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淺淺,墨王怎麼沒來?”陳貴妃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獨孤淺淺聽言輕輕抿了一下脣,淡淡道:“回娘娘,王爺他染了風寒,怕是有段時日不能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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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來人,去庫房哪些上好的補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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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獨孤淺淺有些頭疼地看着車上滿滿的補品。這些東西墨王府都不缺,但陳貴妃的好意她也不能拒絕。
於是,在她吩咐了廚房,讓他們這段時間多多利用這些補品。
司徒梓和陸裴樂的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在衆人都察覺不出的同時,司徒梓每天的夜生活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晃半月過去
這一天,陸裴樂狂吐不止,嚇得將軍府上上下下亂作一團。這事很快傳到陳貴妃的耳裏,一向溫雅的她不禁大怒。
“都是些沒腦子的東西!來人,去請王太醫隨本宮去一趟將軍府。”
將軍府
陸裴樂小臉蒼白地躺在牀上,侯卿姝一臉焦急地幫她擦臉。陸裴歡板着臉,在房裏踱步。
“夫君,你歇一會兒,你這樣樂樂會更暈。”
“我就是着急。這消息都傳出去那麼久了,宮裏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陸裴歡停在牀邊看着兩位女子,隨後目光停留在侯卿姝的肚子上。
“姝兒,你剛懷上的時候並沒有跟樂樂一樣,爲何她會如此難受?”
侯卿姝一臉幸福地撫上肚子,正了正臉色,“我也不太清楚。”
“少爺,少爺,陳貴妃來了,這會兒正往這邊走來,老奴攔都攔不住。”管家急匆匆地走了過來,不停地抹汗。
陸裴歡恨鐵不成鋼瞪了管家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攔什麼攔!不知道他等陳貴妃很久了嗎!
陸裴歡才走出院子,就見陳貴妃焦急地往這邊趕,他微微詫異,陳貴妃是何時知道樂樂的院子在哪個位置的?
來不及細想,陳貴妃已經走到他面前,剛想行禮,被陳貴妃攔下。
“這個時候還行什麼禮,快,告訴本妃,本妃的兒媳婦和皇孫在哪?”邊說,她邊四處張望。
陸裴歡:“……”
無聲息指了指不遠處的院子,張了嘴巴,聲音還未發出來,陳貴妃就留了個背影給他。
陸裴歡從開始的忐忑,到意外,再到錯愕,甚至是不敢置信。
早知道陳貴妃對自己的妹妹如此上心,他就不必擔心這麼久。
他望向陳貴妃來的方向,並沒有看到那個身影,很快掩下眼底的情緒,往陸裴樂的房裏走去。
此時,陳貴妃已經走到陸裴樂的房間,一向雍容華貴的她竟然不顧形象坐在了她的牀沿,一句話不說,就招呼自己身後的那人上前。
陸裴歡進屋,看到正在替陸裴樂把脈的那個人,心裏更是震驚。
這可是陳貴妃御用的太醫王太醫!
“怎麼樣?”陳貴妃緊張地問。
王太醫遲疑了片刻,臉色極爲複雜,想說,但又不敢說。
“王太醫,本妃問你話呢!”
王太醫忽的跪在了地上,顫抖着聲音道:“回娘娘,陸小姐她~她是喜脈。”
陳貴妃大喜,可很快又拉下了臉,“本妃早知道她有喜了,本妃是問你,她爲何吃不下東西?”
聞言,王太醫鬆了一口氣,原來陳貴妃是知道這陸小姐有喜的。“回娘娘,陸小姐這是害喜呢。”
“原來是這樣~”陳貴妃恍然大悟。
她懷司徒梓的時候可是好吃好睡的,完全不知道害喜是什麼感覺。
“王太醫,可有什麼好的方子讓人吃了之後沒那麼大反應?”
王太醫搖搖頭,“回娘娘,臣只能開店開胃的補品,不至於吐到吸收不到營養。”
“好,你立刻回宮去拿藥。不對,本妃跟你一起回宮。”
王太醫大驚,“娘娘,你不是過來看……”王太醫的眼神往陸裴樂身上瞥了一下,繼續道:“您才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只怕陸小姐醒來根本就見不到你。”
陳貴妃可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對睡着的陸裴樂道:“樂樂你好好休息,母妃這就回宮去給你爭取名分。”說完,在王太醫詫異的目光下快步離開。
自陳貴妃進來到現在,侯卿姝被擠到了一個角落裏坐着,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陳貴妃一走,她就朝陸裴歡無聲息地笑了。
真好,一切都如墨王妃預料的一樣。
墨王府,水月閣
獨孤淺淺聽完紫夏的報告微微點頭,問:“夏瀝國太子什麼時候到?”
“小姐,據我們計算,他們明日中午便可到恆興,古越公子已經回到七剎閣了。”
“好,去七剎閣通知古越,讓他晚點過來見我。”
“是。”
獨孤淺淺閉上眼睛往躺椅上一靠,伸手揉着有些發脹太陽穴。這些天她的睡眠時間極少,想睡的時候她睡不着,很多時候她都沒有睡着。
她感覺自己再不好好休息一下,身體就要超負荷了。
“東子。”
聲音落下,伴隨着一個落地的聲響,“王妃,有何吩咐。”
“叫古越過來的時候順便把他珍藏的好藥都帶點過來。”精神不想休息,但她的身體需要休息,否則到司徒珏還沒回來,自己先沒了性命。
傍晚時分,古越出現在了水月閣。
獨孤淺淺望着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一向以紅衣爲榮的他,此刻竟然穿着黑衣勁裝,整個人不是一般地憔悴。但你要是與他對視,便會發現他的雙眼炯炯有神。
古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你先問,還是我先說?”
獨孤淺淺:“……你的藥帶來了沒有?”
“你要哪種藥?”
“安神的。”
古越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往桌上一放,“還需要什麼?”
獨孤淺淺搖搖頭,這個也不知道對她有沒有效果。
“你的事完了,到我說了。”古越輕咳一聲,“珏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提到司徒珏,獨孤淺淺的雙眼瞬間暗淡了下去,她從頭到尾沒看他的眼睛,“珏他,被我師父帶走了。”
“到底怎麼回事?!”古越暴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