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峯此時竟表現出一副極為識大體的模樣。
他微微躬身,神色恭敬,朝着景盛帝說道:“景盛皇,此事我願對這位小姐負責。雖說是這位小姐勾引在先,可終究是我毀了姑娘的清白,於情於理,理應負責。”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臉上帶着誠懇的神情,彷彿真的是個負責到底的君子。
姜雨淑早已哭得梨花帶雨,妝容凌亂。
她滿心委屈與不甘,眼神慌亂地看向顧景州,眼神中帶着最後的一絲期許,期望他能站出來為自己說句話。
然而,顧景州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眼神冷漠,彷彿眼前的她只是一個陌生人。
姜雨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恨意如野草般在心中瘋長。她不想被嫁去邊塞,那遙遠又陌生的地方,等待她的不知是怎樣的命運。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着景盛帝連連磕頭,祈求道:“皇上,臣女沒有啊!臣女也是被人陷害的,臣女不要嫁去邊塞,求皇上開恩吶!”
她的聲音帶着絕望的哭腔,在寂靜的院子裏迴盪,讓人聽着不免心生憐憫。
景盛帝坐在李公公搬來的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瞼,一臉疲憊。
今日這宮宴上的種種變故,讓他心力交瘁。
他面色陰沉,冷冷地看着姜雨淑,沉聲道:“姜雨淑,宮宴乃是莊重之地,你卻失德至此,與邊塞皇子云峯暗通款曲,成何體統!此事便由雲峯皇子所說的辦,不日你便同他一起離開吧。”
景盛帝的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姜雨淑的心上。
她癱倒在地,眼神空洞,嘴裏不停地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
說着她緩緩站起身來,手指指着上官婉兒,緩緩上前怒吼道:“上官婉兒都是因為你,是你陷害我的,我要殺了你。”
顧景煜上前直接一腳將人踹飛在地,“自己做出這不恥之事竟然還想扣在本王王妃的頭上,你還真是不想要命了。”
姜雨淑吐出一口血來,眼神惡毒的看着上官婉兒,想咒罵但卻因為胸口疼痛一時說不出話來。
上官婉兒淡定的走上前,“姜小姐,你說是本王妃陷害於你,可有證據,沒有證據那便是污衊,在場誰不知道你看不慣本王妃,想趁機嫁禍本王妃無可厚非。”
姜雨淑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上官婉兒害的自己,她咬着自己的嘴脣微微顫抖,無助極了。
“姜小姐既然不說話,那便是沒有證據了,本王妃也不是無理之人,你冤枉我之事本王妃也不過多計較,你便跪着給本王道歉吧。”
周圍議論聲逐漸大了起來。
“沒想到竟然是姜雨淑,自己做出這種不恥之事居然還怪罪煜王妃,也虧得煜王妃大肚不計較,要是我肯定不會輕饒她。”
“就是,剛剛那個宮女怕不是也是被姜雨淑收買了吧,這樣誣陷煜王妃,還真是不怕死啊。”
顧景煜冷冷的開口,“本王王妃說的話你是沒有聽到嗎?還是說你想換種方式。”
姜雨淑只能忍着痛跪在地上磕頭,“煜王妃,我錯了。”
上官婉兒上前將人扶了起來,“知錯了就行,你即將要嫁去邊塞,本王妃也不再與你計較。”
說着便順手理了理姜雨淑的衣裳,實則趁人不注意給姜雨淑下了一種毒。
這種毒只要她以後不動歪心思,便會平安無事,一旦動了歪心思,便會腸穿肚爛而死。
景盛帝這時候看向那被壓着的宮女,眼神冰冷。
“將這欺君罔上的婢女拉出來五馬分屍。”
宮女跪在地上磕着頭,“皇上,饒命啊,都是……”
只見賢妃嘴脣動了動,宮女看明白了,賢妃這是想用她家人的命讓她住嘴。
她低下頭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侍衛將她押了下去。
景盛帝又看向賢妃,“賢妃當初聽信這宮女的讒言污衊煜王妃,你當初說的道歉,也該落實了。”
“皇上,臣妾……”
“嗯,你可是對朕說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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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見景盛帝此時臉色如此難看,也不敢去觸黴頭,只能道歉。
賢妃面帶笑容,對上官婉兒說道:“是本宮聽信小人讒言,冤枉了煜王妃。本宮在此向煜王妃說聲抱歉,還望煜王妃寬宏大量原諒本宮。”
上官婉兒微笑道:“賢妃娘娘言重了,賢妃娘娘的道歉本王妃接受了,但原諒是不可能的。”
顧景寒氣憤開口,“上官婉兒你不要得寸進尺,本殿母妃都已經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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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本王妃不想怎樣啊,賢妃娘娘道歉了本王妃就一定要原諒嗎?打一巴掌在給顆糖,你願意,本王妃可不願意。”
賢妃臉上笑容不變,心裏卻恨得牙癢癢,面上還得維持着端莊。
景盛帝看着這一幕,微微蹙眉,“此事便到此為止,賢妃因聽聞小人讒言,禁足褚秀殿一個月。”
賢妃臉色微變,卻也只能福身謝恩。
“臣妾領旨。”
姜雨淑在一旁,看着這一切,心中恨意更甚。她暗暗發誓,到了邊塞也要想辦法報復上官婉兒。
“朕乏了,都散了吧。”
宮宴不歡而散,衆人各自回府。
顧景煜和上官婉兒並肩往宮外走去。
他看着上官婉兒,眼中滿是欣賞,“王妃今日真是聰慧過人,將她們一一回擊。”
上官婉兒輕笑一聲,“那是自然,本王妃可不會任人欺負。對了,顧景煜,你之前說的宴會結束要陪我去逛燈會的。”
“我記得,這會兒我們就去可好?”
“好啊,我們快走。”
賢妃回到褚秀殿,氣得將屋內的東西全部摔在了地上,褚秀殿的宮女太監都嚇得紛紛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賤人,居然還敢拿喬,這麼不給本宮面子,李嬤嬤,去通知那邊的人今晚多派些人去 ,務必將那個賤人給本宮殺了。”
“是,娘娘,老奴這就去辦。”
李嬤嬤從地上起來,便起身離開了。
京城街道兩邊掛了許多燈籠裝飾,商販在攤位上擺放着各種東西,各種花樣的月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