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活了,剛剛的那個女人活了啊。”
夥計驚恐的大叫。
“怎麼可能?”
許大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疾步向外走去。
“不可能的,她是急症,沒救的。”
“怎麼會呢?又不是神仙?”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門口,看到被衆人圍着的女子,雙目圓瞪,他擡起手,手指都輕輕的顫抖起來:
“你,你?”
如同得了羊羔風般的,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夥計,也站在他的身邊,雖然已經看過一次了,可他依然沒法把那個能走路的女人,和一開始那個奄奄一息的人聯繫在一起。
他們不會是換人了吧?
也許真的是……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好呢?
不可能,他還是不信。
“你……你怎麼會好的?”
這也太神奇了,簡直是第一次見。
神蹟啊。
許大夫好奇的問道。
“我啊?”
女人聽到大夫的聲音,也轉過身來,她笑了起來:
“這要謝謝謝這位姑娘,若不是她,我恐怕已經死了。”
雖然她也不敢相信,可真的不疼了,現在已經一點也不疼了。
“啊,真的不疼了?”
許大夫畢竟是大夫,很能快速恢復鎮定。
他跑到女人的面前,一把拉過女人的手腕。
他仔細診斷了片刻,皺眉道的:
“這,不對啊……”
看女人的樣子,應該是完全好了,可這脈象。
“我只是暫時幫她止疼了,要想完全恢復,還需要別的治療。”
柳詩詩淡定的開口。
“沒根治?”
許大夫疑惑的問道:
“可也不對啊,若是沒有根治,她怎麼可能這樣?哪兒有這麼厲害的止疼藥?”
“病人太痛苦,我認爲應該先給她止疼。至於根治,暫時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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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詩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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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點藥,你要按時服用,三天以後我幫你徹底根治。”
現在有炎症,自然是先消炎了。
三天應該差不多了,她要幫女人做個小手術。
這手術,她也不可能在這當着這麼多人說,畢竟能接受的人,並沒有幾個。
不過,又一個極好的例子。
可以帶吳太醫和吳靜一起。
讓他們也見識一下,挺好的。
“要三天嗎?姑娘,我去哪兒找你?還有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這隻有這麼一點銀子,也不知道夠不夠?”
女人聲音急切的說着,她拿着十幾兩碎銀子,雖然不多,但對一個普通的家庭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
“若是不夠,姑娘你說要多少,我們會還你的,不過要等一段時間,我們一定會還的。”
“銀子的事先不急,等你徹底恢復了再說吧。”
柳詩詩看他們的家境也不怎麼樣,自然不會要人家全部的家當。
她的藥本來就是無價的,在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
只是,能給有用的服用,這也算是物盡其用吧。
“那……姑娘我去哪兒找你?”
“吳太醫家吧。三天後,我在吳太醫家等你。”
吳太醫?
聽到太醫的名字,衆人愕然。
這個女子,和太醫有什麼關係嗎?
若是太醫家的孩子,醫術高超也就說的過去了。
話說這人真是幸運,幸好遇到會醫術的人,要不然,真的莫名奇妙的就死了。
“啊,好,好……”
女人也沒想到救她的人來頭這麼大。
那她的銀子,就更不夠了。
但她也不能不去啊,要下次再這樣,她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幸運的遇到有人出手。
“那,三天後我一定過去!”
“謝謝你,姑娘。”
漢子也急忙道謝,柳詩詩擺擺手。
“姑娘,不知道你給她用的什麼藥?”
與衆人的注意點不同,許大夫想的還是醫術。
他想拉住柳詩詩好好問問。
只是太子上前一步,擋在了柳詩詩的面前。
冷聲道:
“她的藥,你做不出來。”
“我……”
許大夫也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被人這麼說,他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一抖一抖的,讓人看着都想過去拽兩下。
“老夫什麼藥做不出來?”
“那你怎麼說她沒救了?”
太子是何人,這一點的手段,他能害怕?
他挑挑眉,看向女子的方向,反問一聲。
“我,老夫……”
許大夫立即焉了,因爲正是他說的,女人沒救了。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這一耽誤,她都想直接回家了。
“嗯。”
太子點點頭,兩人剛要離開,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姑娘,公子,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柳詩詩和太子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過來,正好看到努力往許太醫身後躲着的夥計。
柳詩詩忽然笑了,她還真給忘記了。
而太子也是勾勾脣,指了指那個顫抖的夥計:
“你,忘了說過什麼了?”
“我……”
夥計躲在許大夫的身後不敢露頭,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也恨不得衆人都不記得他。
他想打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他怎麼就那麼嘴賤呢?
現在好了,非說要吃翔。
那玩意兒能吃嗎?
太子勾勾手,幾個便裝的護衛上前,一把扯過夥計,把他拉了出來。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
夥計嚇得臉都白了,他的腿腳都在顫抖。
但護衛才不管他呢,一邊一個拉着他的胳膊,恭敬的問道:
“爺,可要準備那個……”
那個翔字,侍衛也說不出來。
殿下說話,言出必隨。
這世上還沒有人能糊弄殿下呢?
這傢伙,也是一個不長眼的。
他不知道柳詩詩是殿下心尖尖上的人嗎?
居然敢質疑柳詩詩?
“不,不要……”
夥計嚇得腿軟,他也想癱倒,可拉着他的人力氣極大。
他更想逃走,但試了幾下,根本紋絲不動。
此時,許大夫也猜到兩人身份非凡。
最起碼和太醫有關,甚至身份更高。
“那個,公子,小姐,這夥計也是無心的。”
許大夫想求情,太子卻是擺擺手:
“人都要爲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姑娘,你看……”
許大夫有看出男人不好說話,他求助的看向柳詩詩,希望她能心軟點。
“說過的話是要負責的。”
柳詩詩點點頭,看着已經嚇傻了的夥計,話音一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