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將衣服換了。”
白櫻思緒未斷,懷裏便接到了一身侍衛的服侍。
裕時卿語閉,帶着另一套侍衛服離開了她的房間。
看着懷裏的衣服,嘴角不禁抽了抽。
爲何這麼大?!
三下五除二,她換上了侍衛服。
斑黃的鏡面中映襯出一張小巧玲瓏的嘴臉,偏她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
白櫻的臉微微鄒了鄒。
裕時卿第一眼見到白櫻時,也是忍俊不禁。
活像一個偷穿別人衣服的小孩。
這身侍衛服穿在裕時卿的身上卻是另一方景象。
他的身上尊貴霸道之氣乍現,侍衛服雖然合身,但卻是格格不入。
兩人也爲再計較,他們要儘快離開這裏。
裕時卿帶着白櫻,在侍衛隊裏隱匿着。
皇上雖然禁足了裕時卿,但知他是太子,也有自己的公務處理。
所以,若是有人出入,尋查一番即可。
“站住,幹什麼的?”
禁軍攔下了裕時卿與白櫻所藏匿的隊伍。
“太子有令,叫我們幾人出外平亂。”
京城內恰好這幾日鬧市又發生了矛盾。
裕時卿知道這是個很好的契機。
禁軍未懷疑,掃了兩眼,揮揮手,表示他們可以出去。
白櫻的手在那一刻也鬆了下來,手心冷汗不止。
他們,真的出來了!
走到小巷後,隊伍後的兩人偷偷退出了。
就在之前,裕時卿安排了‘兩人’與這隊太子府侍衛共同出外平亂。
他只叫侍衛在那處等着,待兩人到後,立即出發。
侍衛們就這樣迷迷糊糊帶着他們出了府。
“裕時卿,我們是不是要換一下衣服啊?”
白櫻擡頭看着他,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臉上嫌棄之色乍顯。
寬大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映襯的她十分嬌小。
裕時卿莞爾一笑,“好。”
白櫻聽到裕時卿同意,拉着他就進入了一家店鋪。
兩人出來後,與前面的風格倒是截然不同。
兩人一身嶄新的布衣,無裝飾,無配飾。
可就是這樣的他們,在人羣中也是一對絕色。
裕時卿身上的這套是白櫻爲她挑選的,清一色的暗調。
即使如此,還是遮不住他的不平凡。
“走吧,出發西山寺!”
能出府自然是一件好事,更不用說如今還有裕時卿在旁。
初見西山寺,便覺得不凡。
就算是在石階之下,也是人來人往。
可見絡繹不絕的朝拜者正向上走去,人來人往皆是帶着一顆誠懇之心。
白櫻也深受感染,可由於人數實在過多,她在人羣中也顯得尤爲嬌小。
擡眼,身前的裕時卿已消失不見。
“裕……”
若是這時候叫出裕時卿的名字,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可如何是好……
人羣依舊擁擠,可是裕時卿卻不見蹤影。
她在其中感覺無法動彈,肩膀忽然又被撞了一下。
白櫻踉蹌的向一旁倒去。
突然感到手心一熱。
原本不見蹤影的裕時卿出現在她的眼中。
身性穩了下來,可卻有着一種劫後重生之感。
原因無他,只因爲身旁有這一大口香鼎。
剛才若是裕時卿晚了一步,倒真的會頭破血流。
“沒事吧?!”
裕時卿的臉上劃過了一抹擔憂之色,心中也暗暗地在責怪着自己。
若是之前就注意到她不見,酒不會發生這一樁事了……
“沒事,終於找到你了。”
白櫻晃了晃頭,硬扯出了一副笑容。
“跟着我。”
話是如此,可白櫻蒼白的臉色可不會撒謊。
裕時卿不由分說拉住了白櫻的手。
他高大得背影一下子就遮住了白櫻,手心在發熱,心臟也在跳個不停。
白櫻沒有拒絕。
自己在人羣的擁擠之下,也是很難走到石階之上的。
裕時卿在人羣中格外的突出,在白櫻的眼中亦是如此。
踏上石階,他也不忘提醒白櫻一聲。
任由石階上如何擁擠,裕時卿一如既往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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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說,他有種天生的臣服力,無人敢靠近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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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也是很順利就踏完了石階。
石階之上,香菸繚繞,金色的寺廟無不充滿着莊嚴肅穆。
大殿之外,可見香客雙手和十,舉過胸膛額頭,平鋪在地上。
拜後再起,雙手依舊合十,嘴裏似乎着嘟囔什麼。
這大概只有他們和那尊佛祖知道了。
白櫻與裕時卿鬆開了手,鼓搗起自己手上的香盒。
煙霧繚繞,裕時卿舉世無雙的臉龐卻十分顯眼。
只一瞬,有一人也注意到了他。
“那不是太子哥哥嗎?”
女子觀察着裕時卿,臉上的紅暈乍起。
可她也是一時被裕時卿給吸引到了,因此沒有注意到裕時卿身旁的白櫻。
“是啊,姑娘。”
丫鬟迎合道,臉上的驚豔之色也不小於身旁的那位女子
看到自家丫鬟垂涎裕時卿,那女子頓時惱怒了。
“放肆,他可是我未來的夫婿,你這狐媚子想要幹什麼?”
那女子美目一瞪,眼中已起了熊熊怒火。
此人正是皇后侄女,徐一童。
徐一童此行乃是爲她與裕時卿求一段姻緣。
可這讓她一個待嫁的姑娘怎麼說的出口。
因此,徐一童今日也是沒想帶太多人來此,只帶了心腹。
可沒想到,這賤婢居然?!
“姑娘饒命,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丫鬟欲跪下求饒,卻被徐一童拉了起來。
“你是想讓別人看我的笑話嗎?”
徐一童帶着狠厲怒道,手上也用了幾分裏,更是狠狠的掐了一下那婢女。
後者更是有痛難言,眼中就算蘊滿了淚水也不敢留下。
“算了,諒你也不敢,再說了太子哥哥哪裏會看的上你。”
徐一童掃了一眼那婢女,冷笑道。
“謝姑娘。”
“不過太子哥哥爲何會到這個地方來?”
徐一童臉上閃過了疑惑之色。
“姑娘,殿下可能也去廟內求您二人的姻緣了。”
另一位侍女搶先說道。
徐一童一聽,面露喜色。
自己與太子哥哥‘情投意合’,倒也真可能是如此。
裕時卿自小極少去寺廟,此行……
“跟上他,誰先發現他,我重重有賞。”
徐一童的臉上佈滿了期待之色,心中也是暗喜。
遇上了,你就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