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緊緊地抱着她,撫摸着她的發,“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身邊了。”
許久帝寶才算平靜下來,從他懷裏離開,擡頭看着他,問,“你嗓子怎麼了?受傷了麼?”
“海水灼傷的。”司冥寒摸了摸喉結那裏,說。
帝寶有注意到司冥寒手指上的戒指都不在了。
那肯定是丟失了。
她沒問,這是小事,只要人回來就好。
看到司冥寒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她面前,喜悅淹沒了她,前兩天的痛苦彷彿一下子消失地無影無蹤。
對的,那是噩夢,是噩夢吧?
導致帝寶一直呆呆地看着司冥寒。
司冥寒勾了脣角,“怎麼了?”
帝寶眼淚汪汪的,“……我怕這一切都是假象……”
司冥寒勾起她的下顎,在她的嘴角親了親,很溫柔,彷彿羽毛的輕撫,舒適而撩人,“這樣呢?”
帝寶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口悶聲委屈,“別走……”
“以後都不會走。”司冥寒的臉蹭着她的髮絲,聲音沙啞。
司冥寒拉着她的手一起往城堡裏去。
羅馬柱下站着帝家三兄弟,看着走過來的人。
帝博凜上前在司冥寒肩膀捶了下,“阿寶,我說什麼來着?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帝寶小臉上紅紅的,手還被司冥寒拉着,雖然有點羞澀,但不想放開。
以後都不放開。
“你怎麼爬上來的?我們在海里撈了你這麼久。”帝傲天說。
“掉下去砸暈了。你們是炸了船吧?浮出水面,也不是之前的那個海域。我在海上飄了兩天,被漁民所救。”司冥寒說。
“你嗓子怎麼了?”帝博凜問。
帝寶說,“在水裏那麼久,肯定灼傷了啊!”
“回頭我給你看看。”帝博凜說。
“不用,這是小事,過兩天就好了。”司冥寒轉過臉看向旁邊的人兒,真正要緊的是他所在乎的人。
帝慎寒說,“回來就好。”
司冥寒活着回來,氛圍沒了傷感,接下來就是商議着如何對付秦頌和司垣齊了。
用過晚飯後,司冥寒站在解剖臺前,問,“有針對的藥劑了?”
“不出三天。”帝博凜說。
司冥寒斂着眼神,沒說話。
“不得不說,這個戴彬青是個奇才,但不代表他的藥物裏沒有破綻。”帝博凜說。“可惜,拿這種毒物來害人,是泯滅人性。”
帝寶說,“三哥,戴彬青再怎麼是個奇才,碰到你,他也得完蛋!”
“阿寶最好了!”帝博凜朝她拋了個媚眼。
沒眼看。
“秦頌的老巢找到了麼?”司冥寒問。
帝傲天靠在桌子邊,長腿交疊,“暫時沒有,不過我大概知道是哪裏,除了那些小島,他沒有其他最好的選擇。一個個挨着找,不相信沒有。”
“現在只需要找到人。”帝慎寒說。
對,剩下來的就是攻擊。
將秦頌等人全部殲滅。
司冥寒直接將帝寶抱回了房間,放在牀上,身體再壓過去。
帝寶咬着脣,瞳眸水靈靈地看着他,心情就像是撒上了一層蜜,甜絲絲的厲害。
“瘦了。”司冥寒摸着她的臉,又輕輕地捏了捏。
帝寶抓着他的一根手指,撅着小嘴,“你還好意思說……”
司冥寒親了親她的額頭,“抱歉。”
“不要說抱歉,如果不是因爲我家,你也不會遭受這樣的事。”帝寶說。腦子裏想到司垣齊的所作所爲,臉色沉了下去,“這兩天,只要閉上眼,就是你掉入深海,和司垣齊開槍的樣子……我沒想到他會如此做,那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司垣齊了。”
帝寶內心悲痛又無奈。
司垣齊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錯了。
司冥寒黑眸斂下,輕撫着她的臉,問,“如果是我殺了司垣齊呢?”
“你不會殺他。”帝寶說。
“爲何?”
“不知道,就覺得你不會那麼做。”帝寶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司冥寒,“而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因爲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司冥寒俯下身,抱住她,“不會讓你失望,能再次看到你,擁抱你,我很滿足。”
帝寶反手抱着他的腰,臉熱熱的,“我也是……”
看到司冥寒,她的心活過來了,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這一刻,她的滿足感是那麼的清晰。
刻在了骨子裏。
“我先去洗澡,好像身上都有海水味。”司冥寒親了親她的臉。
“嗯。”帝寶點頭。
司冥寒起身去了浴室。
帝寶趴在牀上抱着藍鯨布偶,對着藍鯨的臉戳了下。
她還以爲司冥寒會抱着她去浴室洗澡呢!
不過想到司冥寒後背有傷疤,也許心裏還在意呢。
就比如如果是她自己,身上有各種傷痕,哪怕是對方說不在意,還是會自卑吧!
啊,自卑的司冥寒,還挺新奇。
帝寶現在腦子裏只有回來的司冥寒,她被喜悅淹沒了。
司冥寒站在浴室裏,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露出肌肉感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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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鏡子裏自己的臉,摸了摸,轉身往淋浴池去。
映在鏡子裏的後背,結實,光滑。
洗完澡的司冥寒穿上浴袍,站在鏡子前,看了眼男士牙膏,用上了。
走出浴室,見帝寶躺在牀上打哈欠。
司冥寒走過去,“困了?”
“不困,還行。”
司冥寒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下,“去洗,等你。”
“哦。”帝寶單腳落地,跳着往浴室去。
洗完澡,司冥寒靠在牀頭,正拿着她的手機弄。
帝寶爬過去,趴在身側,“看什麼呢?我在你那裏已經沒有隱私了。”
司冥寒放下手機,身體微側,攬過她,面對面。
帝寶剛洗完澡,臉上,脖子裏都泛着粉紅,可想而知身體又是怎樣的美景。
瞳眸水漾地看着他,“看什麼?”
“我差點回不來。”司冥寒說。
帝寶內心是感動的,是啊,差點她就失去了司冥寒。
那種害怕,從未有過。
“想要多看看你。”司冥寒說。
帝寶腦袋靠過去,“司冥寒,以後別再這麼嚇我了。”
“好。”司冥寒聞着她髮絲上的淡淡香味,如毒一樣往他的身體裏鑽,撩動着他,久違的親近讓他滿足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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