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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唐經理自知理虧,心想只要李芬芳不離婚,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她。
李芬芳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唐經理實在受不了她的冷暴力,不等她說話,率先開口問道:“你到底想說多醜的話?你說完,我有事跟你坦白。”
“這就是你的態度?”李芬芳冷笑着問。
心裏的想法根本不用懷疑,眼前的老男人一定出軌了。她什麼都可以原諒,但是不能容忍男人出軌。
除非,他也讓她放縱一回。
唐經理看她眼中怒意滔天,鐵定心裏懷疑他出軌,遲遲不肯說出來,是因為她不想面對?
“我態度很好。秉着坦白從寬的誠意要跟你道歉。每個人都會犯錯,我不過是犯了是個男人都會犯的錯。
再說,我已經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如果再犯同樣的錯誤,我斷子絕孫。”
唐經理下狠口發誓。
一個杜玲已經讓他快要傾家蕩產,再來一個女人,他估計連養老金都要搭進去。
他想清楚了!
激情過後,也就是那麼回事。年輕女人有的,李芬芳也有,雖說半老徐娘體力不支,但是隻要他用點心,一樣能滿足彼此。
人生知足常樂。
李芬芳年輕時候也是一朵花,追她的男人也曾從街頭排到街尾,願望很簡單,只想邀請她吃一頓飯。
“唐琦。”她越想越覺得生氣,語氣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唐經理其實是個欺軟怕硬的男人,別人說話輕聲細語,他會擺個架子裝逼。
若是別人語氣過硬,他立馬變得很溫柔。
“我在。”唐經理溫柔的回答。
心想,理虧的人應該低調點,該忍的時候絕對不能強出頭。
“醜話說在前,不管你做錯什麼事,我都能原諒你,唯獨出軌不行。只要不是出軌,你殺人放火,我替你去坐牢。”
李芬芳冷笑着把遙控器扔在水晶茶几上,淡然盯着唐經理,想看他怎麼回答。
唐經理心裏不痛快,這臭女人已經猜到他出軌,卻把話堵得死死,明擺着不肯原諒他。
“說吧?犯了什麼錯?”李芬芳又伸手拿起遙控,轉頭看電視。
心裏在磨刀霍霍,要是唐經理敢坦白,她一定會咬死他。
有些事,當作不知道挺好的!只要他知錯就改,以後不會犯同樣的錯,她能睜隻眼閉隻眼,湊合着繼續過日子。
揭穿真相後,一切又變了!
她若是輕易原諒他,會讓他覺得老婆很好說話。下次遇見更年輕漂亮的女人,指不定又會動歪心思。
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貓。
李芬芳想了想,也不能這麼說。還是有男人潔身自好,一輩子只鍾情一個女人。
小說裏的男主角,完美得讓人難以自拔。跟這個男人賭氣,不如去看在追的言情小說。
唐經理心裏堵得慌,說也不是,不說也是,喉嚨裏燥熱得不行。
“我先喝杯水。”說完,起身去倒水喝。
李芬芳默默看了他一眼,又盯着電視看老歌翻唱,除了言情小說的男主角,她最近迷上了葉良知。歌聲悅耳動聽,長相甜美的一個女孩。
雖說還是個新人,沒什麼名氣,但她就是肯定,葉良知將來一定會很火。
一定能成為年輕人所說的頂流。
唐經理喝完水,站在飲水機旁偷偷觀察李芬芳,明明猜到他出軌了,為什麼她還沒有發飆?
女人知道男人出軌,不都是要一哭二鬧三上吊麼?
他遲疑着要不要過去坦白,兜裏的手機開始震動,他拿出手機一看,備註小杜,急忙朝李芬芳喊了一句:“肚子疼,上個大號。”
喊完,人已經走進衛生間。
李芬芳看過去,只看到合上的門。
她不由得自嘲的癱倒在沙發上,快要五十歲的女人,除了老公和孩子,她什麼也沒有。
就算知道老公出軌,她還能怎麼辦?大吵大鬧之後離婚嗎?不可能吧!
一把年紀了,早已喪失年輕時的勇氣。
自從結婚後,她一直勤勤懇懇在家照顧父子兩的起居生活,為了他們能吃到更豐盛的飯菜,她還特意去烹飪學校學習廚藝。
最美的年華獻給了廚房,到頭來換來老公出軌,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她死守着底線。
只要男人不坦白,她可以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
“喂,錢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以後不要再聯繫了。”唐經理按下衝水馬桶,着急的說道。
對方一直不說話,吊着他很急,也很生氣。
五百萬不是小數目,若不是兩人被偷拍,視頻流了出去,他頂多給她一百萬分手費。
“說話。”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焦急的聲音,嘴角頓時揚起一抹嘲笑。這是吃飽了,不想再吃的口氣。
“唐琦。”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入唐經理的耳朵,他的手機差點摔到地上,連忙拿穩後問:“你是誰?杜玲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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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杜玲男朋友的聲音,很陽光溫和的一個男人,並是電話裏偏冷的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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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是誰?”男人嘲弄的說,“你再猜猜看,杜玲去了哪裏?”
唐經理右眼皮忽然跳了跳,不詳的預感涌現,急忙問:“你想幹嘛?杜玲她怎麼樣了?”
“杜玲很好,像她這麼漂亮的女人,結不成婚,也有很多男人喜歡。”
“你到底是誰?”唐經理按下電話錄音。
“你若是敢錄音,明天就等着替杜玲收屍吧。你們畢竟恩愛過一段日子,你替她收屍,她做鬼以後一會感激你。”
男人狂笑着說,聽不出笑聲是喜是悲,卻讓人莫名的膽戰心驚。
“你到底想怎麼樣?”唐經理剛說完,門口傳來李芬芳的聲音,“老東西,掉進馬桶裏了?你那麼大的屁股,估計塞不進去吧?給誰打電話,說什麼祕密不能讓我知道?”
在客廳等不及的李芬芳,最終安奈不住怒火,使勁砸門。
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又是另一回事。
當她死了,敢在家裏的廁所打電話。要打,應該到公共廁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