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羣裏沸沸揚揚的消息,秦惜一點都不知道,她簡單地洗了個澡,這才感覺神清氣爽。
秦惜站在大牀前一動不動,輕輕蹙眉。
爲什麼她的房間是大牀房,只有一張牀?
她回頭看了陸景堯一眼,他也剛剛洗完澡,穿着酒店的睡袍,衣領微微敞開着,如果不看他的臉,會覺得有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誘惑。
“發什麼呆?”
秦惜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沒有。”
陸景堯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牀上,似乎是知道了秦惜的意思。
“不想和我睡?還在生氣?”
秦惜抿抿脣。
最後她還是和陸景堯一起躺在牀上,但是卻將被子放在他們中間,不讓他越過那條線。
她戒備地看着陸景堯,說道:“陸先生,我們現在還在冷戰,所以你不能靠近我。”
陸景堯眼眸一暗,輕聲道:“小惜,你還沒氣消?你要怎樣才可以原諒我?”
怎樣才能原諒他?
其實秦惜已經不生氣了,她無助地在森林裏等待救援時,陸景堯第一個出現找到她,那時候就已經不生氣了。
但是她不能讓這個男人太得意。
不然以後他還是會繼續騙她,所以得繼續冷着他,讓他知道自己的錯誤。
陸景堯伸出強壯的手臂,穿過秦惜的腰身,將她撈過來,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秦惜坐在他身上。
她猛地嚇了一跳,耳垂染上幾分紅色。
“你做什麼?”
“如果你還生氣,那就揍我吧,壓着我狠狠地揍,不用客氣。”
聽到這話,秦惜臉頰開始發燙。
她爲什麼要壓着他揍他?這姿勢怎麼看就怎麼奇怪好吧。
陸景堯垂眸,嗓音低沉道:“那你不壓着我,換我壓你了?”
說罷,他猛地翻身,秦惜瞬間變成了下面那個,她驚恐地喊了一聲。
“等會兒再喊。”
秦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着火了,陸景堯爲什麼會變得和陸墨淵一樣不要臉,她覺得不能再讓陸景堯和陸墨淵再待在一起。
免得陸墨淵那個色胚教壞她的陸先生。
陸景堯撐在秦惜上方,居高臨下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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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臉是毀了,但是那雙眼眸仍舊清澈,黑白分明的水眸能夠將他映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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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堯又想起第一次在臨江村的時候,也是現在這樣,他看到秦惜小鹿般的眼眸。
那是一種莫名的怦然心動。
“你的臉會沒事的。”他安慰道。
秦惜露出一抹微笑,軟聲道:“沒關係,你不是說了你會陪着我嗎?我不會孤獨的,最多大家一起醜。”
陸景堯蹙眉,大掌輕拂她臉頰旁的秀髮,“這次設計你的人,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秦惜點點頭,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給護着,心頭又涌現幾分甜蜜。
看到秦惜一瞬不瞬看着他,陸景堯低下頭,薄脣落下。
秦惜閉上眼睛,感覺他溫熱的脣瓣落在她的眼皮上。
秦惜唰的睜開眼眸,輕哼:“你爲什麼只親我的眼睛?是不是嫌棄我的臉了?”
雖然她已經和陸景堯說清楚,也知道他不會嫌棄她,可是秦惜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
“親哪裏就喜歡哪裏?”
話落,他的脣落在她秀挺的鼻尖上,然後是柔軟的脣瓣,逐漸往下……
秦惜一慌,立刻推開他。
“不能往下了。”
陸景堯:“那現在可以證明了?”
秦惜甜笑,他喜歡她的全部。
深夜。
陸景堯看着姜寧發來的資料,眸色逐漸變得暗沉下來。
程雅曼回去查看過,少女淚確實已經被人給盜走,而盜走解藥的監控視頻也被人銷燬,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也就是說秦惜的臉暫時無法恢復了。
不過程雅曼已經連夜抓緊進度,正在想辦法配置解藥。
陸景堯把手機關掉,眼眸中溢出一絲犀利,他已經把陸墨淵重傷的消息放出去了,可是那邊遲遲沒有動靜。
第二天,秦惜早早睜眼。
她昨晚睡了美美一覺,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膝蓋也不疼了。
身旁已經不見陸景堯的蹤影,也不知道去哪裏,秦惜喊了一聲:“陸先生。”
沒有迴應,他也不在浴室。
她立刻下牀快速地洗漱,想要去找他。
正當秦惜穿好衣服,想要出門的時候,門口從外面打開,是陸景堯回來了,他手中還提着早餐。
“起來了?吃點東西。”
秦惜回到餐桌旁,陸景堯貼心地將筷子放進她的手中。
他去餐廳買了幾樣豐盛的早餐,雞蛋,米粥,油條等。
這時候秦惜才有空拿出手機來,她給沈瑜發送信息,告訴她陸景堯的腿沒有殘廢這個令人驚訝的消息。
沈瑜帶着幾個感嘆號的信息發過來。
“天吶!小惜,你是說你家陸先生不是個瘸子?從前他都是裝瘸的?”
秦惜回覆道:“是吧,反正他已經沒事了,昨天我迷路,還是他抱我回來的。”
沈瑜的信息又迅速地回覆過來,“我的天,該不會陸先生他的臉,也沒有受傷,是個大帥逼,而且還很有錢吧!”
看到這條信息,秦惜秀眉擰起。
她擡頭看向陸景堯,眼神充滿了打量與審視。
看到秦惜懷疑的目光,陸景堯擡起深眸看了她一眼,“怎麼?”
“陸先生,你應該沒有其他事情瞞着我了吧?”
陸景堯眼眸微閃,“什麼事情?”
秦惜把沈瑜的信息裏的疑問說出來了。
她輕哼道:“你該不會臉沒有受傷,是個大帥逼,而且還很有錢吧?”
“……”
哪怕是這樣的情況下,陸景堯依舊能夠從容淡定,他那雙幽深的眼眸壓根就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你說呢。”他反問。
“我覺得應該沒有了吧。”秦惜有些遲疑地看着他。
陸景堯嘴角微微勾起。
他臉上這個人皮面具花了高昂的價格定做,用藥水粘在臉上扒得很牢,除非他自己主動露餡,否則不會有人知道。
他將手中剝了殼的雞蛋放進秦惜的碗內,沉聲問道:“如果還有呢?”
“那……”她瞥了一眼,神色兇狠地道:“那我就生氣!”
陸景堯笑了起來,“嗯。”
只有一個字,表達的意思很不明確。
不過秦惜卻是以爲他應下,她高興地回覆沈瑜去了。
陸景堯沒有其他事情騙她。
看着秦惜低頭按手機,陸景堯眼眸閃了閃,小姑娘很好哄,下次再好好的哄她吧。
一向以自身財富和魅力,吸引了無數女人的陸景堯,破天荒的開始在想哄女孩子的各種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