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秋季狩獵已過去月餘,距離裕時卿的解禁之日又近了一步。
而二皇子裕時嵐在他禁足之時,在朝堂之上的這些時日越發得勢,勢力也是大增。
可以說,現朝堂之上,能以與裕時嵐對抗之人寥寥無幾。
“殿下,這些便是我們打探來的消息。”
裕時卿背手而立,神色不明。
“不出所料。”
“殿下爲何要讓他們去幫二皇子?”
在這種時候,若是一再讓裕時嵐得逞,這儲君之位怕是要易位。
可殿下爲何又要如此?
裕時卿淡淡收回了眼神,眸光冷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裕時嵐真以爲他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那麼多幫手?
且讓他得意幾天,不日,這些不屬於他的自然都會回來。
而那些人,不過是這計謀中的一半罷了。
見到裕時卿這幅不慌不忙的模樣,暗衛心中也有了底。
殿下做事向來有自己的原因,無須多問。
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裕時卿只一個眼神,暗衛便退了出去。
白櫻進了門,就見裕時卿一人坐着飲茶。
她放下了手中的點心,將茶水給端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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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要是想喝的話,奴婢去給您泡熱的,這杯都已經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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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不滿的看向了裕時卿。
現在可是秋轉冬之時,一切都不能出什麼差錯。
她可沒忘記那日下水釣魚回來後的場景。
裕時卿直接就端來了一碗比她腦袋還大的薑茶,至今她還不忘。
傷寒倒是好了,可到現在她還接受不了那姜的味道。
可能這就是那時候留下的毛病。
若是現在裕時卿喝了冷茶,身體出了什麼毛病,自己可當不起。
裕時卿擡眸,入眼的就是那白櫻因生氣而皺巴巴的小臉。
他聞言將茶給放了下去,拿起了桌上的點心。
小巧可人,看上去倒是可愛。
裕時卿也不知道這話到底說的是點心還是白櫻。
每次白櫻都好像能夠清楚的知道他想要吃什麼,這讓裕時卿也十分疑惑。
他哪裏會知道,白櫻重生前也是在他身邊貼身服侍。
以至於瞭解他所有的喜好。
“殿下今日要喝什麼茶?”
前幾日也是有些衝動了,裕時卿喝茶,自己都未曾問過口味。
‘恰巧’每次都能選中他的口味。
茶有‘色、香、味、形’之分,溫度與口感最爲重要。
而白櫻恰好就是抓住了這些,所以才能做好一杯好茶。
可每次不等裕時卿說話,她便端來了茶水。
就這樣,裕時卿每每喝茶都用着一種探究的神色看着她。
她誓今日再也不多嘴。
“你不是挺了解的?”
前幾日都做得挺好的,今日這是怎麼了?
裕時卿暗想着。
“殿下,奴婢那是瞎貓碰死耗子,恰巧猜中的,可奴婢也不可能每日都能猜中。”
白櫻無奈的撐了撐手,一臉懵懂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你今日再猜一回,讓我看看你還能不能猜中。”
裕時卿也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白櫻。
若是每次都能猜中他的心思,那他這個太子豈不是很危險?
可偏偏他這太子之位穩坐如山,還不至於到動搖的地步。
“碧螺春?”
白櫻隨意的吐出了個名字。
卻見裕時卿微微蹙了蹙眉,想必自己一定沒猜中。
“嗯,不錯的選擇。”
裕時卿點了點頭,看不出臉上的神色。
“殿下,二皇子在門外求見。”
侍衛在白櫻開門的那一刻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
而同一時間,他的身後也出現了裕時嵐。
“皇兄,好久不見。”
裕時嵐不等通報,便闖了進來。
“白櫻,你先去倒茶。”
裕時卿冷聲說道。
“是。”
白櫻也不好忤逆,只能轉身離去。
她本想在門外偷聽一番,偏偏門外皆是裕時嵐的人,她也不好下手。
可偏偏裕時嵐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裕時卿也是被他陷害才導致禁足的。
若是這時候又發生什麼,那該如何是好。
白櫻帶着焦慮急忙離開了書房,而她腦海中的那些倒是都多慮了。
裕時嵐進入書房後裕時卿倒是一臉的平靜,自顧自幹着自己的事,也不去理會他。
“不知道皇兄這幾日在府中如何?可有何問題的大可找我。”
裕時卿一臉嫌棄的看了眼裕時嵐。
“這是在太子府,你要是有問題大可回去。”
言下之意就是,這是在太子府,你若是有問題也得憋着。
裕時嵐就算聽懂了也不爲所動,一笑而過。
像是此事與自己無關一般。
“皇兄不知在做些什麼?哦!對了,皇兄還在‘禁足’,不像我,忙的焦頭爛額的。”
裕時嵐忙換了一副‘羨慕’的面孔。
本來他的本意是想要來看裕時卿的熱鬧。
沒想到他在府中過的倒悠閒自在。
難道朝中之事還未傳到他的耳中?
裕時嵐一想,倒是覺得不太可能,要不然自己能和他鬥這麼些年?
“若是你覺得事務繁多,不如告知父皇,我只是個‘太子’。”
裕時嵐一聽,牙差點沒酸倒。
“對了,我相信那些皇弟們也不介意幫你分擔。”
裕時卿淡淡的說着,臉色倒是異常的平淡。
而門外的白櫻,卻‘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
兩人的目光也同時看向了門口。
白櫻只覺有四道凌厲的目光傳來,本想逃避得腳又伸了回去。
裕時嵐見到白櫻的那一刻,臉瞬間就黑了下去。
“奴婢參見二皇子。”
白櫻手上還端着茶壺,不知是她的身上還是茶壺中,淡淡的清香沁入鼻間。
“貢品碧螺春,倒是難得。”
白櫻將茶水給端了上去,本應退下,卻被裕時嵐給叫住了。
“慢着。”
“不知二皇子還有何事吩咐奴婢?”
白櫻只覺手忽然被束縛住了,不由地一驚。
還未反應過來,卻被另一人給拉了過去。
“皇兄反應那麼大幹什麼,我只是覺得你這侍女很得我意,不如把她讓給我?”
裕時嵐一眼就看出了白櫻與其他侍女不同。
再看裕時卿這幅緊張的樣子,更是好奇了。
白櫻被裕時卿拉回來後,她第一時間就抽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