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妹從牀單裏鑽出來,一把抱住陶寶的腿,“績笑,我抓到績笑惹!”
陶寶笑,“你看清楚,你抓到誰了?”
細妹擡起頭,漂亮的眼睛亮亮的,“是麻麻!”
“嗯,玩去吧!”
吃了午飯,陶寶陪六小隻玩耍後就帶他們去睡午覺了。
然後就接到了廖熙和的電話。
陶寶不知道又是什麼事,接聽,“找我有事?”
“下午出來陪媽媽喝茶吧!”
“我要陪孩子。”
“沒人照顧麼?秋姨呢?”
“我難得休息一天。”
“沒事的,不會耽誤多久,你等孩子們午睡時再出來,到時候你早點回去。”
陶寶或許能理解廖熙和想和她一起喝茶的心情,便答應了。
但是她沒想到,到了地方,喝茶的不止有廖熙和,還有另一個年輕男人。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你司叔叔合作公司的兒子,剛好碰到,所以我就讓他坐下來聊聊了。”廖熙和說。
“我叫徐鍇,你好。”徐鍇看到陶寶,頓時眼前一亮,“我們見過的。”
陶寶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人了。
“在你司叔叔的生日宴上,不記得了?”廖熙和問。
陶寶肯定是不記得的,不過生日宴倒是知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陶寶勉強地笑了下,“你好。”
“來坐吧,別站着了。”廖熙和將陶寶拉到身邊坐下,“想喝什麼?”
“白開水。”陶寶說。“我不能耽擱太久,晚點我還有事。”
“我知道,我給你點杯奶昔吧!”於是廖熙和擅作主張地幫她點了一杯奶昔,還是草莓味的。然後廖熙和笑着說,“女孩子嘛,就應該喝草莓奶昔,對吧阿鍇?”
徐鍇笑着點頭,“沒錯,是這樣。第一次在生日宴上,我就對陶小姐有深刻的印象了,那是我第一次見不化妝的純天然的女孩。”
“是啊,我家小寶可從來不化妝的,從小到大都是美人胚子。”廖熙和也誇起了自己的女兒。
陶寶坐在旁邊甚是尷尬。
坐了半個多小時,她就已經忍到極限了。
主題全部圍繞着她,確定只是碰巧遇到坐下來聊聊的麼?
感覺跟相親似的。
正當陶寶忍不住要開口提出離開之時,手機響了。
在看到來電顯示後,嚇得她手一抖,桌子上的奶昔差點被她碰翻了。
“怎麼了?”廖熙和問。
“沒事,我去接個電話。”陶寶起身就走出咖啡廳,到了外面,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緒,爲什麼司冥寒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手機還在響着,不敢怠慢,立刻顫着手接聽,“司先生……”
“在哪?”
陶寶的視線落在自己空空的手腕上,因爲害怕司冥寒知道自己的行蹤,所以才會將鐲子拿下來的,儘量讓聲音正常,“在家。”只能這麼說,因爲鐲子在家裏。
“做好撒謊被拆穿後的準備了麼?”
陶寶本來還能按捺住內心的慌張,現在聽到司冥寒低沉威懾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腦子裏嗡了下,被嚇得一片空白。
司冥寒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說她撒謊了?
難道他在這裏麼?
陶寶轉身去看咖啡廳裏面,隔着牆和玻璃門,裏面晃動着人影,卻看不出哪個是司冥寒的。
大白天的,愣是讓陶寶毛骨悚然了起來。
陶寶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立刻回去。
也不去和廖熙和打招呼了,回去再說。
別到時候直接讓司冥寒抓個正着,就不好了!
轉身,差點撞上黑影,嚇得她一個急剎車。
佇立在面前的頎長身影,他的氣場很強大,壓迫地讓她喘不過氣來。
就算是沒有擡頭看,眼前的黑色襯衫遮蔽了她的視線,這危險的氛圍實在是太熟悉了!
“在家?嗯?”
低沉冷鷙的聲音砸下來,嚇得陶寶渾身一個激靈,轉身就跑——
“啊!”還未跑出去,手腕一緊,被拽了過去,整個人被拖到司冥寒的面前,直接撞上他結實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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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寶身體僵硬着,她的臉到司冥寒脖子的位置,性感的喉結近在咫尺,反而讓她快要窒息了。
“找死麼?”
“我……我說我從這裏經過,你信麼?”陶寶覺得自己太倒黴了,鐲子摘了也能被司冥寒給碰到。
“你說呢?”
陶寶咬着脣,緩了緩內心的害怕,說,“只是……喝個咖啡……”
“你的記性似乎不太好。”司冥寒陰惻惻地說。
“反正……反正被你看到了,我無話可說!”陶寶硬着頭皮,閉着眼睛就準備等死了。
司冥寒看着她害怕的樣子,黑眸銳利而深沉,須臾,說,“下不爲例。”
陶寶不可思議地擡頭,瞬間撞入司冥寒鷹銳的黑眸裏,深沉陰鷙的讓她頭皮都繃緊了,雙瞳被刺的微縮閃避,“你說的……是真的?”
“上車。”司冥寒低沉的聲音裏沒有溫度,臉色更是難看。
“哦。”陶寶擡頭看到不遠處路邊停着的車子,便立馬過去了。
司冥寒陰鷙可怕的眼神朝咖啡廳裏看了一眼,轉身拿出手機撥打出去,“你最近有點閒,徐家的公司我要三天內完成收購!”
“……是,我明白了。”章澤心想,我閒麼?兩者有關係?以他對司先生的瞭解,怕是徐家得罪司先生了。
陶寶上了車,車門沒關,轉過臉去,只看到司冥寒剛打完電話,朝這邊走過來了。
頓時她就變得正襟危坐了。
司冥寒一上車,那車內的氛圍便壓抑起來,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車門關上,車子離開。
陶寶就算是不去看司冥寒,也感覺得到落在身上的如針扎似的銳利視線。
她心裏在疑惑,爲什麼司冥寒會說下不爲例?私下見廖熙和不是觸犯了他的逆鱗麼?
這人還真是陰晴不定的讓人無法揣測……
“手鐲呢?”司冥寒冷聲問道。
陶寶回神,說,“我……我出門前洗澡,手鐲拿下來,忘記戴上了。”
“爲了見別的男人,特意洗澡?”
“當然不是!我又不認識他……”
司冥寒的黑眸冷鷙地看着她,“既然不是你的意思,自然會有人倒黴。”
陶寶心中一凝,誰倒黴?廖熙和麼?總不會是徐鍇吧?都說了不認識了,司冥寒應該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