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威的一些保鏢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卻無能爲力。
薄祁忱望着下面只露了一個頭的男人,問了句:“這些年貪了多少錢?”
沈蕪挑眉,問到點子上了。
池威做事兒,她看懂了。
在賭場發現有人連續贏,就直接不給錢了。
那這筆錢,不就落到她口袋裏來了嗎?
帶十幾個保鏢圍上來,那些普通人哪有幾個能不被嚇唬住?
“薄爺,薄爺我沒有貪錢,我乾乾淨淨啊!我這些年爲了賭場真是盡心又盡力,我就是沒有功勞我也有苦勞啊!薄爺,救命啊!”
遊輪隨着海浪輕輕搖晃着,遊輪上的人都看着下面的男人,忽然就看到了這個世界的陰暗面似的,都驚訝不已。
池威更是沒想到,他前幾天還慶幸,這幾年在遊輪上賺的盆滿鉢滿!!
今天就得罪了大人物!
眼看着池威的體力越來越不行了,薄祁忱指了指。
快艇停了下來,將池威給撈了起來。
池威大口喘着氣,坐在快艇上,以爲薄祁忱是放過他了。
誰知,只是讓他喘口氣,不讓他死而已。
很快,他又被扔進了海里。
這次,他整個人身子瘋狂下沉。
池威的嘴裏不停的往外吐出泡泡,海面被月亮照的波光粼粼,大家都看不到池威的身影了。
“薄爺,別弄死吧?”負責人湊上來,小聲說,“很多遊客看着呢。”
“誰說要弄死他了?”薄祁忱挑挑眉。
就見薄祁忱手指輕輕一擡。
池威忽然就被從海里拉了出來,海水不停的從嘴裏吐出去。
池威仰起臉,大口喘着氣,他看着遊輪上高高在上的薄祁忱,道:“薄爺,我認罪!”
“我貪了!”
薄祁忱雙手環胸,神色冷漠極了,他問:“剛才不是還說乾乾淨淨嗎?”
池威瘋狂搖頭。
剛才沉下海底的那一瞬,他立刻就明白了。
他得認!
這是誰?這是薄祁忱啊!
他竟然想騙過薄祁忱?那怎麼可能!
![]() |
![]() |
“薄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池威狼狽不堪的坐在快艇上,撕心裂肺道:“我給你做牛做馬,你今天放我一條生路!”
沈蕪多看了那傢伙一眼,悶笑了一聲,慫貨。
“沒意思,走了。”沈蕪轉身去了西餐廳。
薄祁忱見沈蕪走了,便道:“人帶上來。”
池威一聽,薄祁忱這是放過他了。
“廢了他的胳膊和腿,以後不許再登渡江遊輪。”
說完,薄祁忱便離開了。
甲板上一陣風吹過。
池威的臉更差了。
剛才的欣喜和希望在這一刻幻滅,他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的難受。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老魏,幫我啊……”池威拉着負責人的手。
負責人哪兒還敢靠近他,“誰叫你舞刀弄槍弄到薄爺面前?活該!”
“薄爺留你一條命已經是大發慈悲了!別給臉不要臉!”
負責人直接比劃了幾下,就有保鏢帶着池威走了。
“各位,讓大家看笑話了,自家事兒,希望沒嚇到大家,祝大家在渡江遊輪玩的開心!”
這場戲終於落下帷幕,人羣很快便散開了。
“孟晚,這男人……竟然是薄祁忱?”
紅裙子的女人撞了撞孟晚的胳膊。
孟晚也驚訝住了。
沒想到能在渡江遊輪上撞見薄祁忱?!
“哎,我可聽說,這渡江遊輪是BO集團旗下的啊,那這薄祁忱不就是這遊輪的老闆嗎?!”有人驚訝不已。
孟晚也回過神來,似乎是這樣的。
“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薄爺呢,薄爺真的好帥啊!”
“但是和傳聞說的一樣,真的兇狠。”
“可不,把一個人扔進海里,還讓那麼多快艇圍繞着,我以爲他要放過池威了,沒想到卻是斷了胳膊腳!!天!”
“未來以後跟個殘廢一樣,這還不如讓那個人死了算了!”
議論聲不斷往耳朵裏鑽,孟晚的目光卻都在薄祁忱的身上。
這麼優秀的男人啊……
她孟晚也想得到,怎麼辦呢?
孟晚抿着脣,一手摸索着鼻尖。
這輩子能傍上薄祁忱這樣的權勢滔天的人,那還愁吃喝了嗎?
“你好,這是我們的招牌菜。”服務生很快上了菜。
沈蕪看了看那肉,還算新鮮。
“薄爺。聽說這遊輪,是BO集團旗下的?”沈蕪切了一小塊肉,遞進嘴裏,而後擡眸看向薄祁忱。
薄祁忱摸了摸鼻尖,“嗯。”
“怎麼不早說啊?”沈蕪眯眼。
早知道是BO集團旗下的,她早就橫着走了。
“早說怎樣?你要翻天啊?”薄祁忱喝了口水,嗓音淡淡的。
沈蕪切了一塊牛排,遞給薄祁忱。
薄祁忱睨着她,吃下那塊肉,味道還不錯。
“早說我就不賭了,賺自己家的錢有什麼意思。”
薄祁忱挑眉,笑了笑。
就見沈蕪往前靠了靠,問了句:“江哥公司旗下有沒有遊輪?”
有遊輪的明晚就去江入年的遊輪上。
贏他個幾百萬!
“江入年知道要哭了。”薄祁忱笑說。
沈蕪眯着笑,沒再說什麼。
只是,眸光掃向不遠處的幾抹身影,沈蕪眯了眯眼,“薄爺,你被盯上了。”
薄祁忱順着沈蕪的目光看過去,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沈蕪說的那是什麼。
“那個女人。”沈蕪提醒。
薄祁忱這才注意到孟晚。
她一條粉色裙子,和那個紅色裙子女人站在一起,的確沒那麼顯眼。
“哎,可惜薄爺不是單身啊,不然這不活生生的豔遇嗎?”沈蕪搖了搖頭,替薄祁忱可惜起來了。
薄祁忱皺眉,他怎麼在沈蕪這語氣裏聽出了酸溜溜的味道?
“這是怪我有豔遇了?”薄祁忱喝了口水。
沈蕪再次看向那個孟晚,淡淡說:“可惜,不是個好豔遇,是個爛桃花。”
“別看了,不會有交集。”薄祁忱說。
沈蕪搖頭,“薄爺,她會主動出擊的,不信我們打賭。”
“她會支開我,創造和你偶遇的機會,信不信?”沈蕪笑着看薄祁忱。
薄祁忱持有懷疑表情。
“如果我猜對了,薄爺,你黑市裏的東西雖然我拿,怎麼樣?”沈蕪靠近薄祁忱,眼底裏閃過一絲笑意。
薄祁忱眯眼,原來是惦記上他的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