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於是轉身回到家中,拿着一個小藥瓶過來。
“這個是我去醫院開的外傷藥,你的傷口上次又撕裂了。”
“注意安全,一定要記得要換藥!”
秦振北接過她遞過來的藥瓶,握在手裏:“好!”
開車的小士兵悄悄地看向他,又看向依依不捨的江滿月。
難以置信地看着他接過藥瓶,眼神都柔和了下來。
這還是那個不近女色的高冷軍團嗎?軍區不講情面的活閻王。
直到車子開走,秦振北從倒視鏡看去手裏面還緊緊拿着那瓶藥。
王勝利是秦振北的勤務兵,接到任務命令第一時間趕到這裏。
他家團長從前也不是沒有女同志主動來送東西,結果不是被哭着嚇跑了就是被拒絕。
王勝利都覺得他家團討厭女人,從來對誰都是黑着一張臉。
可卻看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其他的情緒,驚訝的事還收了人家女同志的藥。
這簡直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差點以爲他家團長被奪舍了。
看着人家的眼神都能膩出水來,鋼鐵竟然也變成了繞指柔?
這休個假變了個人,他開着車終於忍不住:“團長,這位該不會是未來的嫂子吧?”
秦振北冷着臉一個凜冽的眼神過去:“王勝利,閉嘴!”
王勝利嚇得一身冷汗,果然此刻又還是他那個冷血兵王。
他將手裏的藥瓶小心放進了口袋裏:“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王勝利拿出了黃色的信封,上面被封着蓋着絕密的印章。
秦振北打開信封看着裏面的內容和照片:“看來這次沒辦法去接林軍長了。”
他收好信封,車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江滿月雖然知道秦振北早晚休假結束就會離開,真離開的時候心裏有些惆悵。
她正準備回去,就看到馬向陽這白婉柔黑着臉從外面回來。
天黑了才回來,跟在後面的馬紅霞更是猩紅着眸子抽泣。
“哎呀,這是誰呀?”正在院子裏面乘涼的幾個大媽正在嗑瓜子。
一見到幾個人就紛紛嚷嚷,六子媽更是早就等在這裏等着呢。
“哎呀,馬紅霞,早上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去人家楊家提親嗎?”
“這晚上連飯都沒吃就回來了?該不會是人家沒看上你吧?”
“這一看就是沒談成,早上眉開眼笑地前去,臊眉耷眼地回來。”
“哈哈哈!”衆人紛紛開始嘲笑:“都不撒潑尿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就你長的黑煤球三角眼,還有臉跟人家江滿月比。”
“我就說人家書記家的兒子咋可能看上她,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嗚嗚嗚!”馬紅霞羞恥地哀嚎大哭聲。
此時氣得直跺腳,指着幾個人怒罵:“你,你們說什麼呢?”
江滿月對於這樣的結果早就料到,畢竟前世她就是被楊樹林給騙了。
馬向陽氣的胸口直喘太陽穴直突突,今天去楊家簡直是丟人現眼。
人家楊主任壓根就不知道相親的事情,更別說楊樹林都不在家中。
什麼讓他們一早就去提親,不過就是馬紅霞自己以爲是。
男人在牀上說的甜言蜜語能有幾分真,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她還天真地當了真,去了後當場就被楊家人羞辱了一番。
最可笑的是,楊主任說早就跟楊樹林安排了門當戶對的相親對象。
人家女方在機關單位裏面上班,父母都是知識分子。
馬紅霞不相信,非說楊樹林就是騙子讓她出來。
結果被人家轟出了門不說,她還坐在人家大門口鬧騰。
最後楊家人直接報警了,三個人被民警帶去了派出所。
說他們騷擾還尋滋鬧事,白婉柔是說盡了好話被教育了一番才給放出來。
兩個人的臉都快被丟盡了,馬向陽更是全程都沒有說話
如今才明白那楊樹林就是個畜生,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渣。
就算是被白睡了也不敢報警,否則女同志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
別說以後嫁人了,以後都會被說成是破鞋。
“你們都閉嘴!”馬紅霞激動地指着所有人:“你們都是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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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你什麼?嫉妒你被人白嫖!”
江滿月冷笑着道:“之前不是你說楊樹林看上你了嗎?”
“還說人家選擇了你是明智的,看起來確實是非常明智。”
這簡直就是將她的尊嚴按在以上摩擦,周圍人跟着起鬨。
“哈哈哈,笑死了,這是白送上門人家都不要。”
“你,你們!”馬紅霞已經羞恥得快要發瘋:“江滿月,我殺了你!”
她氣急敗壞地衝過來,結果立刻就被馬向陽抓住:“夠了。”
‘啪’一個嘴巴子打在了她的臉頰上。
“二哥,你,你打我?”馬紅霞直接就破防了。
“你又爲了這個賤人打我,我如今都被騙了你還幫着外人?”
馬向陽深吸了一口氣:“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趕緊回家!”
馬紅霞已經成了所有人眼裏的笑話,名聲毀了這輩子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知道她就是個被男人玩剩下沒人要的破鞋。
“都怪你!”馬紅霞忽然就看向了白婉柔。
“要不是給我介紹的楊樹林,我怎麼可能會被騙?”
白婉柔看着她那憤怒的眼神,下意識地搖頭:“這,這不關我的事啊。”
“這相親的人是你二哥介紹的,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是這種人。”
“你不知道?”馬紅霞如今落得這個下場,着急找一個可以出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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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的眸子瞪着她,將所有的錯都怪到白婉柔的頭上。
“是你說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讓我必須抓住機會。”
“要不是你讓我這麼做,我怎麼可能會被那個垃圾騙了。”
“都怪你,你說只要勾引住他就不怕他不答應婚事,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
被嘲笑諷刺的語言此刻全都具象化,變成了怒火直撲想白婉柔。
“我,我沒有說過!”她表情尷尬,自然絕對不可能承認。
周圍的大媽們看不下去,紛紛嘲諷起來。
“哎呀,真不要臉,竟然教自己的小姑子用這種方法勾搭男人。”
“自己自甘墮落勾搭小叔子,難怪教別人也用這種下賤的法子。”
“結果人沒有勾搭上,反而被人家給白嫖了。”
馬紅霞已經被風怒衝破了頭腦,直接就朝着她撲過去。
一把抓住白婉柔的頭髮:“白婉柔,我饒不了你。”
白婉柔哀嚎着捂着頭髮大叫:“放開我,救命啊!”
徹底瘋了的馬紅霞已經失去了理智,衝着她的臉上狠狠打過去。
“啊!”她捂着肚子痛苦地哀嚎,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我,我的肚子!”她掙扎着,腳下瞬間流出了鮮血。
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馬紅霞嚇得也停了手。
她只是打了她的臉而已,怎麼就又流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