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左右看看,小聲道:“媽,我好歹是個大明星,我不能在這待太久的,要是被人認出來就不好了。”
王翠芬揮揮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今天一定要等到沈清歡不可。”
夏靜勾了勾脣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好,那我先走了,有事您給我打電話。”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她媽媽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這次肯定得把沈清歡扒層皮下來。
王翠芬時不時又去前臺那裏,一臉哀求的找前臺幫忙給沈清歡打電話,前臺無奈,再次給沈清歡打過去。
前臺:“這老太太太執着了,她見不到你就一直問,我這邊工作也受到了影響,要不然你下來看看?”
沈清歡皺了皺眉:“好的,我知道了。”
看來王翠芬不見到她不會罷休。
時隔五年,他們不是隻認沈晚寧這個女兒,不認她嗎?又來找她幹什麼?
御氏大堂,王翠芬看見一輛特別豪華漂亮的車子出現在門口,她好奇的張望着,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正想着這是什麼有錢人時,王翠芬倏然驚喜的瞪大眼睛。
這不是她的前女婿嗎!
御北霆從外頭進來,身後跟着林一和幾個保鏢。
倏然王翠芬竄了出來,保鏢立刻上前把王翠芬攔下。
“幹什麼!”保鏢嚴厲的質問。
王翠芬被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她衝着御北霆喊:“女婿,是我啊,你的前丈母孃。”
她的尖銳的聲音在偌大的大廳裏顯得很突兀。
御北霆眉頭一皺,以爲又是別人玩的什麼把戲,正要讓保鏢把人趕出去,視線看到王翠芬那張黝黑又長了許多皺紋的臉。
他的記憶很好,縱然多年沒見,也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誰。
御北霆擡手,保鏢放開了王翠芬。
王翠芬衝到御北霆面前,但中間還有林一擋着。
“好女婿,好久不見。”
“我和沈清歡已經離婚了。”御北霆冷聲提醒。
王翠芬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
“是,是,我知道,可是……”
這時沈清歡走過來,王翠芬看到她,剛想對御北霆說的話也嚥了回去,她轉頭連忙激動的想去拉沈清歡的手。
“清歡啊,你終於回國了,想死媽媽了。”
沈清歡快速躲開了她的觸碰,嘲諷的笑着:“你想我?”
王翠芬見她態度冷漠,尷尬了一下,隨後哀傷的眼神看着她,一副想靠近她,又不敢的模樣。
“是啊,你一走就是這麼多年,我怎麼會不想你呢,還有你爸爸,你弟弟,你妹妹都很想你。”
想她?沈家宴會上夏靜這個妹妹還裝沒看見自己呢。
王翠芬突然想到什麼,急急忙忙跑到休息區,拿起放在那的一個麻布袋,又跑回來塞進沈清歡手裏。
“媽媽聽說你回國了,所以特意來看看你,這是我親手做的一些家鄉醃菜,帶給你嚐嚐。”
沈清歡又把麻布袋塞了回去。
“我不需要。”
王翠芬一副受傷的表情,聲音有點大:“你是嫌棄這些醃菜嗎?雖然都是鄉下東西,可也是媽媽的一片心意啊,還是說,你嫌棄的是我們這些鄉下父母?”
大廳里人來人往,路過的都會忍不住往這邊瞅一眼,有聽到王翠芬話的,看向沈清歡眼神都變了。
但御北霆在,都不敢上前來看。
沈清歡:“夠了,沈晚寧的演技就是你教的吧,真是演得一手好戲,當初可是你們自己說的,你們養了沈晚寧二十多年,感情很深了,你們永遠都只認她那個女兒。”
“怎麼,沈晚寧現在飛黃騰達不管你們了,就來找我了?”
沈清歡戳中了王翠芬的心事,王翠芬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心虛。
“不是這樣的,清歡,我們當初說這話是有苦衷的。”下一秒,王翠芬就焦急的想解釋,卻又不知道怎麼解釋,讓人看着就是很有苦衷的那種。
沈清歡冷着臉:“我工作很忙,沒時間在這裏陪你耗,請你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
她撂下這段話,轉身就走。
王翠芬着急想去拉她,然後一不小心摔倒了。
“哎呦……”王翠芬扶着自己的老腰,滿臉痛苦與傷心:“清歡,你真的,不認我嗎?”
她的話,讓周圍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沈清歡停下來,掃了一眼。
看來王翠芬這一鬧,自己在公司又要掀起一陣輿論大風了。
她都能想到,自己會被罵成什麼樣子。
爲什麼,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不肯放過她呢?
有人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沈清歡捏緊拳頭。
她不想管,但是又不能不管,任由王翠芬這樣演戲,對自己來說,沒有好處。
她返回來,將王翠芬扶起來,語氣放緩。
“怎麼樣?”
看沈清歡態度緩和,王翠芬以爲自己拿捏住她了,心中得意。
“我,我腰好像閃了。”王翠芬特意扶着腰。
沈清歡清亮的眼眸沒有錯過王翠芬說這話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
瞬間就明白,王翠芬又是在演。
很好,那她便讓她假戲真做好了。
“能走嗎?”
王翠芬故意往嚴重了說:“走不了,疼。”
沈清歡左右看看,然後看向林一:“林助理,能麻煩搬一把椅子過來嗎。”
林一:“好。”
林一把椅子搬過來,才想起來他好像沒有徵詢總裁的意見,悄咪咪看一眼總裁的臉色,還好,沒有表情,應該不會責怪自己。
大廳裏好奇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但礙於總裁在,都離得有點距離。
王翠芬坐在椅子上,沈清歡給溫蒂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溫蒂就拿着一套鍼灸下來。
“我給你做個鍼灸,你就不疼了。”
“什麼鍼灸?”王翠芬看到沈清歡拿來的一根根針,有點害怕:“我,我好像不怎麼疼了,不用扎針了吧,按按就行了。”
“不行。”沈清歡一臉嚴肅:“您今天要是不扎,晚上覺都睡不好,說不準還有什麼後遺症呢,我不能拿您的身體冒險。”
呵,不是責怪她嫌棄鄉下父母嗎?您摔了,我盡心盡力給您扎針,還有什麼好說的?
“還是說您根本沒摔到腰,您是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