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跟我來。”保鏢說完,在前面帶路。
陶寶跟在後面想着,司冥寒爲什麼會在酒窖?在喝酒?
他喝酒爲什麼要叫她來?不會是心情不好吧?
司冥寒這個人向來陰晴不定,難以捉摸,面對他必然是要小心翼翼的……
前面保鏢的腳步聲,還有她的腳步聲,在夜深人靜裏,每一下都砸在了心口上,慌的不得了。
彷彿保鏢帶她去的不是酒窖,而是地獄,越走越深的黑暗裏。
到了酒窖門口,保鏢沒有進去,側過身,示意讓她進去。
陶寶對酒窖自然是熟悉的,她被關過,停在門口時心裏的陰影便被無限放大,毛骨悚然起來。
但她不敢怠慢,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一進去,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嚇得陶寶背脊都僵直了。
臉色在幽暗的光線下發白。
差點轉身就跑了。
空氣裏涌動的危險充斥着每一隅,轉過臉循着源頭看去,就看到坐在長形沙發上的司冥寒,黑色身影給她心靈上造成強烈的衝擊感。
坐在沙發上都難掩他頎長的身形,慵懶地陷入沙發,手上端着酒杯,微仰,杯中酒一飲而盡。
空杯放在面前和沙發配套的長形桌子上,不輕不重的聲響,卻像是砸在了陶寶的心臟上,不由緊縮着,惶恐着。
司冥寒一手撐着臉,冷鷙的視線擡起,頓時鎖在站在門邊遲疑的陶寶身上,“準備在那裏站一夜?”
陶寶緩了緩內心的不安感,擡起沉重的腳,往那邊走去。
站在一米的距離停下。
聞到了來自司冥寒身上的酒精味,看着似乎喝了不少酒。
但是司冥寒的眼神沒有什麼醉意,甚至更具壓迫力,危險加倍。
“司先生,您……心情不好麼?要不要我去給您倒杯蜂蜜水……”話還未說完,對上司冥寒寒冽懾人的黑眸時,卡在了喉嚨口。
“有沒有瞞着我做什麼事?給你個機會。”司冥寒臉上沒有情緒的起伏,就好像是在和陶寶聊再正常不過的天氣情況。
然而,空氣在動盪不安,低壓讓人喘不過氣來。
陶寶緊張的血液都要倒流。
給她什麼機會?她……瞞着司冥寒做了什麼事?做了什麼已被司冥寒察覺的事情?果然是因爲她的事情麼……
腦子裏在飛快的想着,關於能惹到司冥寒的事情,大致有三個方向,一六小隻;二司垣齊;三廖熙和。
六小隻是不可能的,如果知道六小隻,現在就不是她一個人出現在這裏了。
司垣齊麼?最近她沒有和司垣齊有接觸。
那就只剩下廖熙和了,她前兩天和廖熙和見了面的……
“我……之前有和廖熙和見面,是因爲她算計我的事情,沒吃飯,就走了,到現在一直沒有聯繫。”陶寶說。
“沒了?”
陶寶微愣,還有麼?
“如果讓我說出來,你就別想走出酒窖了。”司冥寒盯着陶寶的眼神帶着兇殘的冷光。
如此,陶寶就更慌了,垂放在一邊的手都有點發抖。
她說的不對麼?也就是還有別的事情……
那天去司家吃飯的事情驀然出現在腦海裏。
陶寶的呼吸一窒,不會是……這個事情吧?
可司冥寒是怎麼知道的?廖熙和答應過她是不會讓司冥寒知道的。而且那天她沒有戴手鐲……
是這個事情麼?
如果不是,那她這不是不打自招麼?
在司冥寒強大的壓迫下,陶寶選擇說出來,畢竟坦白從寬,不是麼?
“我……我說就是了,之前我……我去過司家……吃飯……但是!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只此一次,我不想他們再煩我所以才會答……”陶寶的話還未說完——
“你找死!”司冥寒渾身的氣場暴怒,手用力掃過去,桌上的酒瓶杯子嘩啦一聲,摔在地上應聲而碎,啪地聲響震懾在耳邊,碎片崩裂四濺,有的還落在陶寶的腳邊,嚇得她下意識地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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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臉色發白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彷彿那就是自己即將的下場。
擡頭,看到司冥寒朝她逼近,本能地,轉身就跑——
“啊!”明明還有段距離,司冥寒就像是瞬間到了她的身後,掐住她的後脖頸,隨即往後一甩,“啊——”
陶寶摔在沙發上,頭暈目眩,還未起身,司冥寒的黑影就籠罩過來,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如可怕的惡魔。
陶寶撐着手臂,往後退,顫抖的身體緊緊地貼着沙發靠背,防備而惶恐,“……我已經跟你說實話了,你說只要我說實話就讓我離開的……”
“這麼天真?來了寒苑,我就沒有打算讓你離開。”
“你出爾反爾!”原來真的是爲了這個事情……
司冥寒陰鷙狠戾地看着她,一手掐住她的臉,“我是不是說過不許接近司家?嗯?”
“嗯……”陶寶感覺整個下頜骨都要被捏碎,這個男人一隻手的力量都讓她懼怕。
“我是不是說過,下不爲例?你不會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吧?”
“我……沒有……”陶寶吃力地發出聲音。
她只是……只是沒有想到他真的會這麼的狠……
原來在司冥寒面前,連一絲的僥倖心理都不應該存在……
“真以爲去司家的事情天衣無縫?”
“……我知道你隻手遮天。”陶寶吃力地說。
“錯了,這次是有人特意跑來我面前透露,你猜是誰?”司冥寒彷彿是在跟她玩遊戲,危險的遊戲,手上的力度一點不輕。
一隻手隨時都會捏碎了陶寶。
陶寶清麗的眉頭皺着,腦子裏想着誰的可能性最大。
總不至於是廖熙和吧?應該不可能,她都不敢在司冥寒面前出現的,更別提說上話了。
“是……司泰麼?”陶寶問。
除了不小心說漏的司泰,她想不到其他人了。
之前在KING集團的時候,就是因爲司泰的單純,才會讓深沉的司冥寒察覺出問題來的。
這次如果是他,一點不奇怪。
司冥寒驀然俯下身,逼近陶寶,森冷的厲眸帶着可怕的侵略性,“司令山眼巴巴地跑到KING集團將此事透露給我,很希望你跟我能發生點什麼呢!我要是不做什麼,不是讓他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