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在西溝村已經守18年了……”
冷暖想說的是,如果那個人會回來早就回來了,可是後面的話她始終也沒忍心說出口。
沉默過後,冷母彷彿認命般的說了一句:
“這麼多年,或許我守的只是一份信念吧……”
看到冷母還是不想多說,冷暖也沒繼續問。
她穿越來後,從冷母的言行舉止上看冷母應該是溫婉賢良的大家閨秀。
或許是因爲後來變革成份不好才落破的。
這麼多年,冷母把所有的事都壓在心底,但卻從沒落下過鄉里的人流最密集的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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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猜,冷母堅守在西溝村一定是在等一個人,那個人應該就是溫兒的爹。
可是,十八年都過去了,那個人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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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廂。
葉南槐躺在冷暖的牀上總覺得不踏實。
自己佔了冷暖的牀讓冷暖去別處擠他總有種負罪感。
好在洗的香香的軒軒趴在他的身上讓他心安不少,不然他真不好意思睡在這裏。
“爸爸,你講的故事沒媽媽講的好聽,而且媽媽身上軟軟的……”
聽着軒軒的話,葉南槐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羨慕過兒子。
……
次日一早,冷暖在院子裏一陣戲鬧淋水聲中醒來的。
“爸爸,我也要這樣洗澡!”
“一邊玩去,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的才能這麼洗。”
葉南槐溼着身子把軒軒抱到一邊,自己又回到井邊沖澡的身子。
“哎喲,昨晚一宿我都沒睡好,暖兒,今晚你別過來了。”
冷暖下牀,她就這樣被老孃給哄出來了?
還不知道冷母那點小心思,就是想撮合她和葉南槐嘛!
冷暖想着走出院子。
坐在院子裏的凳子上看着正一桶一桶的從頭上往下淋水的葉南槐。
腰上的傷用了她從空間裏兌換出來的藥,青紫色倒是淺了不少。
“葉南槐,誰讓你下牀的?”
不悅的聲音傳來,葉南槐嚇的手裏的桶差點掉地上。
她啥時候出來的?
葉南槐臉上忙露出笑容:
“我就是起來衝個澡……”
“一天不洗澡又死不了?”
冷暖沒好氣的說着,還不是爲了他那腰能早點好嘛。
“死是死不了,可是怪難聞的……”
看到冷暖板着臉,葉南槐只敢小聲嘟囔。
“葉南槐你說啥呢?大點聲說……”
挺大的男人居然這麼矯情?
看到冷暖“噌”的一下站起身子,葉南槐身子都顧不上擦,抱着衣服就往屋裏走:
“我說我這就回去躺着……這就回去……回去……”
看到葉南槐的樣子,冷暖覺得今天心情大好。
“記得上藥,知道嗎?”
冷暖的話音剛落,她屋裏的窗戶上便探出一個英俊的腦袋:
“記得記得……暖……洗臉水我給你接好了……”
聞言,冷暖拿起葉南槐落在院裏的毛巾朝窗戶裏扔去:
“叫你別亂動別亂動聽不懂話是嗎?”
伸手接過毛巾,葉南槐忙說道:
“遵命,洗完臉我來倒水……”
“葉南槐……”
低吼聲傳來,葉南槐忙轉身退回,快速的擦着自已溼漉漉的頭髮和身子。
隨着冷暖的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經站在屋子裏。
看着溼透的褲的緊貼在他那兩條逆天大長腿上,冷暖指着牀冷聲喝道:
“褲子脫了,滾牀上去……”
聞言,葉南槐面紅耳赤,冷暖也恨不得咬掉自已的舌頭:
這啥跟啥呀!
想到自已脫口而出的話,冷暖急忙逃出房間。
葉南槐紅着臉看着落荒而逃的冷暖大腦有億點點短路,半天后他才勾着笑換了條褲子躺在牀上。
今天的暖暖好可愛!
知青點上。
宋愛軍和宋愛民哥倆買來早餐時宋珍珍還沒起牀。
他倆又不方面進屋。
蔡寶珠叫不起女兒,只能無奈的開門把早餐拿進去,門外留宋愛軍哥倆和門神似的站在那。
哥倆兒相對無言,從前妹妹哪這麼不像樣過?
“珍珍,趕快起牀,你二哥他們已經給你把早餐都買回來了,你起來吃完跟我們去冷家給人家賠禮道歉去!”
聽到蔡寶珠的叨叨,宋珍珍一把矇住頭:
“一大早你煩不煩?”
“珍珍,咋和媽說話呢?這麼多年教養咋哪去了?”
宋愛軍聽不慣妹妹這樣和他媽說話,冷聲呵斥道。
“噌!”
聽到宋愛軍的呵斥,宋珍珍一把掀起被子,下牀就把桌上的早餐拿起來開門便扔了出去。
“走,你們都走,我用不着你們管?”
“我在拘留所被關了一個多月你們才來,一來就逼着我去給冷暖和葉南槐道歉,除了這些你們還能幹點啥?”
“誰也不用管我,讓我死在這算了!”
宋家母子三人沒想到珍珍會發這麼大的火,心裏雖然不滿她的作法,但想到珍珍一個姑娘家的被拘留一個月,蔡寶珠馬上放柔了語氣:
“珍珍,媽和哥哥並不是在逼你,做錯了事就要勇於承認,而且你不是還要留在西溝村嗎?如果你就這樣僵着,以後和他們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你還有啥臉留在這?”
聽了蔡寶珠的話,宋珍珍這才冷靜下來,從昨天開始她就失去了理智。
擡起頭時宋珍珍已經淚流滿面:
“媽,不是我不想去,我現在覺得沒臉見人啊!嗚嗚嗚……”
看到女兒痛哭流涕蔡寶珠也挺難過。
她把宋珍珍摟進懷裏,語重心常的道:
“珍珍,媽不逼你,今天媽和你兩哥哥先去給人家賠禮,等你考慮好了咱們再去一次。”
“嗯!”
看到女兒點頭,蔡寶珠這才把兩個兒子叫進屋裏。
宋愛民把四個拔了皮的饅頭放到桌上:
“媽,您先吃點吧!我把沾土的地方都掰掉了。”
蔡寶珠看了看懂事的兒子,這才嘆了口氣:
“唉!先去給人家賠禮吧!媽也吃不下去。”
宋愛軍和宋愛民打小就聽話,聽宋母這樣說便沒再勸,而是隨着蔡寶珠一起出了門。
待三人離去,宋珍珍撇了眼那拔的不成形的饅頭:
窮酸!宋家淪落到要吃扔在地上沾土的饅頭了嗎?
可她不知道的是宋家爲保她出來,已經花光了家裏的積蓄還借了300多的外債呢!
宋珍珍躺在牀上,讓她給冷暖道歉門都沒有,但是葉南槐嘛?還得想辦法單獨見一見。

