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哪裏泄露了端倪還是他要逼她“醒過來”想到這,夏霓裳不禁又緩下咀嚼動作,繼續慢條斯理。
前幾天她還拒絕了他給她升職“好意”,很有志氣地與他懟罵,現在她又沒臉沒皮地吃他家裏的東西,不是有點丟臉是很丟臉不過她有空就會去園子裏幹活,將佔過的便宜轉爲勞力互換。
夏霓裳此刻這麼想着,可是冷霆斯並不知。他眼前所看的便是小妻子可愛逞強的一面。明明想逃,又因爲自己之前挖的“夢遊”坑逃脫不了。
吃完手上的水果,夏霓裳手上只剩果核,正思量着要不要假裝“醒”過來的時候,忽然一股溫軟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
瞬間,意識到什麼的夏霓裳手心託着果殼核,腦袋瞬間當機,一動不敢動。魔王,竟然又趁她“夢遊”的時候佔她便宜接着,就在夏霓裳要睜開眼的時候,耳邊一陣溫熱氣息隨同低沉嗓音,“當我的女人。”
如果剛才只是一陣疾風勁雨撲臉,現在就是整個滔天海浪朝她拍打過來花心大蘿蔔竟然還敢提讓她當他的女人就算唐宛仙沒有生命危險,可他還有不清不白混亂的男女關係,魔王好意思跟她提這個
就在夏霓裳想睜眼憤怒跟魔王對峙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夏霓裳心裏如呼嘯狂風般瞬間停歇,這是魔王故意“吵醒”她的伎倆,她才不能上當假裝什麼也沒聽見,夏霓裳依舊若無其事閉着眼,唯一不同的是她“啪”一下將果核朝面前扔去,原以爲能扔中魔王,卻聽到掉果核無阻礙直接掉地上的聲音。
側開身子的冷霆斯劍眉微挑,睥了眼扔落地上的“垃圾”旋即微綳脣角上揚。小妻子惱羞成怒倏然,冷霆斯起了其他念頭。如此便惱羞成怒,若是他再過分些
夏霓裳正苦惱着該怎麼離開這個臥室,忽然細腰被人一摟,整個人跌落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旋即脣上一陣熱意覆蓋。動作來得太過兇猛,夏霓裳一時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腦袋裏空白輕飄成了軟綿綿的棉花糖。直到男人的手往下,厚實掌心溫度的熨帖才讓夏霓裳猛然回神,幾乎顧不上夢遊不夢遊的問題,立刻推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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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冷霆斯只是小小懲罰小妻子白天對他的“誤會”,可女孩身上甜美的幽香讓他差點控制不住。被女孩一推開,冷霆斯往後退了一步。面前的身影飛似的拉開了門,溜個無影
房門晃動,彷彿還在宣告着小妻子剛才的倉皇而逃,冷霆斯眼眸微縮,正視起自己對小妻子的感覺。沒過幾秒,走廊外傳來“砰”一聲巨響。
夏霓裳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地跑回房,直接甩門反鎖。
進浴室瘋狂沖洗臉和刷牙,再一看自己身上睡裙衣領褪過肩頭,夏霓裳皺眉猛拉上衣領,心裏氣不平。冷霆斯竟然趁人之危,差點她還就淪陷了想到這,夏霓裳懊惱用毛巾用力擦拭粉脣。好一陣,懨懨回到牀上,夏霓裳肚子是不餓了,睡意也沒了。
月色灑落臥室,夏霓裳盯着地板上的月光直愣神。腦海竟不由自主浮現在冷霆斯臥室那一幕,回
神不由氣惱她當時呆呆的反應。她該第一時間推開他才是,可是她卻遲鈍了那麼久才反應過來。
有了今晚的尷尬,夏霓裳更加不願意接下來幾天跟冷霆斯有任何見面的可能性。
夜色漫漫,後半夜不知道多久之後她才迷糊睡着。
若不是第二天早上接到面試通知電話和短信,夏霓裳真想不吃不喝一覺睡過去。被電話吵醒,接聽是個面試邀請,夏霓裳立馬讓自己打起精神。洗漱一番後,換了一身職業裝,夏霓裳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鐘討厭的魔王應該上班去了
這麼想着,夏霓裳還是忍不住懸着一顆心下樓。可是,不想碰到的人總是會碰到,她不知道爲什麼一向準時離開別墅去上班的魔王今天抽什麼風已經九點了還在大廳。
“少夫人早。”旁邊候着的助理先生眼尖瞄到在樓梯口正貓着身子準備溜出去的夏霓裳,立刻微笑問好。
在大廳上看着平板的冷霆斯擡眼,朝夏霓裳的方向睥了眼,見小妻子像受驚的鳥兒一樣火速別開眼,不由莞爾。於她而言,他有多可怕
不小心目光一接觸,昨晚的畫面如數涌上腦海,夏霓裳感覺熱意一下子躥上臉,燒灼不已。
“少夫人,請到這邊,總裁有話對你說。”助理像是知道什麼,話語裏止不住的雀躍。
聞言,夏霓裳秀眉一皺,她和魔王能有什麼話說特別是昨晚那麼尷尬,她才不要於是,下一秒夏霓裳開口拒絕,“我還有事要做,現在就要走”
夏霓裳還沒說完,沙發上傳來聲響,餘光一瞥,夏霓裳見到冷霆斯正大步向她走近。忽這一刻,夏霓裳想拔腿就跑,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的冷沉氣場太過強大,她的腳像生了根似的動彈不得。
冷霆斯走近,打量了小妻子今天的穿着,劍眉微蹙。
一看冷霆斯這個眼神夏霓裳就不開心,她很想說,她不出去工作難道以後在別墅白吃白喝當個米蟲嗎
“少夫人,您這身打扮,是要去哪個公司上班嗎”見兩人氣氛不對,助理連忙找個話題打破沉默。
夏霓裳想敷衍,可又覺得沒必要,“去面試,不是上班。”
這個話題有些敏感,夏霓裳不想提起,可反正也要面對。不管提到這個話題魔王是否會不開心,她最終還是不會按照魔王的意願。
見自家總裁眉頭微蹙,助理識相閉上嘴。
“我養你。”半晌,面對而站氣壓迫人的冷霆斯出聲。
這三個字讓夏霓裳不禁擡頭看向冷霆斯,琉璃眸子盛滿複雜情緒,有驚訝有懷疑有不解。她記得周星馳和張柏芝演的一部電影裏面就有這句經典臺詞,可是她很確信魔王這樣的男人不像個會看愛情片的人。他究竟知不知道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講這句話意味着什麼她和他連情侶關係也算不上,撇開名義夫妻不言,他和她只是泛泛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