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在和阿文聊天嗎?”
奶奶慈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秦惜立刻把手機收起來。
她看向奶奶,眼底有一些侷促。
秦惜和蘇逸文已經鬧掰了的事情,奶奶並不知道,現在奶奶以爲兩個人還在一起。
看着奶奶關心慈愛的面容,秦惜眼眸發酸,她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是奶奶知道後會傷心的,雖然她和秦依依不合,但是秦依依也是奶奶的孫女,手心手背都是肉。
秦惜不想讓奶奶爲難。
原本秦惜是打算陸景堯與她一起回來,她就順勢告訴奶奶,她已經和陸景堯在一起了,並且過得很不錯。
但是他沒有和她回來,秦惜其他的話也說不出口,她只能把事情糊弄過去。
……
賓利緩緩地駛入村子,不少人都沒有見過那樣的豪車,紛紛探頭出來看。
“這是哪家的親戚回來?”
“不知道,好像往秦家那邊去了。”
“秦家不是賺大錢,搬到城裏去了嗎?”
“老太婆還留在村裏呢。”
在衆人討論中,車子駛離她們的視線。
最終車子在秦惜家門口停下,陸景堯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片刻後他才拿出手機給秦惜撥打電話。
那頭秦惜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喂。”
簡單的一個字,似乎還帶着點怨氣。
陸景堯眼底浮現無奈,他輕勾薄脣,笑道:“小惜,回去了?”
“嗯,今天早上六點鐘,就已經回去奶奶那裏了。”
秦惜刻意說出具體時間,就是想讓陸景堯知道,現在已經距離她回來,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他才來問她,是不是太后知後覺了。
陸景堯輕挑眉頭,很明顯能夠聽出來,小姑娘心裏的怨氣不少。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身旁那個蛋糕上面。
款式是蛋糕師替他做的,淡粉色心形的小蛋糕,看起來是女孩子喜歡的那種,極其的少女心,秦惜應該也會喜歡。
陸景堯問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和奶奶一起做飯。”
秦惜雖然生氣,但是有問必答,只是也沒有過度熱情。
“不知道陸太太賞不賞臉,出來拿一下你落下的東西?”
“落下的東西?我沒有什麼東西忘記帶。”秦惜語氣有些詫異。
陸景堯看到她打開窗子,然後探出腦袋來,在看到車子之後,她的眼底漸漸地閃過一抹亮光。
“噢。”秦惜應了一聲,然後掛斷電話。
秦惜腳步輕快的跑出來,她認出這是陸墨淵的車了,沒想到陸景堯竟然公器私用,將他的車開過來送東西。
而葉嚴早就已經識相地下車走遠,只留下他一個人在車內,沒有做電燈泡。
打開車門後,秦惜看到了坐在後排的陸景堯,她的表情怔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我不想我來?”
“沒有。”
這時候,屋內秦奶奶的聲音傳來,“小惜,是誰來了?”
“沒有誰,奶奶。”
陸景堯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後方的蛋糕,他聽到秦惜的話之後,眉頭挑了一下。
什麼時候他這麼見不得光了?
陸景堯伸出手抓住秦惜的手腕,把她往車裏面扯,秦惜瞬間跌進他的懷中,她連忙掙扎起來。
“你放開我,不是說給我送東西嗎?什麼東西?”
“別動,小心弄壞你的禮物。”
聽到禮物兩個字,秦惜瞬間就不動了。
她睜着清澈的眼眸看陸景堯,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
陸景堯給她買禮物了嗎?
是生日禮物?
這時候陸景堯才微微側身,將後方的蛋糕提起來,他薄脣微微勾起,“送給你的。”
秦惜接過來,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字。
她嘴角忍不住高高翹起,輕哼:“我還以爲你不記得我的生日。”
“這是我給陸太太過的第一個生日,當然不可能不記得。”
一時之間,秦惜感覺自己心砰砰直跳。
陸景堯太會說情話了,她都要被醉死在他的甜言蜜語裏了。
秦惜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瞬間她就不再生氣。
陸景堯的手搭在她的腰間,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千里迢迢來給陸太太送蛋糕,是不是可以獎勵一個吻?”
秦惜單手撐着他的胸膛,撇開小腦袋,“一個蛋糕就想要收買我,陸先生,你是不是以爲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哄?”
她才不會上當呢,她的吻可是很值錢的。
聽到秦惜嬌軟的輕哼,陸景堯眼眸浮現一絲寵溺,他低聲說道:“那你要怎麼哄?陸太太,告訴我,嗯?”
聽着陸景堯低沉磁性的聲音,秦惜的臉不由得浮上一絲緋紅。
“你不說,我當你答應了。”
話落,陸景堯的大掌已經扣着她的後腦勺,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拉。
他在她嫣紅的脣上淺淺輕啄了一下。
沒有太過分深入的舉動,但是卻能夠讓秦惜心尖像是被微風拂過。
“還生氣我昨晚沒回來?”
噢,原來他不是直男,知道自己心裏有怨氣,秦惜心裏輕哼了一聲。
“你要忙工作。”
陸景堯嘆息一聲,說道:“陸墨淵被人行刺了,所以我昨晚都是在替他幫忙,我早就已經和他說過回家陪太太,他卻不放我走。”
爲了哄好秦惜,無奈之下,陸景堯唯有出賣自己。
秦惜皺起眉頭,果然是因爲這件事情。
陸墨淵這個壞蛋,竟然拖着陸景堯不讓他回來,他是不是嫉妒他們兩個呀?
不過現在知道不是陸景堯故意的,秦惜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畢竟他也很無辜,而且他還來給她送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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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沒事吧?”
陸景堯任由秦惜的小手在他身上亂摸,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弧度。
檢查了一番之後,秦惜發現他沒有事情,這才鬆一口氣。
擡起頭來,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眸。
秦惜臉頰一熱,耳尖冒出一點紅色,“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陸墨淵會被刺殺?”
陸景堯眼眸一沉,“他樹敵太多,所以許多人想要他的命。”
“那他也挺辛苦的,一個月要被刺殺個三四回。”
陸景堯嘴角勾起一道譏諷的弧度。
不辛苦,命苦。
他深眸看向秦惜,不過以後苦中會帶一點甜。
秦惜眼眸輕垂,她覺得陸景堯不能跟在陸墨淵身邊了,這個工作那麼危險,到時候他受傷怎麼辦?
雖然腿的殘廢是假的,但是他都已經傷了臉,不能真的出事。
就在秦惜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忽然間感覺手上一陣涼意。
低下頭看去,一個黑色的精鋼手鐲,已經套在她的手上。
這……這不是上回那個……
她救了陸墨淵,然後他就給了她這個手鐲,後來這東西就不見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陸景堯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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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擡起頭看向陸景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