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溫沒有想等季昭彤的意思,但她還是跟在季司溫的身後去了衛生間。
季司溫洗完手,就想出去。
但季昭彤卻在裏面喊她。
“姐,我那個來了……”她在隔間裏面道,“你能幫我去要一張姨媽巾嗎?”
季司溫微微皺眉,但還是去了一樓。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她找前臺要了兩片姨媽巾,然後從門縫下面遞給了季昭彤。
她在外面洗手的時候,季昭彤也從隔間裏面出來了。
“姐,謝謝你啊。”她洗完手,在鏡子裏對着季司溫笑。
季司溫也從鏡子裏看着她。
她從小,就對季司溫十分不尊重,呼來喝去都是小的,她不高興的時候,甚至會隨意打罵季司溫。
更是從來沒有叫過季司溫姐。
今天倒不知道是怎麼了,一口一個姐地叫着。
季司溫只覺得瘮得慌,只點了點頭,就要往外走。
她卻追了上來,想要抱住季司溫的胳膊。
季司溫趕緊躲避開。
她的眸子裏登時劃過一陣狠戾。
她一路小跑,跟上了季司溫。
“姐,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她眼中閃着冰冷。
“不用。”季司溫清冷冷道。
“哎姐,你看那是什麼。”她忽然道。
季司溫順着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忽然,她從旁邊狠狠地推了一下季司溫!
旁邊的門驟然打開!季司溫一下子就跌了進去!
不知道從哪出現的季啓建和王蒙雨拖着季司溫就往前走!
“你們幹嘛!”季司溫用力掙扎着!
這裏面暗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但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強烈的燈光就晃得她睜不開眼睛!什麼也看不見了!
有人從後面推了她一把,把她推進了一個房間裏面。
很少有人知道,海晏酒店衛生間旁邊的小門後面,別有洞天。
通過一個走廊,就能直接抵達對面的麗苑。
有錢人的銷金窟。
在這裏,多得是形形色色談生意的人。
正經的,不正經的,全部都有。
嚴恆昊就窩在沙發裏,捏着一個杯子搖晃,滿意地看着這一切。
季啓建和王蒙雨正在對着嚴恆昊點頭哈腰。
“嚴少,人我們已經給您帶來了。”
嚴恆昊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一揮手,不知道從哪裏出來四個大漢,直接把季司溫壓在了地上!
眨眼之間,季司溫就被捆了個結結實實!
而季啓建等人就好像是看不見一樣!
“行了!”嚴恆昊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沒你們的事,就先滾吧,別壞了爺的興致。”
“是是是。”面前的人說着,都往外退去。
季司溫趴在地上,近乎絕望。
“爸爸!”她朝着季啓建的背影喊了一聲。
季啓建只是稍微猶豫一下,就被王蒙雨扯着走了出去。
完全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更沒有要解救她的意思。
季司溫看着季啓建的背影,內心一片冰涼。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應該知道,季啓建,早就不是那個她童年的時候,會為她遮風擋雨的英雄爸爸了。
今晚她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季啓建為了算計她,居然能安排這麼多東西。
到底什麼是親情?
為什麼這麼叫人噁心?
看着她臉上的兩行清淚,嚴恆昊彷彿更感興趣了。
他走過來,舔着嘴角道:“別哭啊……現在哭什麼呢?待會兒爺帶着你上天的時候,你再哭也不遲啊,哈哈哈哈!爺就喜歡看女人在爺身底下哭!”
![]() |
![]() |
季司溫微微咬牙,冷笑道:“想必在嚴少身底下哭過的女人不少吧,畢竟看嚴少的面相,發育得就不怎麼好,估計那些女人失望至極,只能哭了吧!”
“你他媽敢譏諷老子!”嚴恆昊擡手就給了她一耳光!
季司溫被打得翻過身去。
嚴恆昊卻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掐着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小花招多,但是你都這樣了,我看你還能有什麼辦法跑?你不是嘴硬嗎?待會兒我倒是要看看,你嘴有多硬!”
嚴恆昊冷笑,把手裏的酒從季司溫的頭頂倒了下去。
血色的紅酒汁在她的身上蔓延。
順着她白皙的臉頰流到了她的脖頸處,又朝着鎖骨更深處蔓延。
嚴恆昊舔了舔脣角,湊近了季司溫,撩起她的長髮聞了聞,又用舌尖捲走了一滴她後頸的紅酒。
“真香啊……”他朝着她的耳垂吹氣。
季司溫渾身都難受,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嚴恆昊在她身後滿意地笑。
季司溫已經被五花大綁了,他今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然而,就在他探手想要觸及季司溫的身體的時候,季司溫卻猛地往後一倒!
嚴恆昊下意識往前一步,想要抓住她!
她卻狠狠擡起腳來,用力往下一跺!
“啊——!”
嚴恆昊發出了一陣殺豬一樣的嚎叫!
趁着他痛苦地蜷縮在一起的時候,季司溫趕緊往門口跑去!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高跟鞋!
她用下巴壓開了門把手!
門打開了一條小縫!
然而她剛剛探出去半個身子!嚴恆昊卻已經追了過來!
劇痛讓嚴恆昊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但是他卻忍着痛,一瘸一拐地撲過來,想要抓住季司溫!
“救命!”
季司溫喊了一聲。
但麗苑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誰會在乎她的呼救?
嚴恆昊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就要把她拽回去。
季司溫被拽得頭皮生疼,登時眼淚汪汪。
淚眼矇矓之中,她彷彿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秦以渭!”
她近乎絕望地喊他的名字。
秦以渭路過了這個房間。
他的目光落在了嚴恆昊身上。
嚴恆昊的手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想要鬆開。
但秦以渭又看向了季司溫。
她的臉頰有幾分紅,應該是被人打過了,滿臉是淚,身上還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嚴恆昊朝着秦以渭嘿嘿一笑,“秦總,特殊癖好,您不會也想參加吧。”
他一隻手捂住季司溫的嘴巴。
季司溫淚水滂沱,拼命地衝他搖着頭。
秦以渭收回了目光。
就好像什麼都沒看見一般,他繼續往前走去。
季司溫近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陡然碎落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