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陸景堯震驚的眼神,秦惜呆了,“怎……怎麼了嗎?是不是我的臉出現其他問題?”
秦惜說着都要哭出來了。
老天爺就不能對她好一點嗎?現在她都已經這麼醜了,不能再變醜。
陸景堯指腹撫上她的臉擦了擦,發現不是自己的錯覺,秦惜的臉確實有所好轉。
他一臉若有所思。
難道這蔓幽花能夠剋制少女淚的毒性?
這麼說秦惜的毒有緩解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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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現讓陸景堯欣喜,他決定要將蔓幽花帶回去讓程雅曼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配置出解藥來。
秦惜已經開始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自拍在看自己的臉。
想象中更難看的樣子沒有出現,卻發現她臉頰靠近耳朵旁邊的小塊皮膚快要變好了,她震驚的瞪大雙眼。
不說陸景堯震驚訝,就連她也十分的震驚。
秦惜反反覆覆的看着手中的蔓幽花,所以就是這個花治好了自己嗎?
陸景堯的激動已經平復下來,他沉聲道:“小惜,這個花或許可以治好你的臉,我們將它帶回去。”
秦惜很想治好自己的臉,但是這裏的東西不能隨便帶走吧。
她輕咬脣瓣,“陸先生,我們需要問過它的主人才可以吧。”
沒想到她的話音剛落,陸景堯的電話就響起來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正是秦惜想要詢問的蔓幽花的主人。
他劃開接聽。
“墨淵,你和你的妻子在植物園?我剛剛從國外回來,你把她帶給御叔看看。”
陸景堯薄脣微勾,看向了秦惜,說道:“我問問她願不願意。”
“臭小子。”那頭嘀咕一聲。
長輩要見晚輩,晚輩應該戰戰兢兢地準備才是,哪裏還需要徵求她的同意。
陸景堯看着秦惜,問道:“你不是想要問問植物園的主人嗎?他現在要見你,要不要見?”
秦惜睜大眼眸,植物園的主人要見她嗎?
當然要見,蔓幽花好像對少女淚有效果,秦惜想要拿回去研究。
她當即點點頭,“嗯。”
陸景堯對着電話那頭道:“她說可以見你。”
聽到他的話,秦惜面上浮現一絲無奈。
爲什麼陸先生這話,說得他們的地位很高似的?一般來說有求於人態度至少要恭敬一些吧。
不過陸景堯已經掛斷了電話。
“走吧。”
他牽起秦惜的手往外面走去。
走了兩步之後,他像是想起什麼,走回剛才那個位置,直接拿起那株蔓幽花扔進秦惜的懷中。
秦惜立即接住,“陸先生,你……”
“拿好。”
秦惜只能小心的捧着,畢竟現在這可是她的救命稻草。
獨棟別墅立於蔥蔥郁郁的森林內,大廳內有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能夠看到外面的風景,窗前站着一個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裝,渾身上下都透着矜貴無比的氣息,俊逸的面容上有歲月沉澱的痕跡,除去眼尾老去的痕跡之外,他的風采不輸現在西城四少。
管家走進來,在他身後低聲道:“厲先生,他們已經來了。”
厲文御轉過身來,沉聲道:“嗯,把他們帶進來吧。”
不一會兒,管家帶着陸景堯和秦惜走進來,厲文御看到陸景堯的臉,深邃的眼眸浮現詫異,隨後便極快的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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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文御的目光移到陸景堯身後抱着蔓幽花的秦惜身上,女孩的臉也是和陸景堯一樣難看,完全辨認不出面貌。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來,眼底墨色像是凝結着化不開的愁霧。
陸景堯走過來後,在他對面坐下,他率先開口道:“御叔。”
“你們來了。”厲文御收回探究的眼神,露出一抹淺笑。
秦惜看着他,也跟着軟軟的喊了一聲,“御叔。”
雖然她並不知道他是誰,但是跟着陸景堯喊應該沒錯。
厲文御面上意味深長,然後含笑點頭,“好。”
不等他開口,秦惜說道:“御叔,植物園裏的花草都是你的嗎?”
“這一整座植物園都是我的。”
“那我可以向您討要一株植物回去做研究嗎?”秦惜說完後,又補充道:“我不會傷害它,只是提取它的汁液。”
厲文御的目光落在她懷中的蔓幽花上。
他意味深長的道:“小姑娘,你可真會選,這一株蔓幽花是我耗費了大半輩子的心力尋來的。”
秦惜面色閃過失落。
聽這話好像是不能借給她了。
陸景堯見狀輕哼道:“得了吧,這麼寶貝你就不會隨便亂放,而是找個地方鎖起來了。”
厲文御白他一眼,“我還沒有來得及鎖起來,就被你們給盯上,你們眼光不錯。”
他看着秦惜眼眸微微眯起,然後說道:“將蔓幽花給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完成我的一個測試,如果通過的話,我就將這株蔓幽花送給你。”
秦惜輕輕的點頭,“好,御叔請出題。”
厲文御沒想到小姑娘如此自信,他嘴角的笑意漸深,“你知道蔓幽花的淵源嗎?”
“蔓幽花喜寒,生長在極寒之地,一千年開花結果,果熟之後整株植物都會枯萎,所以特別的珍貴。”
秦惜想了想,將鄰居爺爺和她說的,一字不漏的全都說出來。
想起了什麼,她又繼續補充道:“而且它的果實沒有什麼大的作用,整株植物離開那裏就會立刻死去……”
說着說着她卻又疑惑起來。
不是說離開極寒之地就會死去嗎?可是現在她手上這一株蔓幽花活得好好的,而且在常溫下也沒事。
厲文御朗聲大笑,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懂得那麼多,這一株幼苗是我用蔓幽花種子培育出來的,放在那樣不起眼的地方就是讓它適應環境。”
原來竟然是這樣。
秦惜覺得厲文御也太厲害了吧,竟然能夠把蔓幽花培育出來。
“你的回答我很滿意,所以這株蔓幽花送給你了。”
“真的嗎?”秦惜驚疑。
厲文御點點頭,這株蔓幽花原本就是培養給她的,逝者已逝,留下來也沒什麼用了。
如今培養出來,不過是完成多年的夙願,全了當年的遺憾。
“太好了!”秦惜咧嘴一笑,對着陸景堯興奮的道:“陸先生,御叔把花送給我了。”
她的臉肯定能夠痊癒的。
陸景堯眸色溫暖的看着她,柔和的聲音自喉間發出來,應道:“嗯。”
厲文御看着陸景堯與秦惜,神情恍惚了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