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墨廷淵只好笑着點頭。
“待返京後,我會給你一本心法祕籍,你照着練就好。”
見他同意,安栩高興地點頭:“謝謝夫君!”
墨廷淵會心一笑,按着她坐在牀邊:“早些休息吧。”
安栩聽話地脫了鞋鑽進被窩裏,使勁往裏躺了躺,儘量給他留出更多的地方。
墨廷淵見狀並沒有着急上牀睡覺,而是轉身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倒了杯溫茶慢慢品嚐。
安栩見他不上來,心中不由疑惑。
難不成他是嫌棄自己,所以不願意同牀共枕嗎?
算了,懶得理他,不上來更好,省得擠她!
安栩蓋好被子,便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舒舒服服地進入了夢鄉。
墨廷淵本是怕兩人尷尬,又怕安栩會不適應,這才坐在凳子上喝茶,想等她入睡在上牀休息。
可是,不一會兒就聽到了牀榻上傳來一陣鼾聲。
他一臉汗顏,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女子睡覺也會打呼嚕?
起身走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縮成一團窩在被子裏的女人,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意。
她睡顏似畫,嫺靜且美好,閉着眼睛的時候,可愛的彷彿一隻溫順的小貓,讓人忍不住心動。
墨廷淵坐在牀邊,擡手輕撫過安栩的臉,從額頭至鼻尖,最後停在了脣邊。
他深邃的眸底逐漸溢出一抹貪婪,心中的不滿足也越發明顯,察覺到自己想要得到的越來越多,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深吸了口氣,努力剋制着內心裏衝動。
他不能碰她,至少現在不能!
……
翌日。
安栩一睜眼,身旁空蕩蕩的。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牀鋪冰冷而且沒有褶皺的痕跡,說明昨夜沒人躺過。
墨廷淵沒有睡在這裏嗎?
那他去哪了?
該不會是把她扔下自己上路了吧!
想到這裏,安栩急忙起身下了牀,靴子都沒穿好,踩着鞋跟就衝了出去。
院子裏,無情正在餵馬,見她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地從屋子裏跑出來,目露疑惑。
“夫人早。”他試探性地打了聲招呼。
安栩看到無情還在馬車也在,雖然沒見墨廷淵的身影,但也暫時鬆了口氣。
“早,他呢?”她問道。
“爺在小廚房。”無情指着門口一間小房子回答。
安栩蹙眉:“他去廚房做什麼?”
“不知道,我一早醒來,爺就在裏面忙活了。”無情也是一臉茫然。
安栩懷着好奇,一邊兜上鞋跟一邊朝着小廚房走去。
還未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燒焦了的糊味兒。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她一把推開門,一股濃煙瞬間從屋子裏冒了出來,嗆的人眼都睜不開。
“咳咳咳……”
安栩忍不住咳嗽,擡手扇了幾下勉強把濃煙扇開,這才看清楚墨廷淵的身影。
只見那將近一米九的男人,正在竈臺前彎着腰忙來忙去,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夫君,你在做什麼?”她走進去小心翼翼地問。
聞言,墨廷淵回頭,原本白淨透亮的俊臉,被煙燻成了黑色,看起來十分滑稽。
安栩忍不住笑起來,指着他說道:“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啊哈哈哈……”
墨廷淵蹭了下鼻子,尷尬地看着她,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想他堂堂太子殿下,文韜武略皆是大秦天下第一,向來做什麼都是手到擒來。
可到頭來,誰曾想他竟然被一頓早飯難住了!
“夫人,你先出去的等着,這粥馬上就好了……”墨廷淵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心虛。
安栩推開他阻攔的雙手,上前看了一眼鍋裏的米粥,簡直慘不忍睹。
“這就是馬上好了?”她嘴角抽搐,忍不住問道。
“是……原本粥已經好了,就是有點黑,需要兌點兒水均勻一下顏色,但是加了水又有些稀,只能再加點米……”墨廷淵越解釋聲音越小,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下頭去。
安栩蹙眉,指着那一鍋不明物體問道:“所以,這鍋裏一般燒糊的米,一半生米?”
“大概……或許……可能是。”他心虛地看向別處,點了點頭。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墨廷淵,安栩又氣又好笑,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扶額說道:“我的爺,這種活兒還是讓我來吧,您出去歇着。”
“我可以幫忙……”墨廷淵還想試圖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安栩根本不給他機會,連忙將他推出去:“不必了,我怕您繼續呆在這裏,會把廚房燒了。”
“爲夫哪有這麼笨?夫人不該如此嫌棄!”墨廷淵不服,站定腳步轉身看着她,深邃的眼底透着一抹委屈。
安栩雙手捧着他的臉,敷衍地笑了笑,說道:“爺,您不笨,我也沒有嫌棄您,但是您確實不配進廚房,出去!”
說完,毫不留情地將他一把給推了出去。
看着門在自己面前“砰”的一下合上,墨廷淵的腦海中卻滿是安栩剛才近在咫尺的笑顏。
他擡手摸了摸剛才被她碰過的臉頰,嘴角揚起漣漪,心中更是平添了幾分歡喜,絲毫沒發現自己這副小女子嬌羞的模樣被無情看在眼裏。
“爺,您想什麼呢?”
無情湊過去,小聲問道。
還沉浸在甜蜜之中的墨廷淵沒反應以來,脫口而出道:“她親手爲本宮做早膳,此等深情本宮甚是欣慰。”
無情撇撇嘴,小聲嘟囔:“有沒有可能是郡主她嫌棄您做的粥吃了可能會死人呢?”
這一句吐槽直接擊碎了墨廷淵腦袋上冒出來的粉紅泡泡,一張笑臉頓時冷冽下來,滿眼殺氣陰森可怖地瞪着他。
無情意識到自己禍從口出,嚥了下口水,緊張地擠出笑臉,補救地說道:“絕對沒有這個可能!郡主對爺情有獨鍾,必定是非常用心地爲您做早膳!”
聞言,墨廷淵眼底的殺氣才逐漸褪去,緩緩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讚許道:“孺子可教。”
無情鬆了口氣,連忙起身離開繼續去喂自己的馬。
而此時安栩終於把鍋裏的“不明物體”倒進了泔水桶。
然後叉腰站在米桶旁邊,面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