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次的事再發生,我大概也該考慮做做走私這塊的買賣了。”
搶飯碗這種事,誰夠狠,資歷夠雄厚,誰就後來居上,加上遲御的名聲在外。
對方立刻就呵呵的陪着笑,“遲老闆言重了言重了!那咱們就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遲御依舊陰着臉,手機扔到了一旁。
老十默默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快到別墅的時候,才終於試探着開口:“要不,我試着單獨跟官少君取得聯繫,告訴他這邊的情況,讓他自己多注意。”
這也算是事先通個氣,不然,他是官小姐的親哥哥,老闆也不可能真的盡全力將官少君找到後交出去送死?
遲御略微冷哼,“能聯繫上不早聯繫了?”
官少君在這一刻真的是狠人,完全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片刻,遲御才道:“查一查,誰把Koko的信息泄露給那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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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點了一下頭,“好。”
維也納別墅。
官淺予等了半天,終於聽到了車聲,見着遲御的車子緩緩開進她模糊的視野裏。
遲御下了車,握着手杖走近,步伐不緊不慢,見着她朝自己伸手。
眉峯輕輕蹙了一下,“眼睛還沒好?”
官淺予握到了他的手,擁抱了一下,不甚在意的淡笑,“能看見,但是看不清,兩三天了,估計明天就自己好了!”
這讓遲御回頭朝白琳琅看了一眼。
白琳琅會意,走到官淺予身邊,扶了她,“官小姐,你最近是沒乖乖按時吃藥吧?”
官淺予這才心虛的一笑,“最近不是太忙了麼?”
白琳琅比她大幾個月,擡手拍了一下她柔軟的發頂,“你這樣,我這個當醫生的可要擔責了,老闆罰人很恐怖的!”
她立刻看了遲御,“你不許罰白醫生哦!我昨晚有吃藥,今天也吃了,不過快吃完了,讓白醫生再給我開一瓶吧。”
“這次過來給你帶了另一種藥的!可能要好一些。”白琳琅接話。
她笑着點頭,“好啊。”
兩人攜手進了客廳,遲御要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下來吃飯。
老十在客廳陪着她。
官淺予試探的問老十:“他在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麼?還是因爲我的事,就直接過來了?”
她怕自己耽誤遲御正事。
老十咧嘴一笑,露出個小虎牙,“老闆的事我們不過問的,他說飛就跟着飛過來了。”
官淺予笑,他手底下的人真是,嘴巴一個比一個嚴實!
樓上。
遲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白琳琅也收拾完了,就候在他門口。
兩人視線交換了一下,遲御便往裏退了回去,白琳琅跟着往裏走,然後房間門關上。
“說。”遲御立在一旁,弄了一下潮溼的頭髮。
白琳琅看了看她,“我是想再次確認……給官小姐吃新型號的這瓶藥?”
對此,遲御沉默了小片刻。
問:“副作用是什麼?”
“對身體機能的副作用倒不是特別大,效果會比之前的好,發病機率降低,但是會產生一定的依賴性,具體依賴行爲因人而異。”白琳琅道。
遲御這才“嗯”了一聲,算是做出了迴應。
兩人這才離開房間下樓去。
藥是白琳琅放在她手裏的,“目前就這一瓶,先吃一段時間看看效果,應該會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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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淺予淺淺的一笑,“你的醫術那還用說?”
晚餐已經好了的,所以一行人都往餐廳走。
十一直接坐在官淺予旁邊的時候,遲御大概是納悶了一下。
官淺予看十一突然又站了起來,這才想起來跟遲御解釋,“我現在看不清,基本上每頓飯都是十一幫我的!”
遲御沒說什麼,十一才又坐下了。
她第一頓飯是被宴西聿喂的,後面的就是十一代勞,她本人已經習慣了。
餐桌氛圍跟以前一樣,只遲御跟她說了人身安全的事。
“宴西聿的人我讓撤了,以後老十也留北城,你該幹什麼照常做,不會有事。”
官淺予對遲御,有一種無條件的信任,可能是因爲當初她的命是他救的。
笑着點頭,“好。”
正好問起來,“我爸的公司投標成功了!整個新別墅區項目一共兩家投資公司要做個聯誼活動,應該是要組織露營,這麼說我也能去了?”
“遠麼?”遲御問。
官淺予搖頭,“不算遠,就是南麓湖。”
城南再往南,處在北城的邊境了,是個極好的旅遊點,湖光山色遠近聞名,南麓鎮的農家樂也早就是出了名的。
她是個喜歡各種美食的人,慄長安剛跟她提的時候,她就蠢蠢欲動了。
去南麓湖也是她提出的建議。
而她呢,是慄長安給的建議。
這次的事她受了驚嚇,慄長安說帶她去去驚嚇,過去住在湖邊閣樓,好吃好喝、安安逸逸的待兩天!
她一想,自費還不如公費呢,兩個投資方做個聯誼的事也正好在商討,也就順便定下了。
這會兒,遲御才點了一下頭,“當然沒問題,帶上十一。”
官淺予笑着點頭,“那當然,現在不帶他,我自己還不習慣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認真的“看”向遲御。
“我這樣活動,真的不會給你造成負擔?他們要找我哥,也要找我,雖然那幫人已經被慄天鶴處理了,我怕有第二批。”
遲御略勾了一下嘴角。
“不會,我處理過了,以後沒人會再找你。”
聽他的口吻,官淺予已經聽出來一大半,“你花錢了?”
遲御似是而非的笑,看向她,“你覺得我缺錢麼?”
她的笑意就比較勉強。
搖頭。
然後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你放心!我的心理館肯定好好給你掙大錢!”
遲御微微勾脣,“你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她歉意的眼神,“又讓你破費了,怎麼謝你?”
遲御這才略微睨了她,“跟我還客氣?”
官淺予是打心底裏覺得真的讓他破費。
從她遇到他開始,真的,遲御一直在她身上破費,無論是當年父親的病,還是她自己的眼睛,乃至如今的人身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