疑麼?
可是如果不讓他進來,她絲毫不懷疑司冥寒會破門而入。
到時候還是隱藏不了。
陶寶轉身立刻去收拾六小隻的東西。
一邊收,一邊和外面的司冥寒說話,爲自己爭取時間,“我可以讓你進來,但是秋姨馬上就要回來了,她會看見你的,到時候我該怎麼說?”
“我不會待多長時間。”司冥寒佇立門前,臉色已經是不太好。
還沒有人敢給他吃閉門羹的。
這個女人勇氣可嘉。
“你說的時間是多久啊?說個時間,要不然我是不會讓你進來的。我不想被秋姨看到,然後整個晚上都對我嘮叨個沒完!”陶寶繼續埋怨的語氣。
手上收拾不敢停下。
司冥寒冷聲,“給你一分鐘時間。”
一分鐘?陶寶立刻加緊手上的動作,內心慌的不得了。
不僅客廳收拾了,連廚房的奶瓶奶粉都放進了櫥櫃裏,還有她房間裏的六小隻的衣服也全塞進了櫃子裏。
收拾完後就給秋姨發消息:那個男人來了,別回。
發完了之後,準備開門,看到手腕的鐲子,又給扯了下來,才將門給拉開。
司冥寒黑眸冷厲地看着她。
陶寶眼神閃爍了下,在司冥寒走進來時,身體被他可怕的氣場逼退了一步。
陶寶將門關上,看着環顧屋子的司冥寒,嘀咕似的說,“我這種破地方,也不知道你爲什麼想進來……”
司冥寒的視線掃過地上動漫圖片的泡沫板,問,“這是你的品味?”
“保持童心,不行麼?”
“你的房間。”司冥寒說。
“你要去我的房間?幹什麼?”陶寶只希望司冥寒趕緊走。
雖然該收拾的都收拾了,但還是緊張害怕啊!
司冥寒微微側身,鷹銳般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無聲的壓迫。
陶寶無奈,只能往自己的房間去,將房門推開,說,“這個是我房間,那個是秋姨房間。”
她倒是不怕司冥寒去秋姨房間的,因爲司冥寒肯定不會去。
司冥寒進房間的時候,手抓住陶寶的手臂。
陶寶還未反應過來,就隨着司冥寒進房間而被拽了進去,接着就被壓在了門板上——
“你……”
司冥寒將她攏進了他的黑影之下,讓她無法逃離。
“別這樣,秋姨馬上就回來了,你說了不會待太長時間……”陶寶的話還未說完,下顎就被擡了起來,兩個人的臉和脣靠得更近,愈發危險。
陶寶幾乎窒息,緊張不安。
司冥寒鷹銳的眸子打量她的臉,“似乎消腫了些。”
陶寶想轉開臉,可下顎被司冥寒控制,做不到,略微無奈,“可以走了吧?我這裏實在沒什麼可看的……”
“再說一次,今晚我就住在這裏。”
陶寶震驚地看着他,“這怎麼可以?”
“只要我想,沒什麼不可以。”司冥寒的指腹微微摩挲着她下顎的肌膚,粗糲的感覺很是清晰。
“我不說就是了……”陶寶說。
怕他真的做得出來的。
雖然六小隻可以住在秋姨那裏,但是司冥寒留在這裏的時間越長,被發現的可能性就更大。
心裏再怎麼急切,現在也不敢去惹他了。
“乖一點。嗯?”司冥寒聲音低沉沙啞。
陶寶垂下視線,“知道了……”
司冥寒見她聽話,放開了她,才開始打量她的房間。
陶寶不動,也不說話,身體裏的神經都是緊繃狀態,就好像司冥寒隨時隨地能看到櫃子裏的東西一樣。
正當她緊張的時候,視線看到了被子下面一角露出的奶瓶頭上。
天啊!肯定是六小隻裏誰幹的!
要是被司冥寒看到,她該怎麼解釋?
就在司冥寒轉身面對榻榻米的時候——
“啊……”陶寶痛呼了下,看到司冥寒看着她,便說,“剛才臉有點癢,我撓了下,忘記紅腫着了……”
司冥寒沉着臉走過來,查看她的臉,那臉上真的多出一條深紅的線條,指甲撓的。
陶寶有些惶恐地看着司冥寒陰鷙下來的眼神,不太能理解,“這是我的臉……”
司冥寒的薄脣貼在她的耳邊,低啞而攝心,“你,只有我能傷,聽清楚了麼?”
陶寶因他的霸道怔了下,心跳不穩,回答道,“清楚了。”
司冥寒斂眸,深沉的眸光落在陶寶的側臉上不由加深色澤,薄脣湊了上去,摩挲着她耳邊細嫩敏感的肌膚。
陶寶身體明顯地一顫,隨即繃緊着神經。
“你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