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天立即站了起來,神情嚴肅:
“大姑娘,你說!”
林九宜,“……”
她能說,她頭疼嗎?
他這態度,這絕對會給自己惹麻煩。
一個大將軍對自己畢恭畢敬,很容易讓人聯想翩翩,產生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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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宜嘆了口氣,擡頭,幽幽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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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將軍,你若這樣,我可不敢找你幫忙。”
宋聞天身上的氣勢一頓,沉着臉坐下去,“你說!”
這一次,他收斂了起來。
林九宜滿意。
隨後把皇帝派周北辰過來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周北辰是我哥的死對頭,他來南潯城,必對我哥不利。”林九宜沉着臉:
“我想你去一趟南疆。”
……
宋聞天從客廳出來時,太陽正當好。
青玄等人在院子外等着他。
他伸手拍了拍青玄的肩膀:
“大姑娘以後就靠你們保護了。”
說這話時,宋聞天眼神閃過一抹黯然。
若可以,他想呆在她身邊保護她,自己的命是她撿回來的,理應是她的人。
但她不要自己,她把自己趕回了宋家。
她想自己建功立業,那他就建功立業,拿下宋家。
等他位極人臣,一樣能保護她。
宋聞天眼底有了選擇。
他換另外一個方法守護他。
青玄回拍了下他,“我知道,大姑娘都是爲你好。
我送你出去,順便我有事問你。”
青玄邊走邊把木慍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到最後,他皺起了眉頭:
“對上這樣的高手,你有把握嗎?”
“不知道,要交過手才知道。”宋聞天搖頭。
但眼底卻變得躍躍欲試,能不驚動青玄潛伏在屋內,絕對的高手,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不做到。
宋聞天一臉嚴肅:
“等我回來後試試他,現在你不要驚動他。”
“嗯,你保重!”青玄點頭。
……
林九宜變得忙碌起來。
房子推倒了,自然得重建。
但她猜她大哥和晚吟姐,估計以後用不到這裏了,所以,房子她用做他途!
除了這些,她在這邊的生意,也要做起來。
還有,周北辰。
總之,林九宜很忙。
聽到周北辰被人追殺,傷到了腿,而且下落不明,她也只是一笑。
周北辰只要不在南潯城出現,就行。
木慍這人,速度可以。
而此時,南疆的局勢變得更加嚴峻。
不少南疆的百姓,試圖逃到大業這邊來,但被大業守城的士兵給拒之城外,不讓他們跨進一步。
爲助自己大哥一臂之力,林九宜以南疆攝政王的名義,偷偷發放糧食給他們,幫攝政王累積名聲。
等到第七天時,局勢開始變得明朗化。
南疆百姓對攝政王的呼聲變高。
而此時,周北辰這邊,誰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林九宜派人去問了木慍。
木慍那邊的回覆,他已派人在找。
林九宜有些不安。
周家人向來奸詐狡猾,所以不得不防。
她讓青玄安排人在南潯城的幾個出入口盯着,一旦發現周北辰,立即阻止他進城。
南疆的局勢已到白熱化階段。
到第九天時,已傳來南疆王節節敗退的消息。
這一夜。
林九宜在書房裏研究着南疆的地圖。
她一臉的沉靜,雙眼寫滿了嚴肅。
看來還是託大了。
想讓攝政王十天內登基爲王,還是牽強了一些。
就算有宋聞天相助,還是不行。
按照原本計劃,今日大哥已從南疆趕回來,但若是拿不到新任南疆王送來的和談書,她大哥所做的一切,那就全化爲烏有。
很容易被人戴上通敵叛國的帽子。
但……
看着地圖上的小紅點,林沫抿緊了嘴。
還是不行!
這裏,易守難攻,南疆王佔據這裏,目的就是想死守,再另外尋找機會。
這恐怕就是南疆王早爲他自己尋好的退路。
“大姑娘,比別急,先喝些茶!”福伯把茶送上:
“老爺不會坐視不管的。”
林九宜搖頭,“就怕他現在有心無力。
皇帝想對付林家,就不會讓我爹有空插手這邊的事情。
京城那邊,我爹怕是正忙得起飛。”
林九宜眼底快速閃過寒光。
福伯皺起了眉頭,“那現在怎辦?
周北辰到現在都沒露面,我就怕他已經潛入了南潯城。”
“應該沒有。”林九宜搖頭。
他是自己大哥的死對頭,如果他已經潛入了南潯城,不可能沒動作。
掌權全局有多重要,周北辰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一旦進入南潯城,第一件事就是把南潯城的一切勢力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好了,福伯你先下去休息,我再看一會。”林九宜回過神來,便讓福伯先下去休息。
“大姑娘,你也早點休息。”
福伯嘆了一口氣。
大少爺不安全,大姑娘怕是都不會放心。
林九宜點了點頭,繼續研究地圖,試圖找到破敵的辦法。
但最後,所有的話語全化爲了嘆息。
難攻!
而與此同時。
周北辰已出現在了距離南潯城不遠的平鄉村。
他尋了個沒人的角落直接坐了下去,這才重重地喘了一口大氣。
目光落在右腿上那變了色的紮帶時,他眼底閃過一抹暗沉。
但他一言不發,從懷裏掏出一塊發硬的餅,慢慢地啃了起來。
就算餅乾硬得難以下嚥,他都沒吭一聲。
等把餅吃完,他直接閉上了雙眼休息。
他再傻也知道,有人不想他到南潯城。
所以,這一路才會有人不斷地追殺着他。
也不算是要殺了他。
更多的是想廢了他,攔下他而已。
到底是誰在暗中作梗,不想讓他到南潯城?
黑暗中,周北辰抿緊了嘴脣。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地睜開雙眼,雙眼掃了一眼前方的黑暗後,伸手拿起之前擱置在一旁的配劍,起身一瘸一拐地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追殺他的人,又追到這裏來了。
該死的!
這些人屬狗的嗎?
周北辰眼底閃過一抹冷光與怒火,不管自己走哪一條路,都只能甩開一下他們而已,蹤跡很快就會被他們追蹤到。
在逗自己玩呢?
貓捉老鼠,他們是貓,而自己就是那隻被逗弄的老鼠。
走出沒多遠,周北辰停了下來。
他雙眼冰冷地看着前面,“出來吧。
都跟到這了,還藏頭藏尾,沒意思了。”
能一直緊追自己不放,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很快,黑暗中一個臉帶半截面具的男人,拍着手走了出來。
“真敏銳。
我還以爲我手下騙了我,沒想到是真的。
周北辰,你是個有本事的男人。”
跟在他身後的徐慶汗顏。
主子這是多不相信他。
“你是誰,爲什麼要一路追殺我?”周北辰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口。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木慍搖頭:
“你只要不去南潯城,我不爲難你。”
果然是想阻止自己去南潯城。
周北辰冷笑,“不可能,除非你殺了我。”
“殺你?不用這麼麻煩!”木慍搖頭:
“再打斷你另外一條腿就行。”
他頭微側,目光落在徐慶身上: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徐慶搖頭,立即抽出了劍。
周北辰冷笑,還真敢。
隨即,他雙眼陰惻惻地盯着對方:
“你說,今晚我爲什麼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