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把她從無邊的黑暗中喚醒,從窗邊慢慢走到梳妝檯拿起手機,陳沉兩個字讓她心尖微顫。
心有靈犀一點通?
“出來。”
她按下接聽鍵,低沉的聲音隨之傳入耳朵,不容拒絕的口吻,讓她瞬間想掛電話。
“有事跟你說。”後半句,不急不緩的語氣,彷彿真有事找她。
葉良知掛斷電話,穿上外套下樓,正好想跟他聊一聊李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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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杜力被抓,蘇珊的視頻依舊流出來,他一定知道原因。有些事電話裏說不清楚,面對面談更便於瞭解情況。
“陳董有什麼吩咐?”
葉良知扶着車窗,幽幽的看着陳沉,俊朗薄涼的男人,給人一種形容不出來的安全感。
感覺只要有他在身邊,即便天崩地裂也不足為懼。他就像一顆定心丸,瞬間能夠撫平一切慌亂不安。
陳沉鎮定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情緒不明,見她似乎有些不高興,微涼的脣動了動,卻沒有立即開口說話。
“陳董如果沒什麼事,那我走了。”葉良知討厭墨跡的男人。
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陳沉從車窗拽住胳膊,板着臉道:“上車再說。”
這小妮子脾氣太壞,明明她有許多疑問需要找他解答,要不然她不會爽快下來見他。
有求於人還擺出一副不好惹的姿態,也只有他能夠容忍她的壞脾氣。
“上車去哪?”葉良知反問。
她身穿家居服,腳上套着一雙棉拖鞋,不方便外出。
“帶你去個好地方。”陳沉緊緊拽着她不放,生怕她逃走。
“我不去。”葉良知拒絕,並沒有掙扎。
胳膊上的手溫暖有勁,絲毫沒有弄疼她,卻讓她無法再往後退一步。
陳沉以往最煩傲嬌不識趣的女人,偏偏拿葉良知沒有任何辦法。
換成其他女人,能跟他說上一句話,也算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乖。別鬧。我真有話跟你說。”陳沉目光平靜的盯着她。
葉良知被他溫柔的眼神蠱惑,垂下眼簾掩去心中的異樣,“好,不過我先回家換一身衣服。”
“不用。你穿什麼都好看。”陳沉脫口而出。
其實,她什麼都不穿更好看。只不過,這齷齪的心思,教養讓他剋制住,沒法袒露出來。
葉良知惱怒的盯着他,看上去一本正經的男人,總會在不經意間塞幾句甜言蜜語哄騙她。
“認為我在撒謊?”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誰知道呢?”
葉良知渾身血液像是在剎那間沸騰了一般,渾身不自在的坐在副駕駛。
她本想坐後排,陳沉親自下車替她打開副駕駛的門,她只好不情願的坐進來。
而他此時,貼心的替她系安全帶,說話間,呼吸灑進她的領口,彷彿電流一般竄進身體。
“我不屑撒謊。”低沉的嗓音很認真。
西裝革履的陳沉,英俊沉穩,看上去的確不像撒謊騙人的渣男。
葉良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閉嘴不言,故作淡然的看向別處。
到達目的地,葉良知看着金碧輝煌的大門,遲疑不前。
她的衣着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陳沉這個爛人是不是故意整她?
“別在意別人的目光,你的衣服不是穿給別人看,只要你覺得舒適就好。”陳沉摟着她腰,側身對着她的耳朵低語。
在他眼中,她穿什麼都好看。至於別人覺得怎麼樣,那都不重要。
葉良知被他緊緊摟在懷裏,直到進入包間,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她仍然覺得腦袋一片混亂。
他越來越會撩,她似乎有點招架不住。這樣下去,會不會無條件被他蠱惑,替他生個二胎呢?
“陳董,現在可以說事了吧?”葉良知使勁掐了一把大腿,疼痛讓她終於清醒,不在沉迷於陳沉的溫柔。
這包間內的音響設備,一看就是嶄新的,似乎還沒有使用過。
陳沉進門就開始搗鼓設備,根本不像要跟她說事的樣子。
“等會。”陳沉拿着遙控器打開設備,高清畫面,讓人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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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良知壓下急躁,耐着性子等他。站在電子大屏幕前的男人,偉岸高大的身姿出類拔萃。
高冷氣質的臉型,除了難以靠近的冷意,幾乎沒什麼表情。
“可以了,過來試試。”陳沉把話筒遞給她。
“陳董,我沒心情唱歌。如果你沒話說,那麼我有事請教你。”
葉良知搖頭,沒接他手中看上去質感不錯的話筒。
陳沉收回話筒,隨意播放一首歌,然後坐到她身邊,深邃如海的眼神靜靜凝視她。
“你表妹的事情我很抱歉。李杜力入獄後,有人接手了由他掌控的暗網。這個人比李杜力更狠,而他們背後的力量更不容小覷。”
陳沉想了想,把知道的告訴她。
他還有所保留,沒告訴她,幕後的人似乎刻意針對他。
因為她是他的女人。
那個人才會故意黑了蘇珊學校的網絡,把蘇珊的視頻發送到學校。
這種事,除了陳景,絕對沒有第二個人會做。
因為愧疚,他說了抱歉。
“不用說抱歉。我相信你盡力了!”
李杜力背後的暗網組織,讓葉良知心生恐懼。那是一張看不見的網,不知道有多少人的隱私暴露其中。
“謝謝理解。”
看她表情沉重,滿臉擔憂不安,陳沉不希望她再次被捲入暗網。
可惜,要想找回她被偷拍的視頻,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如果李杜力的接班人是陳景,那麼他一定會選在葉良知比賽奪得名次之後發佈視頻內容。
腦海中頓時浮現她全裸的背影,沒看到正面,卻也讓人浮想聯翩。
他忽然皺眉,若是她的視頻在暗網拍賣,全世界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打她的主意。
“李杜力認罪沒?”葉良知好奇的問。
她不相信李杜力會配合調查,作惡多端的人罪孽深重,反正活不成了,肯定不會輕易認罪。
“他不過是個替罪羊,不值一提。許多內幕,他並沒有資格知道。”
李杜力掀不起什麼風浪,陳沉煩惱他背後的組織有點難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