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在給誰守身

發佈時間: 2025-01-19 18:5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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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寶呆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後便掙扎着,揮開司冥寒的手轉身就要跑。

 剛有所動作,腳踝處一緊,整個人被猛地拖到了司冥寒的身下——

 “啊!”陶寶想起身,半邊肩膀被司冥寒的大手給掐住了,整個人就無法動彈了!“你放開我!我才不要跟你發生什麼!”

 “就你這點力氣,還想反抗?嗯?”司冥寒冷鷙可怕地直視着她。

 “不要!你放開我!”陶寶就算是知道自己在司冥寒的壓制下動彈不了半分,可她還是想用言語去反抗。

 司冥寒一把掐住她的下顎,用力擡起,“不要?你在給誰守身?”

 “我……我沒有……我就是不要……”陶寶和司冥寒有過第一次,再有第二次也沒什麼區別,可是此刻的司冥寒絕對是不會對她溫柔的!在司冥寒身下,會被撕碎的!“我怕會懷孕……”

 司冥寒的黑眸充滿了危險和冷戾,“不是說不能懷孕?”

 “可是……可是你不一樣,你會讓人懷孕的……”

 司冥寒俯下身,俊美冷鷙的臉逼近,氣息噴薄在陶寶細嫩的肌膚上,危險至極,“你的話真是取悅到我了,可惜,照樣救不了你。”

 陶寶屏氣斂息,心慌的厲害,更是不敢直視司冥寒的黑眸。

 “司先生,你喝多了,能不能等明天再碰我?”陶寶和他商量道。

 “我現在就要你,狠狠地撕裂你!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不行,我不要,我害怕……唔!”陶寶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便被司冥寒的手用力一捏,接着黑影覆蓋過來,將她慌張的小嘴給吞噬殆盡,“嗯!嗯嗯!”

 陶寶的雙眸溢着水霧,身體被司冥寒死死地壓制着,在絕對壓制的力量之下,任由司冥寒肆意妄爲……

 中午時分,司冥寒才從房間裏出來,西裝革履,氣勢深沉。

 站在電梯旁的女傭摁下電梯鍵,門打開,司冥寒進去,電梯門關上。

 到了下面,司冥寒從電梯裏出來,走向大廳,管家走過去,“司先……”那個‘生’字愣是卡在嘴裏沒有出來,在司冥寒的臉上定格了將近兩秒才回神,“司先生,午餐已備好。”

 “不吃了。”說完司冥寒冷漠地離開了大廳。

 管家站在門口,和一幫子傭人恭謹的目送司冥寒的座駕離開後,才一臉茫然,剛才,我是看錯了吧?

 不,肯定是他老眼昏花了!要不然那種事怎麼可能發生?

 那麼,司先生起牀了,還有一位呢?

 KING集團的門口,黑色的勞斯萊斯穩穩的停下,保鏢打開車門,司冥寒長腿一跨,下了車,身後跟着保鏢,氣場冷冽而壓迫。

 在司冥寒一進入專屬電梯,汪萍立刻問旁邊的同事,“我……我剛才看到什麼了?司先生的臉……”

 “我……我也看到了!”同樣的驚恐臉。

 “那就是真的!司先生的臉,真的被人抓了?那麼俊美分明的臉……不是,是哪位大神敢在司先生的頭上動土啊?我有點擔心動手的那位……還活着麼?”

 “怕是已經被挫骨揚灰了!不過你說是女的乾的,還是男的乾的?”

 “肯定是女的啊!”

 “爲何?”

 “這還用問?男人打架,誰會撓臉的啊?”

 “未必啊,娘炮也撓臉啊!”

 “……”

 電梯門打開,正站在門口恭候的章澤在看到走出的司冥寒,視線落在那張臉上時,也短暫的愣了一下。

 “……早,司先生。”

 “嗯。”

 到了辦公室內,司冥寒在黑色座椅上坐下,“去點份早餐。”黑眸擡起,見章澤未動,“有問題?”

 “司先生,您沒事吧?”章澤含蓄地問。

 “什麼事?”

 “啊沒有,我現在就去安排。”說完,章澤便轉身離開,半句話不敢問了。

 章澤不敢問,其他人就更不敢多嘴了。

 司冥寒就頂着被撓出四道指甲印的臉在KING集團忙了一下午,開會,和上門的商場之人晤面,跟沒事人一樣。

 彷彿他臉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倒是其他人一天都是膽戰心驚的,生怕事情沒做好,惹到司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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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司冥寒的脾氣陰晴不定的,表面沒發作,卻有種恐怖效應在裏面似的。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司冥寒佇立在落地窗前,頎長深黑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棱角分明的臉冷冽逼人。

 在那右邊的臉上,能清晰地看到四道指甲印。

 司冥寒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去,抓痕明顯,黑眸深沉黝黯,真的是不知死活……

 陶寶有了甦醒的意識,身體感官立刻復甦,頓時,刺痛的感覺在腦子裏炸開!

 “嗯……”陶寶難受地嚶嚀了一聲,眼皮艱難地睜開,陌生的房間和發生過的記憶讓她不得不接受自己此刻的慘狀。

 這比三年前的她悽慘多了。

 司冥寒就跟個野獸一樣,不停地掠奪,佔有。

 不管她怎麼哭都沒有用,司冥寒就是不停,她便逃脫不掉,哭死了也沒用。

 腦袋暈暈乎乎的,更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偌大的房間裏找不到關於時間的東西。

 陶寶在牀上適應了一下身體的疼痛,困難地坐起身,刺痛感更甚,還有她的腰,怕是幅度大一點就會斷一樣。

 “啊……”疼得她齜牙咧嘴。

 嗓子也啞了。

 這樣的懲罰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是不是不應該去計較這樣的下場?畢竟她還活着。

 那時候,陶寶一度以爲自己會死掉。

 她想挪動身體下牀,但一絲不掛,只能用被子裹着。

 她要離開這裏,就必須穿衣服。

 而她的衣服也不可能會在房間裏,因爲房間不是案發第一現場,而現場是在酒窖。

 她總不能裹着被子去酒窖吧!

 想必就算是找到自己的衣服,也都成了布條了,被粗暴的司冥寒全部撕碎了。

 雙腳一落地,身體發飄腿發軟,穩了穩急促的氣息,去了衣帽間。

 一進衣帽間給她嚇一跳,面積居然比她的住處還大!

 高端的服裝,讓她看得眼花繚亂。

 玻璃櫃裏面全部是全球限量版的男表,每一塊都是讓陶寶瞠目結舌的奢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