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裏,爲什麼不來看他……
門打開的響動。
司垣齊將臉轉過去的時候,心跳跟着亂了下。
他以爲是帝寶,可當看到進來的人是誰時,心冷了下去。
“你好像在等人。”司冥寒冷漠開口,高大的身影拉低了房間裏的光明度。“讓你失望了。”
司垣齊靠坐在牀上,情緒平靜,“我以爲你們回去了。”
“你和她說了什麼。”司冥寒直接開門見山。
司垣齊視線落在薄薄的被子上,“你認爲我們會說什麼?”
司冥寒墨眉冷冷地擰着。如果他知道,還會來這裏問他?
“放心吧,什麼事都沒有。我只是……”司垣齊思考了幾秒,“只是捨不得她難過。哥,你知道的,我愛她勝過我的生命。”
司冥寒臉色極其難看,陰鷙森森,“你給我閉嘴!”
“但是對於這樣的事實你也無可奈何吧?”司垣齊問,“我和寶兒在一起的時光不是你能夠抹殺的,更不能替代,任何人都不能。哥,你沒必要生氣,因爲你擁有的比我多。有六個孩子在,你的勝算就很大。”
這話裏充滿了挑釁。
諷刺司冥寒全靠孩子佔上風。
這偏偏是往司冥寒心臟的最脆弱之地扎刀,疼痛難忍,鮮血淋漓。
然而表現出來的,在司垣齊看到的,卻只有面無表情。
好像他不爲所動。
“這就夠了。”許久,司冥寒如此說,擡起步伐隨意地踱着,走至牀尾處停了下來,“再說,你怎麼知道我只有六個孩子的把握呢?”
說完,轉過身,正面對着司垣齊。
那一刻彷彿光線都往司冥寒的脖子照射去,上面點點滴滴的紅色痕跡是那麼清晰。
司垣齊的眼神彷彿被定格。
放在身側手似乎痙攣了下,手指收攏握成拳。
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
而司冥寒彷彿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你很激動?怎麼了?”
司垣齊咬着牙,沒說話,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可他的心還是被寒意一點點地侵蝕了。
“既然不舒服,那便早些睡吧!”司冥寒說完,沒有再看司垣齊一眼,直接走人了。
司垣齊虛脫地閉上眼,鬢角有冷汗流下來,彷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情緒給穩定下來。
嘴脣都白了。
司冥寒是來炫耀的。
脖子上造成那樣的狀態是因爲什麼,連未成年人都知道。
司冥寒在告訴他,那些曖昧痕跡是帝寶弄出來的,他們之間,激情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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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寶沒來找他,是因爲一直和司冥寒在一起,他們沒有分開過……
胸口像是被硫酸腐蝕,淌到哪裏痛到哪裏。
司垣齊的身體微微蜷縮,應該是氣到極點了,他直接笑起來,笑得整張牀都在抖。
沒關係,沒關係的,反正寶兒會和他舉辦婚禮。
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司冥寒那張臉的表情了。
沒有告訴他,所有人都瞞着他,那才是最刺激的。
想到此,司垣齊心裏的痛便好多了。
帝傲天是後半夜回來的。
準備往樓上去,察覺到大廳隔壁的吧檯處亮着燈。
走過去,看到坐在吧檯前獨飲的司冥寒。
大燈沒開,開着小燈,整個氛圍烘托地陰暗不明。
“喝悶酒?”帝傲天在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盡,“我以爲帶着我家阿寶去看海底世界心情會不錯。”
司冥寒手上拎着酒杯,微微晃動,“我們很好。”
“那就是你弟的情況讓你很煩惱。”
司冥寒黑眸深沉地盯着酒杯,“確實有點。”
“不管你們什麼心思,只要別傷害到我家阿寶,隨便你們折騰。”帝傲天放話。
司冥寒抿了口酒,黑眸在冥暗之下散發着幽冷的光澤,問他,“如果洛謹州出現在無咎面前,你會怎麼做?”
“……”帝傲天劍眉緊蹙,偏臉看他,“你這是什麼問題?”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從我身邊搶走她,任何人!”司冥寒放下酒杯,起身離開了。
帝傲天望着那離去的背影,眼神凌厲。
還真是難對付!
不過想到洛謹州那個人,帝傲天的眼神冷了下去。
無咎永遠也別想離開東南亞區去找洛謹州,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司冥寒回到房間,上了牀,將帝寶攬入懷裏。
睡着的帝寶無意識地往他懷裏鑽,身體動了動,手腳都搭在司冥寒身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睡。
司冥寒卻沒有任何睡意,視線盯着懷裏的小臉,似乎要一直這麼看下去。
他心裏的那股不安是什麼?
司垣齊和帝寶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
帝寶一夜睡得舒適,身體拱了拱,睜開眼,那雙漆黑深邃的眸映入眼底,懶懶的聲音,“早……”
“早。”
“幾點了?”
“九點,馬上到家了。”
“哦……”帝寶慢了半拍,滿腦子的問號,轉過臉去才發現房間不一樣。再聽聲音,詫異,“這是在飛機上?”
“嗯。”
“我……你……回京都?”
“嗯。”
帝寶簡直回不過神,睡前在城堡,醒來在飛機上,已經進入華夏領空。
還以爲會在西洲島多待幾天的。
司垣齊現在的身體沒有康復,肯定是不能舉辦婚禮。
恢復時間差不多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所以回京都並沒有什麼的。
只是沒想到司冥寒會這麼急。
“有想法?”司冥寒捏住她的下顎,輕輕提起。
“沒有啊,確實是該回去了。”帝寶說。
她有點頭疼,司冥寒的行爲太過霸道強勢了。
完全將她據爲己有,任他爲所欲爲。
連哥哥們都無可奈何。
帝寶認爲,司冥寒晚上帶着她離開,可能是因爲司垣齊。
畢竟司垣齊也要在城堡裏待上一個月的,甚至不止。
她和司垣齊的距離那麼近,以司冥寒的偏執程度來看,絕對不被允許。
帝寶很清楚,就算是回到京都,她答應司垣齊的事情還是不會食言……
早上帝博凜進醫療室查看司垣齊的情況。
司垣齊先問了他,“昨晚上我聽到飛機的聲音,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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