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女人傷到哪裏了?】
【傷勢嚴不嚴重?】
墨封遲遲不回覆,秦北瀲抱着手機瘋狂地輸入文字。
一分鐘不到,就給墨封發了三條微信。
依舊沒收到墨封的回覆,秦北瀲直接翻開通話記錄,將墨封的手機號碼撥了出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ed、off。”
很快一道甜美動聽的聲音傳入了秦北瀲的耳中。
餘疏桐出事。
墨封匆匆發完消息,手機關機。
這讓秦北瀲心裏極爲不安。
電話掛斷後,他一把扯下手上的吊針,咬了咬牙扶着病牀兩邊的扶手起身。
“秦老二,你又想作什麼死?”
趙暮雲跟豫子楚聊着天,一前一後地走進病房來,正好看見秦北瀲靠在病牀上,手扶着病牀扶手,正在努力地穿鞋。
吊針被他拔了下來,鮮血順着他的手背往下流,滴答滴答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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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暮雲急得吼了一聲,忙不迭上前爲他止血。
秦北瀲顧不上自己的手背在流血,將皮鞋套在腳上後,一把抓住趙暮雲的胳膊,沉聲開口:“趙暮雲,我要離開醫院一趟。”
“豫子楚,去備車。”
秦北瀲這個樣子,豫子楚不敢輕易行動,眼神帶着詢問地將趙暮雲盯着。
趙暮雲拿醫用棉籤按住秦北瀲手背上的針孔,爲他止住血後,擡起頭來,黑着一張俊臉瞧秦北瀲看着。
“是要去見餘曼華?”
“嗯。”
秦北瀲實誠地點了下頭。
“墨老大剛才給我發了微信,那個女人好像出事了。”
“有墨老大在那個女人的身邊,那個女人一定死不了。”
趙暮雲氣得真想照着秦北瀲那張俊俏一拳捶過去。
“秦老二,你再這麼固執己見,遲早會英年早逝,那個女人遲早會變成別人的老婆。”
“暮雲,我已經失去桐桐一次了,那個女人很可能就是當年的桐桐,咳咳。”
秦北瀲激動地說着,捂住胸口重重地咳了兩聲。
“我不想再失去她一次,我的身體是個什麼情況,我自己心裏很清楚,這點小傷,還要不了我秦北瀲的性命。”
“拗不過你,得了,那個女人跟墨老大現在在什麼地方,我跟豫子楚陪你一起去。”
趙暮雲勸不了秦北瀲,只好妥協。
“影視城附近的康華醫院。”
秦北瀲打開微信確定了一眼。
好在墨封給他發微信消息的時候,告訴了他所在醫院。
康華醫院,五樓外傷科。
“醫生,餘編劇這傷嚴重嗎?”
醫生正要給餘疏桐消毒,上藥,包紮傷口,墨封跟魏詩韻在旁邊看着。
見餘疏桐運動服的袖子被鮮血染紅一片,浸了血的袖子跟浸了血的繃帶黏在了一起,繃帶又跟撕裂的傷口黏在了一起,醫生手裏拿着一把醫用剪刀,一點一點地將餘疏桐的袖子跟手上的繃帶剪開,露出撕裂的傷口,魏詩韻盯着那血肉模糊的傷口,緊張得眉頭皺成了一團,一臉愧疚地向醫生詢問餘疏桐的情況。
“這傷口看着血肉模糊的,其實撕裂得並不是很厲害,消毒,上藥,重新包紮後,兩三天就能再癒合。”
聽醫生這麼說,魏詩韻心裏才重重地鬆了口氣。
“餘小姐,你這傷口的撕裂處需要縫兩針,請問你需要打麻藥嗎?”
醫生小心細緻地爲餘疏桐清洗好傷口後,擡頭詢問餘疏桐的意見。
“打了麻藥,縫針雖然不痛,但麻藥打多了會留下後遺症,如果能忍,建議忍……”
“不用打,直接縫針吧。”
餘疏桐打斷了醫生的話。
六年前,生不如死的感覺,她都體會過了,這點痛苦算得了什麼。
“好。”
醫生將縫針用具都準備好之後,將一塊乾淨的醫用紗布疊成方塊狀,遞到餘疏桐的面前。
“雖然只是縫兩針,但還是有些痛苦的,餘小姐若是受不了,就將這塊紗布咬住。”
“謝謝醫生。”
餘疏桐微微一笑從醫生手裏接過紗布,卻並未聽醫生的建議將紗布咬在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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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縫針的過程,餘疏桐保持着一個姿勢,紋絲不動地坐着。
細長的手術針穿過皮肉,墨封見她一聲不吭,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個女人還真是與衆不同。
墨封盯着餘疏桐,眼中快速地閃過一絲欣賞。
難怪守着餘疏桐的衣冠冢當了六年和尚的秦老二都動心了。
“你好,請問餘曼華女士住在哪間病房?”
秦北瀲一直聯繫不上墨封,打餘疏桐的電話又無人接聽,在趙暮雲跟豫子楚的陪同之下急匆匆趕來康華醫院之後,只得去導醫臺嚮導醫打聽。
“我這就爲先生查詢一下,請先生稍等。”
導醫小姐溫柔甜美地迴應了秦北瀲一句之後,低頭在住院系統上查詢。
不到一分鐘,導醫小姐的手就離開了鍵盤跟鼠標,擡起頭來,笑容滿面地回答秦北瀲三人:“先生,餘滿花女士住在b棟809號病房,但餘女士現在在a棟五樓的手術室接受手術。”
一聽餘曼華在接受手術,秦北瀲頓時感覺自己氣血有些上涌,身子跟着晃了晃。
好在趙暮雲跟豫子楚一直在他身後將他攙扶着。
“二哥,你別太緊張了,餘曼華那個女人如此厲害,一看就不是個短命的。”
“總裁,您現在擔心也沒用,咱們還是趕緊去五樓看看吧,而且我也覺得,餘小姐是個福大命大的。”
趙暮雲跟豫子楚一人安慰了秦北瀲一句之後,攙扶着臉色煞白的秦北瀲乘電梯前往五樓手術室。
五樓就一間手術室。
三人乘坐電梯抵達五樓後,隨便找了個護士打聽,很快就找到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大門緊閉,門上燈牌顯示着手術中三個字。
三人只好在走廊裏等着。
秦北瀲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休息,雙眼卻一直緊緊地將手術室的大門盯着,連眨眼都不曾。
等了大概一刻鐘後。
緊閉的手術室大門終於打開了。
主刀醫生率先從手術室走出,在秦北瀲面前摘下口罩,露出喪氣惋惜的表情跟一臉的倦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