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小初遇這是在擔心我?

發佈時間: 2025-01-20 19: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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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了?”

 趙初語乖順地待在祁瑾安胸前,仰首望着他因水珠飛濺而沾上血跡的臉龐,第二次詢問他的異常。

 他這不穩定的狀況,方才必是發生了什麼。

 會是什麼事?讓他如此失控?

 祁瑾安垂下眼皮,在明亮的燈光下,清晰看到縈繞在她眸間的疑惑。

 可是,那些不堪的過往,他不想污了她的耳朵,薄脣輕揚起一個戲謔的弧度,不答反問:“小初遇這是在擔心我?”

 難得看到她主動關心他。

 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清香氣息,涌上心頭的那股反胃嘔吐欲漸消。

 森寒冰冷的雙眸,逐漸回溫。

 與懷中美人對視的目光,也染上了溫柔之色。

 他這溫和寵溺的一面,也僅她有此殊榮獨享。

 經過連日來的相處,趙初語也明白了他對她的特殊與依賴。

 是的,就是依賴。

 明確點說,應該是常人所說的偏執獨佔欲。

 除了必要的上課,她所有的空餘時間,都被他霸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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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漸漸受他影響,日常生活中,會不知不覺去關注他的情緒。

 只是,她過於理智,縱然喜歡他,也不會放縱自己沉淪,情感上相對會比較剋制。

 這還是繼兩個月前,在江宜地下停車場,他爲她擋刀受傷後的第二次,這麼擔心他。

 朝夕相處這麼久,即便是寵物都有了感情,更何況是初見就讓她怦然心動的男朋友。

 趙初語看着祁瑾安,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是,我是在擔心你,所以,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在她睡午覺的這個時間段,他是見了什麼人?還是聽到了什麼事,才情緒外露這麼明顯?

 導致出現自虐行爲。

 她的追問,讓祁某人低聲一笑。

 “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垃圾,不能污了小初遇的耳朵,已經晚上了,我陪你去吃飯。”

 說着,就伸手關掉水龍頭,扯來一旁的毛巾,擦去臉頰沾染上的水跡,以及右手背仍在流的血。

 他的不想多說,令趙初語下意識蹙眉。

 她敢肯定,必不是他口中所言的“無關緊要”。

 至於是什麼事,既然他不想說,那她只能自己尋找蛛絲馬跡。

 她擡手輕輕抽過他手中毛巾,親自替他擦拭,“吃飯不急,我先幫你處理傷口。”

 把手背傷口滲出的血珠輕柔地拭乾淨,就牽着他左手走出滿地碎玻璃的洗手間,不再追問。

 這個午覺,她從醫院回來,就睡到了夜幕降臨。

 戶外現已是一片漆黑,不見一顆星星,沉寂如水。

 進入冬季的夜晚,冷風颼颼。

 開着暖氣的客廳,並不受絲毫影響。

 趙初語讓祁瑾安坐在沙發,就轉身去取來醫藥箱,拿出碘伏和棉籤,細心地爲他清理傷口。

 萬幸的是,並未有碎玻璃陷進皮肉,無需挑出來。

 只是,那一條條被他狠抓出來的傷痕,過於深,即使上了藥,仍在冒血,只能用無菌紗布包紮起來。

 也不知這隻右手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被他如此“重罰”。

 整個上藥過程,祁瑾安都十分配合。

 他的目光,一直傾注在她身上。

 看着她幫他手背傷口消毒,因害怕他疼,而低頭用脣輕輕吹傷口的舉動。

 令他那顆心,瞬時像泡在溫泉池中,暖人心肺。

 但她那處理傷口的嫺熟手法,卻讓他眉心緊皺。

 猶記得他上次在江宜,被匕首刺傷右手肘,她曾說不會包紮傷口,可見都是在“哄騙”他。

 直至如今,他調查了她的全部過往,才知曉她以前過的有多辛苦、壓抑。

 她受傷的頻次,遠比平常人多上數十倍。

 除了高一那次轟動全城的校園霸凌,還有小學,初中,外界施加給她的傷害從未間斷過。

 其中,要數(shu)小學最嚴重。

 被反鎖廁所,大冬天被潑冷水,放學路上被用石頭砸,這都是家常便飯。

 還曾有數次,她的書桌被放進各種蛇蟲螞蟻,被咬到傷口淋漓。

 那一個個曾欺辱過她的人,都已被他命人找到,百倍還回去。

 欺過她,傷過她的人,以爲長大了就平安無事?

 癡人說夢!

 還有曾虐待她半年,並把她綁起來扔進碧水湖的林大勇前妻,已去太平洋報到,成爲鯊魚的祭品。

 不過,這些事,他都是暗中命人處理掉,未曾讓她知曉。

 過去,他不在她身邊,沒能保護她,但現在以及未來,他會用命去護她周全,不受一丁點傷害。

 他的視線過於專注炙熱,把趙初語看的臉頰飛上兩抹嫣紅。

 她把紗布固定好,就擡頭對上他的目光,輕聲笑問:“爲什麼這麼看着我?我臉上有東西?還是把你弄疼了?”

 半蹲在地上時間久了,她雙腿有些許麻意,正想站起來活動一下,就有一隻大手伸來,將她輕柔拉起,扯進溫暖的懷抱。

 灼熱的呼吸抵在她脖頸,“是我的小初遇太美,讓我情難自禁,還有六週,才能做?”

 婦產科主任打印出來的孕期注意事項,在她熟睡時,他每一條都看完了。

 只有這一條讓他稍有“異議”,對那還未生出來的胚胎,多了一絲不喜。

 還只是一個細胞,就要讓老子吃“素”,果真是逆子。

 趙初語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眸子頓時染上一層羞色,臉蛋漲熱不已,隔了好幾秒,才回他。

 “嗯,李主任說前三個月和後面三個月,都不能……不能同房。”

 縱然與他做過許多遍,但還是無法像他一樣脫口而出,就是同房二字,都被她消去了幾分音量,說的很小聲。

 她的嬌羞,讓祁瑾安心情大好,忍不住輕咬上她耳垂,啞聲逗她。

 “這麼久了,還害羞?嗯?看來還要多做很多遍,讓你去習慣。”

 最後一個字剛落,他的脣就被一隻小手快速堵上,不自然地轉移話題,“我肚子餓了,吃飯去了。”

 說完,臀部就擡離他雙腿,紅着臉站起來,走向餐廳,不和他胡扯。

 突然被“拋棄”的祁某人,深眸漾着清淺的笑意,害羞了就跑,真想把她摁住,困在身下,盡情品嚐她的美味。

 只可惜,最近一段時間,都要素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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