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貼着同樣的便利籤,連字跡都沒有變過。
陶寶早餐已經吃過了,當打開食盒後,覺得自己還能再吃點。
錄製了一上午的節目,中午吃飯才歇下來。
一邊吃着一邊想,秦月對她這麼好,她是不是也應該送點東西給她?禮尚往來送吃的?自己的廚藝是沒臉拿出來的,要不然就去外面買點……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來,看到來電,陶寶猶豫,但還是接了起來。
剛接通,廖熙和的聲音就傳過來了,“晚上過來吃飯吧?”
“在司家?”
“小寶,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放心吧!司冥寒會去生日宴,但絕對不會來司家。”
不管司冥寒去不去司家,陶寶都不想和司家走得太近,對她絕對沒有好處。
“我可以去司家。”
“真的?”廖熙和欣喜。
“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只此一次。”
“那……好吧,晚上我去接你。”廖熙和只能妥協先這麼答應她。
“不用了,你給我個地址,我自己坐車去。”
“也行,那早點過來啊?媽媽讓廚子給你做好吃的。”
掛了電話,陶寶沒有什麼高興的情緒,對她來說反而是個負擔。
不過,這樣的事情只有一次,以後廖熙和就不會再提出這樣的要求了。
視線落在手腕上,她會盡快吃了飯回來的……
陶寶下班後,先是回了一趟家。
門一開,六小隻已然歡快地滾到面前來——
“麻麻!”
“麻麻!”
“麻麻!”
“麻麻!”
“麻麻!”
“麻麻!”
然後六小隻就粘着她,抱着她的腿不撒手。
陶寶蹲下身,小雋立馬就爬上她的肩,其他五小隻扒着她的腿。
“你們是站在門邊的麼?我開門,你們就已經跑過來了。”
秋姨笑着說,“剛才還在玩,一聽到門外的動靜就趕緊跑過去了。”
“這樣子的話,麻麻開門會撞到你們的。”陶寶說。
小雋窩在她肩頭,五小隻埋在她的腿上、懷裏撒嬌。
陶寶汗,這是不願意麼?
手機響起,陶寶拿出手機,看到了廖熙和催她的電話。
陶寶對秋姨說,“我還要出去一趟,吃了飯就回來。”
績笑忙問,“麻麻,西有什麼細情麼?”
“我幾道!是加班辣個東西!”鼕鼕說。
“壞東西……”靜靜委屈地眼淚打轉。
小雋摟着陶寶的脖子,“不要不要不要!”
細妹急得晃着兩個馬尾辮,“麻麻,窩也要去!”
莽仔小肉臉激動,“嗯!”
秋姨走過來,“乖啊,麻麻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了。”
績笑問,“麻麻,一會兒就回來惹麼?”
其他五小隻頓時眼睛亮亮的,特別希望麻麻早點回來。
陶寶戳了戳她腦袋上可愛的小啾啾,說,“是啊,應該是不會耽誤多久的。”
陶寶將鐲子留在了家裏,便出門了。
心裏還掛念着六小隻,想着早點回來陪他們的。
她選擇坐地鐵去了司家。
復古式的豪宅,一看就是家底優渥的豪門之家。
走進去,看到了司令山廖熙和,還有司泰,站在門口,似乎是特意在等着她的。
“解潔!”司泰邁着小短腿過來,“我有在等解潔!”
陶寶微微笑着,“嗯,謝謝你。”
廖熙和走過來,“他知道你要來,可高興了。”
陶寶看向走過來的司令山,禮貌打招呼,“司叔叔。”
“我說讓你媽媽去接的,她說你想自己過來,其實不用這麼見外的,都是一家人。”司令山可親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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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寶牽強地笑了下,她從來沒有說過他們是一家人,不是麼?
“別站着了,進去吧!”司令山招呼。
“走。”廖熙和高興地說。
陶寶正準備跟着進去,司泰走過來,小肉手默默地抓住了陶寶的一根手指。
陶寶愣了下,沒有拒絕。
爲了配合他肉糰子的高度,彎下腰,手拉手地往屋子裏走。
陶寶和他們一家三口上了餐桌。
菜色自然是豐盛的,司令山夫婦很熱情,司泰也很開心,坐在陶寶的身邊,坐着小孩子專門的安全座椅,自己吃飯,小小隻模樣。
吃完飯沒多久陶寶就要回去了。
因爲家裏有六小隻,廖熙和也沒有多挽留,“我送你回去。”
“就是,讓你媽媽送你,女孩子一個人晚上不安全。”司令山說。
“沒關係的,不用送。”
“解潔,尼下次還……還會來麼?”司泰仰着臉,亮亮的眼睛裏很是期待。
“下次再說吧。”陶寶不想騙小孩子,便委婉地說。“我走了。”
“我送你到門口。”廖熙和邊走邊說,“你真是倔強,爲什麼就不願意讓我送你回去?”
“地鐵很快。”陶寶說。
“你能來,媽媽今天真的是很開心。”廖熙和說着,頓了頓,轉了話題,“你現在還和司垣齊接觸麼?”
陶寶不解地看着她,爲什麼又提起這個事情?
“你別怪媽媽囉嗦,我只是覺得,你如果和司垣齊走得太近,司冥寒會不高興。”
“你怎麼知道他會不高興?別說的好像我和司冥寒有什麼似的,沒那種可能。”陶寶說完,一步都沒有停留,直接走出了大門。
廖熙和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口。
回去的路上,陶寶想着廖熙和說的話,難道是她看出什麼來了?就因爲司冥寒在司茂青手裏救下了她?
這讓她心裏很不舒服。
萬幸的是,司冥寒沒有出現。
鬼使神差的,陶寶提前一站下了地鐵,步行到了陽光小區,站在門口有些出神。
她對司垣齊的心情,就像這處陽光小區,只能用假象來掩藏……
陶寶在旁邊的花壇邊坐下,才發現旁邊還躺着流浪漢,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給衣服的那位,正睡得香。
準備坐一會兒就回去的,一輛法拉利在面前突然停下。
裏面的人還未下來,看到那車,陶寶的心跳便有些失律了。
司垣齊將車門推開,一條長腿跨在外面,並未下車,微偏着臉看她,“坐在這裏做什麼?”
陶寶穩住自己內心的情緒,“我爲什麼不能坐在這裏?倒是你爲什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