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宋煜,你的樣子我害怕…

發佈時間: 2025-10-19 18:05:01
A+ A- 關燈 聽書

 沈江姩明晰他有心疾,便沒有出言和他頂撞,只在心裏想着能爲他做些什麼力所能及的事情。一時也想不出什麼,他眼下什麼都不缺,巴結他的人很多,不缺她一個。又記起父親曾提過靈翠山上古墓外有萬年靈芝,能治百病,忙過這段時間去山上看看。

 “外面這麼冷,你怎麼出殿來了,你的膝蓋需要保暖。”

 “外頭清淨。你非叫我赴宴。我不想趁今上壽宴休息一下緩緩身子麼。”宋煜在殿內做什麼,聽她叫周芸賢相公,聽她說兩桌,三桌,四桌麼。

 “辛苦你了。你原來打算怎麼度過今天下午的?”

 “睡一下午。近來沒休息好。”

 沈江姩頗有些自責,他沒休息好大抵和她拖不得干係,她總是三更半夜勞碌他,因爲那點事不住的刁難他,“你一個人睡?”

 宋煜睇她,“是。”

 “我的問題挺無聊。”沈江姩也不知道自己問的什麼問題,就很奇怪。生怕他說跟邱夢一起,然後自己深受刺激,屬於是自己找虐的問題。

 “不是無聊,是吊着孤王,說的好像你好奇孤生活似的。”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那你爲什麼不回去睡覺。”

 宋煜點着她額頭說,“不是你非要讓孤帶你去見今上,你立旁邊監督似的聽,然後你才肯信?”

 沈江姩抿着嘴笑,“我就是自私對麼。實際,我沒意識到你母親這層。我被孃家的事折磨的頭昏了。”

 宋煜沉聲道:“不提我母親好嗎。”

 “好。你想說時再說。”

 沈江姩因爲方才周芸賢和翁氏慘白的臉色而和穎兒抱團笑了一陣,這時臉上氣色比下午被轟出宴席時好得多。

 宋煜訓斥,“沒出息的樣,被他哄兩句,就忘了他不准你吃飯把你轟出來的事情了。沒一點骨氣。”

 沈江姩被斥得頗爲尷尬,明白宋煜是指周芸賢誇她禮物準備的好之事,以及她假裝說願意爲周芸賢做任何事情之事,宋煜聽見周芸賢誇她就出去了,後面畫毀掉,周家說要休她,他沒聽見。

 “那你不也和邱夢恩愛一下午,你還叫邱夢從廊頭底下過來,你說‘你對孤有情有義,孤護着你也是應該’。”

 宋煜見沈江姩模仿他語氣,好氣又好笑,沈江姩諂媚的對他笑笑,他氣性去了大半,他低聲道:“學的挺像。”

 沈江姩聳了聳肩膀,朝他吐吐舌尖,“別生氣了,生氣傷身,你不是說要想想生活裏開心的事。”

 “嗯,孤恰巧沒有開心事。”宋煜靜靜睇着她那嫩嫩的舌尖,眸色深了深,到底剋制下來,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唯有忍耐,往她口中塞了一顆涼涼苦苦的藥丸,指尖碰着些她細嫩的脣瓣,不由身子燥得很,“含着。治咳嗽的。”

 沈江姩被藥丸苦得皺緊眉頭,她不知宋煜叫人拿了藥送來,只以爲他隨身怎麼什麼都有,連咳嗽藥也有,他待邱夢可太貼心了,她展開手臂,在宋煜跟前轉了一圈,“我看起來怎麼樣啊,像個小太監嗎,不會被識破吧。”

 “識破也沒關係。”宋煜看着她細腰,“孤王在,不會有任何問題。”

 “那還是不要識破的好。現在我家相公在殿內獻禮呢。識破了看見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那我理虧,回家準挨收拾。兩口子打架鄰居看熱鬧,關鍵我這身板也打不過人家。”

 畢竟被周芸賢識破她在觀摩他醜態,周芸賢疑心大起,她計劃有失敗的可能,她還是小心爲上。

 別的男人?

 他定位只是毫不相干的別的男人。

 她和周芸賢卻是兩口子。

 她無心的話他聽起來都分外刺耳。

 宋煜將手壓在心口,緩緩將手在衣袖裏摸,摸出瓷瓶,往舌根底下壓了一片藥。

 沈江姩關切道:“你心疾犯了麼?是不是又疼了?”

 “你不用管。孤又不是你家那口子。疼死了孤,也不要求你合葬的。”

 “不用你要求。”沈江姩說。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沈江姩說,鐲子底下的疤痕,她記得殉情那個瞬間刀口多疼。

 宋煜被她吊的心裏跳的快了二分,又覺得自己太容易情緒起伏,輕聲說:“耳墜摘了吧。耳墜摘了,進殿低着點頭,你相公就看不出你是誰了,也不會知道你同‘別的男人’在一處待着,逼‘別的男人’領你面聖。”

 “耳墜我竟忘了摘了。還是你細心些。你家院子裏可沒小太監戴耳墜。”沈江姩點了下頭,擡手去摘耳墜,左邊的摘下後,摘右邊,豈料右邊的耳墜剛才她弄頭髮時勾在髮絲上了,一摘扯的耳垂很疼,她輕輕呼痛,“唔..好疼呀。”

 “怎麼了?”

 “耳墜勾着頭髮了。”

 “過來孤王瞧瞧。”宋煜拍了拍自己身前木椅,示意她靠近些。

 沈江姩便繼續往他身邊挪,他的腿就伸在她旁邊,她將耳朵側過去,給他看耳墜。

 宋煜擡手捏住她耳垂,去試着將頭髮絲解下來,“弄疼了你說話。”

 沈江姩說,“沒事,你弄吧。”

 “你在牀上也應該這樣說。”

 “說什麼?”

 “說‘沒事,你弄吧’。”

 沈江姩登時臉紅透了,“那我可沒膽子,我要那麼放得開就不是我了。”

 宋煜便垂下頭靠得近近的,看着那個小巧的珍珠耳墜,將髮絲從耳墜上解下來,然後將鉤子從她耳垂取下,小娘子身上暖香在他鼻息間縈繞,他嗓子有些乾澀,“打耳洞的時候疼不疼。”

 “有點疼。長好了就不疼了。”沈江姩陳述。

 “沈江姩,你耳垂後頭有顆痣啊。”宋煜揪着她耳垂把那塊皮肉和耳洞細細地看過。

 “是吧,我都不知道,照鏡子反正瞧不見。什麼顏色的痣。”

 “有點發紅的顏色。”宋煜說,“櫻桃顏色。他沒告訴你這裏有顆痣麼?”

 “沒。他也不知道。”

 “他從後面沒瞧見是吧。”宋煜問。

 沈江姩不懂他深意,只覺得周芸賢七年來的確沒有關注過這些細節,她說:“他沒提過,只當沒有。”

 宋煜緊了緊手。

 沈江姩見耳墜被取下來,從他手裏接過,猛地擡頭,額頭倏地碰在他的下頜,她才意識到兩人離得很近,忙拉開些距離。

 她方要起身,宋煜倏地用手臂箍住她腰身,猛地將她壓進懷裏,垂下頭在她脣瓣前幾分距離停下,沒有吻下去,沈江姩心中怦怦亂跳。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