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秦敬之來了,手上還拎着葡萄,看向帝寶,“阿寶,你來了。”
帝寶笑,“對老婆真是好啊!不過遲弱剛生完孩子能吃葡萄麼?”
秦敬之看了眼喬遲弱說,“少吃點吧。”
“嗯,少吃沒事。孩子在哪呢?”帝寶問。
“我帶你去。”喬遲弱說。
保溫箱裏,帝寶看到了那個孩子,閉着眼睛在睡覺,七個月和八個月的孩子差別不大,也要看孩子本身的斤兩。
主要是臉上的五官……
帝寶實在看不出來有哪裏不對勁的。
反正看不出熟悉的感覺來。
是因爲孩子太小的緣故,還是這孩子真的不是她的侄女……
帝寶悄沒聲地看向旁邊的司冥寒,這男人臉上始終冷漠的表情,深不可測,實在無法揣測。
喬遲弱難受地說,“我真怕這孩子挺不過來,現在我放心了。不過孩子真的是一天一個樣。不知道六胞胎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說着,朝司冥寒望去一眼,那眼神都是柔柔的。
司冥寒視若無睹,只是看着看着那孩子。
“小孩子肯定是這樣的。”帝寶笑笑。
看完孩子後,帝寶遲疑了下,“遲弱,我記得有個男的一直跟着你的對麼?”
“你說的是安東尼?雖然我救了他,但他是自由的。除非我有事情找他,不然不需要他待在我身邊的。不過前兩天他還來醫院看我和孩子的。怎麼了,阿寶找他麼?要我給他打個電話麼?”
“安東尼死了。”帝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盯着喬遲弱的神情看,想看出任何破綻。
喬遲弱怔住,嚇到呼吸喘着,“……死了?怎……怎麼可能?”
“是真的,他的屍體被人發現了,身上都是傷,致命傷是心臟。”
“這……這怎麼會?安東尼以前是打黑拳很厲害的,身手一般人是對付不了的,豈會打不過甚至是死亡?”喬遲弱不理解,眼裏閃着淚光。
“可能是沒有防備吧!”
喬遲弱身體往後倒,秦敬之扶住她,“沒事吧?”
喬遲弱強撐着站好,輕輕地搖頭,“沒事,我只是……當初救了他,一直把他當朋友,沒想到他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是誰幹的……難道是有人想對我不利才會找上安東尼的麼?”
“爲什麼是對你不利?”司冥寒開口,聲線冰冷。
喬遲弱柔弱地低下頭,“不然爲什麼這樣對安東尼?而且我最近總覺得心裏不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一樣……敬之,不會有人對孩子不利吧?敬之,我們回家吧?保溫箱可以挪到家裏的麼?”
帝寶心想,誰盯着她?她說的是她二哥的人,還是另有其人……
“可以。”秦敬之說。
剛走出醫院,等待的車子後面,一輛車疾馳過來,停下。
車門打開,司垣齊走上面走下來。不是他開的車,前面有司機,是個年輕陌生的男人。
帝寶看到司垣齊時微愣,下意識緊張地去看司冥寒。
果然,司冥寒的臉色變得陰鷙。
司垣齊看到他們,走過來,在距離他們一米時站定,“這麼巧?我身體有點不舒服,過來做個檢查。”
帝寶不由多看了眼他的精神面貌,沒什麼異常啊!這人不會故意這麼說的吧?
在司垣齊的眼神看過來時,彷彿光線落在了他的眼眸裏,閃過夜星的光澤。
帝寶轉開了臉。
“去車上!”司冥寒聲音冷下來。
帝寶對上司冥寒可怕的眼神,心想你兇什麼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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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高興地轉身往車上去了,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何必遷怒她?”司垣齊臉色沉下來。
“遷怒?你什麼東西。”司冥寒黑眸冷鷙如鷹隼。
司垣齊不懼司冥寒的氣場,再次往前走了兩步,拉近兩個人的距離,差不多的身高,誰也不讓誰。
雖然帝寶在車上,隔音也很好,但是看到那個畫面她心都提了起來!想着自己要不要下去,可不要打起來啊!
“哥,我可是你親弟,我要不是什麼好東西,那你又是什麼?”司垣齊微勾嘴角,問。
眼神充滿挑釁。
司冥寒黑眸劃過戾氣,“帝家的事你是參與者?”
“如果我說是呢?你有證據麼?”司垣齊不閃不躲,正面對抗。
“司垣齊,自己選的路,不要後悔。”
“是你斷了我的路。”
兩個人充滿敵意,對視的眼神裏風起雲涌。
“時間來不及了,我去找醫生。”司垣齊並不戀戰收回視線,往醫院裏面去,好像他是真的來看病的。
帝寶看到司垣齊離開,真是鬆了口氣。
車門打開,司冥寒上了車,車子離開醫院。
然而,司冥寒上車後,渾身低氣壓得讓人窒息。
帝寶翼翼小心地瞅了他一眼,問,“你們說什麼了?”
司冥寒轉過臉來,黑眸冒着火,“你很關心?”
帝寶噎了下,這人不是莫名其妙麼?問都不能問?問了就有罪?
算了,不問就不問,有什麼了不起的……
帝寶將臉轉到車窗外,當一隻沉默的羔羊。
車廂裏靜謐,顯得耳膜異常的敏感。
三分鐘後,身旁衣服和真皮座椅摩擦的聲音,接着——
“啊!”帝寶整個人被抵在了車玻璃上。砰地一聲,“嗯!”
司冥寒的臉逼近,氣勢兇猛,“爲什麼看他?如果我不在,你們想揹着我做什麼?”
“……”帝寶傻眼,“我……我什麼時候看他了?就他下車,我看了眼,不是因爲意外麼?你不意外?”
這人也太可怕了吧!
“不許看!你只能看我!”司冥寒薄脣壓過去,咬她的小嘴。
帝寶刺痛地皺眉,“嗯……”
前面的司機默默地將隔離板升起來。
“別……司冥寒……”帝寶反抗。“你……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司冥寒停了下來,深沉銳利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呼吸粗沉,如一頭憤怒的獸。
帝寶氣喘吁吁,整張小嘴都紅腫了。
溢着水霧的瞳眸沒什麼力氣地瞪着他,“你……你能別遇到司垣齊的事就控制不住自己好麼?是不是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有。”
帝寶抿脣,所以就因爲我多看了司垣齊一眼?可是爲什麼她覺得事情不簡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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